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美人抱错大腿后[七零](117)
现在天冷了,陆培安那个屋子有一点潮,还有漏风的地方,方景淮去帮他修了修屋子。
陆培安第一次用这种炉子,纯柴火式炉子让她有点手足无措,他只能兼顾一头,不能又做饭,又添柴火。
虞
初只能蹲在炉子跟前添柴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陆培安聊着天。
“虞初,你家里人都这么热情啊,我还是很纳闷,你是怎么看中方景淮的。”陆培安说道。
虞初挪过来一个小板凳,脸上带着微笑:“阿淮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培安哥,我觉得你和阿淮性格有点像,你不要对阿淮一直有偏见啦,放下有色眼镜,你能跟阿淮成为朋友的。”
陆培安炒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和方景淮成为朋友吗?有这么多年的隔阂存在,他和方景淮很难成为虞初想象中的朋友。
他跨不过去那条坎儿,不是对方景淮,是对他自己。
“你和你妹妹长得不太像哎,你俩差几岁啊?”陆诶安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虞初也能听出来:“差一岁多吧,我妹妹长得显小,她比我听话多了。”
陆培安怎么看她俩都不像差一岁多的样子。
“培安哥,你怎么在我们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啊,我以为你早就回北城了。”虞初随口问道。
陆培安当初是要走的,但是忽然找到了一点关于他母亲的线索,而且他有一种直觉,他总感觉自己跟这个地方有剪不断的缘分,就多留了几个月。
家里早就给他打电话,尤其是中秋的时候,他已经离家半年多了,想趁着节日,让陆培安回去团聚。
从小到大,陆培安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团聚的场合,一大桌子的人,都有说有笑的,觥筹交错之间,大家都忘记了他的母亲。
被他的亲奶奶和亲生父亲逼走的,他只来得及相处了四年的母亲。
他残留的记忆,就是母亲的手,她的手是那么温暖,总会慈爱地摸着自己的头,语气轻柔地喊安安。
陆培安也曾经埋怨过,为什么母亲走的时候不带走自己呢?
长大之后才明白,如果母亲是带不走自己的,家里的长辈不会允许她带自己走的。
他宁愿跟母亲分别,也不愿意母亲被困在这种压抑的家庭里,受尽别人的白眼,笼络着周旋在自己和婆婆之间的丈夫。
“我不喜欢北城,而且我住在哪里都无所谓,这的生活反倒是让我还比较轻松。”陆培安说道。
现在的话题有点沉重,虞初岔开话题:“培安哥,你炒的菜好香啊,的确是比我们两个厨艺好。我和阿淮做的东西就只是能咽下去,不过阿淮的厨艺一直在进步。”
陆培安算是知道了,在虞初眼里,方景淮就没有不好的时候。
方景淮进屋,看见虞初和陆培安侃侃而谈,有一种莫名融洽的气氛,怎么办,他有点吃醋。
虞初怎么能对别人,尤其是别的男人,笑的这么开心呢,那个男人还是陆培安。
方景淮默默的走过来:“阿虞,你去屋里坐吧,我来烧火。”
虞初没察觉出方景淮的醋意,还笑嘻嘻的跟陆培安说了两句,才进屋。
方景淮更生气了,虞初怎么不跟自己说话?
陆培安更不会察觉方景淮的情绪,他和方景淮没什么话说。
可惜他俩不仅在家里要面对面,去了学校之后,更是大眼瞪小眼,学校总共就四间屋子,一间老师办公室兼杂物间,三个教室,两个年级共用一间。
虞初也忙起来了,得天天去大队里算账,她的计算能力深得方景淮的真传,村里的会计一个小时算完的账,虞初不到半个小时就都能算完。
任务完成得早,她回家的时间也早,方景淮学校里一大摊事情,他和陆培安每天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方景淮没空来接虞初,虞初只能自己回家,不过他家离大队也不算远,溜达着一会就能到。
回家的路上,虞初碰见了村子里几个知青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为首的是谢林楠,他最先看见了虞初,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比驴脸都长,没好气的嘲讽:“有些人啊,从下乡就是奔着享福来的,偏偏人家有个好爹,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建个学校,在乡下结婚还能有工作,老天爷就是不公平啊。”
他就好像是故意说给虞初听的,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虞初的耳朵里,虞初立马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虞初看他们有四个人,自己是绝对打不过他们,虞初现在就会冲上去挠花谢林楠的脸。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虞初会忍下这个气,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准备回家搬救兵,他们四个人又怎样。
虞初回家可是能招呼来一群人,到时候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谢林楠,他就是嘴贱,少个人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