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

这不是小鱼平时会思考的问题，骤然被宿梧丢在小鱼的脑袋里，像是平地一声雷，给小鱼炸懵了，小鱼开始思考。

宿梧深吸了一口气，轻啧了一声，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

他嘀咕着起身：“妖帝都除掉了，虽然给楼家保留着职位，但楼印那小子还想带着他夫人出门游山玩水——”

把活都丢给他？

还有那个小混账。

宿梧越想越气。

宿梧决定拿楼龄撒气。

“我去揍那小子一顿。”

小鱼一下子抬头。

“什么游山玩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他还没从刚刚的问题之中回过神来，冷不丁听了这样一句。

“小楼哥哥要离开上京城了吗？爹爹。”

这个时候他反应倒是快，睁圆了眼睛。

宿梧：……

“我自己去问。”

小鱼哒哒哒出了门。

宿梧：…………

真想揍那个臭小子。

但自家小鱼大概要不乐意了。

宿梧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自家小鱼要什么给什么，乐意要这个天下，就先当皇太子，乐意要楼龄，那也就拿着——

而且妖帝都斩落了，往后不会再有那些事情发生了。

宿梧最后坐在桌前，看着自家小鱼跟小时候一样哒哒哒的跑走。

“算了，今天高兴，明天再揍他。”

而小锦余一路来到楼龄房间门口。

屋内还亮着灯。

从窗户外能够看到——屋内的楼龄脱去了外衣，正在收拾东西。

小鱼本来就要敲门，但他顿了顿——收拾东西是要走吗？

锦余思考了一下——自己以什么身份能留住他。

小锦鲤最后也没进门，闷闷不乐的在院子之中坐下。

他在思考——

楼龄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就大概半盏茶的时间。

楼龄屋子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灯光落下来，楼龄劲瘦的上半身还有着几道血痕，看起来像是刚上完药就急匆匆的开门。

小鱼抬眼，看着他。

其实也是，这种能力的武者，本身对于周围就非常敏感。

“鱼鱼？”楼龄看着隐藏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月光隐约照亮的小鱼。

“晚上冷，你在那里坐着做什么？”

他大步走出来，一路走到小鱼身前蹲下，跟小鱼平视。

锦余眨巴了眨巴眼睛，他忽然有点干巴巴的开口：“我是你的主子，对吧？”

楼龄愣了一下，平时不爱笑的人笑了，眼底倒影的都是他：“是的，小殿下。”

“那，那我命令你，事情解决了，也不许离开上京城——”

小鱼有点闷闷的，像是在水里吐泡泡的小锦鲤。

“不许离开我身边。”

本来就没打算离开的楼龄反应了一下。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从小都在一起——”

小鱼快速开口。

“但其他的——我还没想明白。”

小鱼轻声说着：“这好似是很复杂的问题，但我们要在一起，小楼哥哥你跟我说好了的。”

“是的。”

楼龄点头，是说好了的。

他还记得他当初有些意识到的时候还很恍惚，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但小鱼想找他，这见了鬼的运气让他一找一个准。

“但如果我不离开的话，我可能会犯上。”

楼龄靠的稍微近了一点，看起来几乎要靠近锦余怀中。

很轻的说着——

“我可能忍不住。”

犯上？

以小楼哥哥这一口一个鱼鱼来说——

小鱼真诚的发问：“小楼哥哥你犯上还少吗？”

楼龄：……

“哦。”

小鱼忽然又反应过来。

“小楼哥哥是在说喜欢的那种犯上吗？”

楼龄稍呆，却见小鱼慢吞吞的抱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想过了，小时候偷偷带着鱼鱼偷懒的小楼哥哥，带着鱼鱼偷吃点心被爹爹和楼印叔叔追的小楼哥哥，还有牵着鱼鱼手的小楼哥哥，我都很喜欢。”

小鱼抱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还认真点了点头。

“楼哥，肌肉很漂亮，没有伤到别处吧？”

“……没有——”

悬空在锦余身后的手慢慢收紧，顺手控制住他想要乱摸的手，楼龄抱住小鱼那窄窄的腰。

楼龄有些恍惚无措。

只觉得好似在做梦。

而锦余直起身来，又研究了一下，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还砸吧了一下感受了一下。

“凉凉的，软。”

楼龄的嘴唇不像是他身上那样硬。

“我思考过了，不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你走才这样说的，但是——但是——”

锦余垂下眉眼，黑发在身前摇晃，明眸灼灼，额心的双鱼印记好似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