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288)
“你今天真厉害。”从萤夸她。
从禾嘿嘿一笑:“其实除了那个宣统领我打不过,其他的都能打,他们瞧不起你,我就捶烂他们的门牙。”
从萤也笑了,问她:“那你会偷东西吗?”
从禾愣住:“啊?”
……
第二天一早,宣统领一行正在楼下吃放,忽听二楼传来女子的尖叫,晋王妃哭腔喊道:“快来人!快来人!”
几位军使面面相觑,宣统领只好搁下筷子上楼,为了避嫌,将一起吃饭的人都喊上。
他站在二楼门外问道:“晋王妃可无恙?”
从萤倏地将门打开,脸上两行清泪,哭得梨花带雨,怯怯道:“有老鼠,快捉出去!”
又有人憋不住笑了,宣至渊松了口气,无奈说:“王妃稍安勿躁,咱们一会儿就启程。”
从萤佯装生气:“快去捉!”
众人只好进门,正四处张望哪里有老鼠时,忽听身后门一关,啪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
“哎!这是做什么!”
从萤提裙蹭蹭下楼,从禾刚好从宣至渊屋里出来,晃了晃手里偷出来的卷轴,得意一笑。
从萤牵起她:“走!咱们弃车骑马!”
二人背着包裹,去马厩取了马,迅速离开,待宣至渊等人踹开门时,她俩早跑出了二里地,不知所踪了。
宣至渊骂了一声,踢翻了桌子:“事已至此,只好按她说得办了,这位监军不是善茬,先给西州那边飞鸽传书,提醒谢子望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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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恶啊,又错估了一章进度……以后不预告了[闭嘴][闭嘴]
第119章 宣旨
从萤受不住长时间骑马,两人间或改换马车,天晴路好时再换回去。就这样星夜奔驰,终于在出元月前赶到了詹州。
入城却打听得谢玄览并不在此。
“小谢将军啊,他老人家攻下帖花儿城,可真是神兵天降!但谁也不知他眼下在哪儿,咱们想知道,鞑子更想知道。”酒楼先生如是说。
从萤听罢叹了口气,扔下两枚铜板走了。
她与从禾刚出酒楼不远,一精壮干练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向她作揖:“这位可是朝廷钦差监军,晋王妃殿下?”
从萤打量来人:“阁下何人?”
那人恭敬道:“属下姓贺,我等分属晋王府,之前随陈章陈统领留驻詹州,前日收到陈统领的飞鸽传书,说王妃殿下将到,着我等俟驾。”
他出示告身印信,自证身份,从萤正缺人手,点点头道:“劳驾各位护送我去帖花儿城。”
前脚一行人离开,后脚那说书先生就将两枚铜板交给了便衣刺候,刺候飞马出城,将铜板与刚收到的宣至渊的飞鸽传书一起,报给了身在帖花儿城的谢玄览。
谢玄览将铜板压在飞鸽传来的字条上,字条只有寥寥几个字:
贵主举荐监军挟圣旨暗往西州。
刺候说:“说书先生检举,有两位云京口音的来使打探您的下落。”
谢玄览临轩而立,闻言勾唇笑了笑:“来得这样快,不知是赶着尽职,还是赶着送死。”
一旁的赵明川听他话风不甚友善,眼皮跳了跳:“那可是钦差,你若不客气些,只怕人家回头参你要造反。”
谢玄览道:“密挟圣旨,低调入城,若非要阴谋构陷,便是要窜连反我。这监军钦差行事如此不坦荡,我还要对他客气?来人,点二百精骑,我先去宰了这钦差祭旗!”
他轻甲不离身,接过披风甩在身上,提了燕支刀,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两拨人马就这样在帖花儿城外鹤首丘相遇了。
从萤与阿禾靠在一处昏昏欲睡,被铁蹄震地声惊醒,推窗看去,遥遥见一队精骑奔来,气势汹汹。
押车的贺侍卫握住刀:“不知来者是敌是友,请王妃
噤声。”
从萤点点头,阖上厢窗,放落毡帘,朝从禾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精骑行至面前,将车队团团围住,但见他们个个精甲锃亮、鞍新马肥,不像是普通的巡队。贺侍卫谎称自家是寻常百姓,要往帖花儿城探亲,话刚编圆,听见一声落地的轻嗤冷笑。
精骑向两边分开,恭敬颔首,一位年轻的将军驭马走近,正是谢玄览。
贺侍卫一惊:“谢三公子。”
谢玄览垂眼睨着他:“贺兄,别来无恙,竟不知你何时在西州置了家?”
原来这二人认识。
之前谢玄览血洗春风楼,险些被康知州当场格杀,是陈章带着手下人将他截下,另行安置,其中就有这位贺侍卫。
既然被识破了身份,贺侍卫只好实话实话:“马车里是钦差监军,要往帖花儿城去,有公干在身,还请三公子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