不要被老公发现(22)
我不过是一缕虚无缥缈的魂魄,从前根本什么感觉也没有,为什么这次会感受到实物的触感?难不成我已经回到原本的世界?那我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家里,老公呢,暮之?
我瓮声瓮气。
整个房间亮起来,我看清楚床上的一切:两米的乳白色床垫上,从床头柜延伸出来的如同柱子般粗的铁链直逼枕头上正在沉睡的人儿。
人儿侧身躺着,露出一只光洁的手腕——只能看见他的身上盖了一条很薄的毯子。
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眼前的一切带给我的震撼,我喉咙发紧,亦步亦趋走上前,每一步脚下都像是踩着尖锐的针,硬生生扎进我的脚底板,每走一步,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脚底在流血。
可是我是虚假的啊。
走近床榻,我的脚步停顿在床尾。
我当场浑身石化,眼睛不自觉地睁大,连呼吸都不敢。
究竟要怎么去形容,才能表述我那张脸出现在这张床上的惊悚。
那没有被毯子盖住的脖子,细白的皮肤已经被枷锁磨得出了红印,细看还能发现一些血迹。
床上熟睡的人心神不宁,整张脸皱在一起,露出苦楚。
他睡着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没有度过口欲期,下嘴唇还下意识吸进嘴里,使得那瓣唇肉又红又肿,像一大颗樱桃。
我听见面前的人发出低沉的呻.吟,然后翻了一个身,铁链随之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明明是这样大的动静,却没有吵醒床上的人。
眼前的这幅场景看的我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的火,我强压着羞耻感,竟然荒唐地伸出手去触碰那柔软的小毯子。
我试图将它拉高一点给面前的人多一点温暖,可我的手将将触碰到毯子,寂静的卧室传来不合时宜的动静。
门开了。
我听见钥匙转动的声响,还有软质地皮鞋在瓷砖上的哒哒哒,每一下,都是催命符。
咔哒——
门口不知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或许是一大团的铁链,我听见有人毫不犹疑的踢它。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甚至是不敢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个房间只有窗帘和刚打开的门透进来的一点光,太微弱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哒哒哒——
皮鞋声音从远即近,我还听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关一开,像是打火机?
我根本来不及再去思考那么多,只听见身后的人说:“希希,你终于回来了。”
这个声音——
我不可置信回头,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只有周誉那个疯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将“我”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可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前因后果有无从知晓——不,等“我”醒来就可以知道,可是当下,看来是没有机会。
我的思绪还没有理清楚,就看见周誉用手里金色的打火机点上一支烟。
烟雾缭绕,他两根手指夹着烟,烟灰全部落在地上。
周誉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希希,你还站着干什么,你看,人我都带来了。”
他太激动,说这话的时候都破音。他抽的烟将整个黑暗烫出一个猩红的洞,火星子无限蔓延,我似乎感觉有一些飘到我的身上。
我张张口,对面立刻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希希,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可是现在,你该回来陪我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所有的事情浮出水面,我才窥探一二。
而现在,我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时空再一次颠倒旋转,我的视线似乎被什么东西糊住,最后只隐约看见不知明的鲜红液体。
到我醒来,我就成为了躺在床上的白希。
戴着沉重的铁链,浑身赤裸。
而这个过程,大概只用了不到十秒——这个数据来源于周誉手里的烟一点变化都没有,他适才吐出去的烟雾还没有消失殆尽,在空中婉转悠扬,虚无缥缈。
“周誉!”我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喊破喉咙,柔软的床垫托举我整个细嫩身姿,一点点的动静就会使得整个床垫开始大幅度动荡。
而面前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在听见我歇斯底里的咆哮后居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他走过来,将快燃尽的烟丢在地上,温柔地抱着我,像是什么最珍贵的宝贝。
我只觉得恶心。
“希希,我都等了你好久,明明我们俩才应该在一起啊。你都忘记了吗,你是我的。”周誉痴迷地嗅着我身上的味道,他的鼻尖蹭过我每一寸皮肤,都会让我战栗想吐。
可是我无法挣脱,他紧紧抱着我,像是要将我融进他的血肉,我只能用厌恶的眼神去看他,后来我发现,我施舍他的一个眼神,也足以让他兴奋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