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112)
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儿子,龙傲天觉得颜面尽失,又想维护那岌岌可危的男性尊严。
承认是不可能公开承认的,在韦曼丽痛哭流涕的请求后,他答应继续养着宫谐,让他任职成功瓷业的销售经理。
但他暗暗发誓,绝不会对这个混小子多上一分心。
宫谐在外面混世也好,花天酒地也好……只要不打着公司的旗号招摇撞骗,他根本不会往心上去。
哪怕刚才听说他贩毒,宫成功也以为就是跟狐朋狗友一起搞点叶子分销。
谁能想到他竟然胆子这么大,竟敢利用公司的产品和仓库卖白粉啊!
唐辞不厌其烦地案情简单陈述了一遍,并询问他们认不认识齐航和林菲。
“都不认识。”宫成功陷入对自己心软的悔恨中,直直摇了摇头。
唐辞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旁边的两个人。
宫和没有正面回答,垂眸想了想,只问:“榕树巷那个仓库不是早就没人用了吗?”
“怎么没人用!我们就是在那里找到了成箱的毒品!”崔彬大掌一拍,“不止如此,我们还发现了一起命案,怀疑与宫谐有关!”
“不可能!我儿不会杀人!那个谁之前不是请过律师吗?我们也给儿子请一个!”韦曼丽目色愤恨,不顾宫和的阻拦,重重拍了把丈夫的肩。
季银河看着她睡衣轻薄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微微眯起双眼。
那晚在案发现场,她和叶晴根据死者受伤情况,判断凶手力气很大,足以挟制年轻的齐航,因此推测凶手是个男人。
可是她漏了一点,有健身习惯的女人,只需一点技巧,也完全不比男人差。
难道杀齐航的,就是韦曼丽?
季银河将视线紧紧锁在女人身上,试图寻找新的破绽。
而宫成功此刻站起身,拿出龙傲天的气魄。
“今晚就不必再说了,不管宫谐有没有杀人贩毒,这件事已然事关我成功瓷业的名誉,等我的律师吧。”
唐辞和崔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收队。”
大家鱼贯往别墅外走,季银河跟着大部队迈了几步,忽然转过头,轻声喊了句“宫叔叔”。
宫成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愤怒的情绪淡去不少,“怎么了?”
“我爸爸提过您的。”季银河微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说您和太太都喜欢收集手表。”
“是啊,难为他还记得。”宫成功脸上流露一丝伤感,“当年我的第一块表就是天欣送给我的,后来和曼丽结缘,也是因为在香江看上了同一款表……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的手表柜?”
“小季姐……”大家都已经上车了,落在最后的小伍轻声喊了一句,随即被赶过来的陆铮打断。
“去吧,我们就在外面,等你。”
季银河看着陆铮温柔坚定的瞳孔,一脸安心地点了点头。
她深吸口气,在韦曼丽不快的目光中,跟着宫成功走进书房。
韦曼丽应该是个很喜欢日光浴和户外运动的人,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白色手表晒痕,从形状来看,这支手表的表盘是圆形的,约一元硬币大小。
可前两天盯梢时,季银河记得很清楚,她腕上一闪而过的是一条黄金手链。
一个常年佩戴手表的人,为什么会忽然换成手链。
会不会因为她在案发现场沾染了不好擦除的痕迹?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季银河的目光在表柜上逡巡,一眼锁定了一支深色牛皮表带的银色劳力士!
“宫叔叔,这只表好看!”
“眼光不错啊!瑞士产的劳力士,这是我送给天欣的定情信物,后来曼丽喜欢,便送给她了。”宫成功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我拿出来给你仔细瞧瞧?”
“好哇!”季银河笑眯眯点头。
*
三队的桑塔纳已经驶出了镜湖山庄,只剩下大吉普还停在路边。
唐辞从主驾上探出脑袋来,朝小伍招了招手。
“怎么回事?”他焦灼地问,“小季怎么还没下来?”
小伍为难地看向门口,陆铮还淡定地站在那儿眺望星空。
“那个,陆老师说让我们别急,再等等。”
唐辞看了眼手表,解开安全带,“这一家子都不正常,我上去把她带下来——”
别墅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飞快跑了出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陆铮掌心。
唐辞赶紧把几个人都拽上车。
“韦曼丽的手表,不是偷的,是我找借口从宫成功那里借来的。”季银河跌坐在后排,咻咻喘气,“我在手表表带的缝隙处发现了……血迹!”
*
次日,市局解剖室。
“很遗憾,这个表带上的血渍是AB型血,与死者的O型血不符。”叶晴将报告递给唐辞,“不过我托人民医院的朋友问过,韦曼丽和宫谐在那边的档案里记录的是B型血——所以表带上的血迹,既不是死者的,也不是韦曼丽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