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男主成了我寡嫂+番外(90)
白婵震惊,扣住他的手问:“你什么意思?”这人是重生的还是穿书的,居然知道太子将来会死?
祈湛松开她的手,声音里是彻骨的恨意:“没什么意思,皇室的人都得死!”只是皇室的人还不足以抵掉萧北王府八十几口人命,还有萧北三万将士。
白婵更激动了,“你重生了?”
祈湛不明所以,睨着她。白婵立刻明白这是穿书的老乡,她激动的一把抱住他,祈湛被她勒得直接趴在她身上。
她激动得又哭又笑,偏生要压着声音,干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呜咽道:“终于等到你了。”
祈湛有些疑惑,被她抱住的身子微微僵硬,肩膀处传来酥麻的感,方才的冷冽瞬间破防。
外头传来声响,他微微起身,白婵直接将被子一裹,顺势滚进他怀里,气道:“睡了这么多次,别想丢下我。”
祈湛:“.....”她酒醒了吧?
偏殿的门被敲响,原本倒在桌上的侍女迷糊的睁开眼,赶紧跑去开门。祈修彦站在殿门口问了几句,又加派人手守在外头,这才离去。
等人走后,祈湛退出被子,白婵拉着他袖子轻声问:“怎么联系上你?”
黑暗里只闻俩人的呼吸声,他沉默着没答,白婵手收紧,不答就不让人走。
“在房门口挂红灯笼吧。”
听着怎么像是在招客。
“在窗边挂香囊行吗?”
“行。”他声音又低又浅,像是迫于无奈才答应的。
白婵怕这人诓她,直接解下腰侧的香囊,塞到他手上,“这个送你,收了我香囊不准不来。”下次一定要详细的问一下他是怎么来的。
罗帐内被香气浸染,祈湛觉得这香囊甚是烫手,理智告诉他该丢掉,但就是下不去手。
“你知道女子送男子香囊意味着什么吗?”
白婵点头:“知道。”
他突然起身翻了出去,白婵来不及喊,余光里只能看见摇晃的罗帐。
她有些兴奋,他是喜欢自己的吧,反正嫂嫂不理她,平阳侯府也待腻了,登徒子功夫这样高,带着自己远走高飞应该不成问题。
她躺在床上畅想未来,这一想就有些晚了,导致清晨起的有些晚。用完早膳后,还没来得急出宫,就被薛彩月堵在东宫门口了。
“白婵!”她插着腰,气恼的上前。
白婵吓得抖了抖,举手投降道:“不怪我啊,你说了喝醉抬我回去。”
这话她确实说过,薛彩月看看白婵又看看祈修彦,一跺脚朝着祈修彦道:“太子表哥,我都没住过东宫,你怎么能让她住进来?”
祈修彦轻笑:“母后宫中不是给你留了地方吗?”
薛彩月撅着唇蹙眉道:“别提了,姑姑说最近胃口不好,心烦,让我少在她跟前晃。”
祈修彦眼眸微闪,看了白婵一眼,白婵立马领悟到他眼神里的意思。
他在怀疑皇后娘娘怀孕了!
原著里太子会和皇后斗得你死我活,最后祈湛才是赢家,这些白婵不能说。但她现在提前告知太子皇后怀孕一事,让太子有了防范,或许他也能像自己一样改命。
东宫里的已经有了不少花卉,风一吹,幽幽的香。
祈修彦伸手摸摸薛彩月的发顶,“那这些日子表妹常到东宫来玩。”
薛彩月眼神立马亮了,看着他兴奋道:“真的吗?太子表哥。”
祈修彦点头,一如既往的温柔和煦。
白婵站在一旁,突然有些为薛彩月难过。她努力压着这种情绪,开口道:“太子表哥你不用送我了,让彩月姐姐送我吧,我有悄悄话和她说。”
“好吧,让东宫的侍卫跟着。”他温和的笑,转身眸光却有些冷。
薛彩月侧头去看走远的太子,等他背影消失了,才问白婵:“有什么悄悄话?”
白婵拉着她往外走,她们身后跟了几个东宫的侍卫和宫婢。宫阙深深,一眼望不到尽头,走了许久,就在薛彩月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她突然问道:“彩月姐姐这辈子非太子不嫁吗?”
薛彩月愣了一下,侧头看她,玉白的脸上染上绯红,眼眸里有光。
“嗯,非他不嫁!”
白婵好奇的问:“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为什么,打从第一眼起我这辈子就认定太子表哥了。”
“你这第一眼从几岁开始的?”
薛彩月自豪的伸出一只手:“大概是五岁。”
白婵:“。”五岁!太夸张了吧。
“五岁,他给了我一颗糖。”
一颗糖就骗了一颗真心,还真是划算!
朝霞映在她脸上,像是染上色彩的新月,热烈又漂亮。
薛家将她保护得很好!
“如果有一天太子殿下......”白婵踟蹰着,话含着嘴巴里转了又转,终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