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78)
宋青峰却说:“我能赶车。您现在心里乱着,要是再赶车只怕容易出事。”
这话倒说得林杏娘没法反驳了,她又实在记挂着自家哥儿的事儿、,实在没心情在这上面多费口舌,最后只好麻烦宋青峰跟着跑一趟。
几人匆匆走了,留下来的柳谷雨和秦容时也没心思再摆摊做生意,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也收拾摊子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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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娘一行人先回了上河村,赶着驴车急急忙忙回去。
林杏娘和罗麦儿先回了一趟家,院门紧锁,门前也没有母女俩想要见到的人,罗青竹显然没回来,倒是齐山颓废地倚门坐着,面上全是沮丧懊恼。
林杏娘看到他,似一只发怒的母狮子,飞奔了过去,一把揪住齐山的衣领用力摇着。
“青竹呢!我家竹哥儿呢!”
齐山像是七魂去了一半,双眼无神地歪坐在门前,被林杏娘摇得东倒西歪也没有说话,后脑勺好几次撞到门板上,撞得木门吱呀吱呀叫,他还发着呆,像个活死人。
林杏娘又气又急,见他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更是恼火,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气得吼道:“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我家青竹呢!去哪儿了?!”
她使了十成十的力道,打得整条胳膊都麻了,齐山半张脸通红,脸颊上还有几道见了血的印子,是林杏娘扇耳光时手指甲剐蹭上去的。
齐山被打得往后一仰,成年男人的重量全压在本就老旧的篱笆木门上,哐当一声就撞开了半扇。
齐山摔了进去,就着摔坐在地上的姿势不动了,瞧他失魂落魄的神色,似乎比林杏娘这个亲娘还要备受打击。
这一摔可惊坏了院里本就警惕的两只大狗,全都汪汪狂吠。
不止林杏娘心慌,就连崔兰芳也是急得捶胸顿足,皱巴着脸喊道:“你倒是说话啊!青竹昨儿什么时候不见的?又是因为啥?竹哥儿是个懂事孩子,无缘无故的,不会找不着人!”
罗麦儿急得直哭,一边哭一边扑上去对着人又踹又打,嘴里还喊道:“我哥呢!我哥呢!你把我哥还来!”
最后还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宋青峰动了,他盯着死人一般的齐山,眉头紧皱,突然就伸手把人提了起来,拽着人进了院子。
他一眼扫到靠篱笆放的大水缸,揪着人就走了过去,压住齐山的脑袋把人摁进水里。
整个脑袋被按进水里,水咕噜咕噜钻进口鼻,齐山才终于又活了过来,扑腾开手脚用力挣扎,水花四飞,也溅湿了宋青峰的衣裳。
约莫过了十息,宋青峰才把人提了起来,甩开手后恶声呵斥:“清醒了?说话!”
齐山一抖,肩膀缩了起来,哆嗦着嘴皮说道:“昨……昨天晚上不见的。我俩、我俩吵了两句嘴,他不高兴就走了。我当时也、也在气头上,又以为……以为他回娘家了,也没找。今天看他还是没回去,我在下河村都找了一遍,也没找着……”
林杏娘一边听一边流泪,知子莫若母,她晓得她家青竹最最听话懂事,绝不可能仅仅因为吵了两句嘴就闹着离家出走,还不见了一晚上!
定是遇到事儿了!
她也顾不得和齐山计较,扭头奔了出去,剩下几人也赶忙追上去。
家里的两只大狗好像知道出了急事,也叫着跑出去,就连阿黄也顾不得刚出生的幼崽,紧跟其后。
林杏娘在村里跑了一通,见了人就抓着问,你看到我家青竹了吗?见到竹哥儿了吗?
但多数人都摆摆手,说没见着。
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线索,一路越走越偏,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林杏娘的脸都白了,她女儿罗麦儿哭得更厉害,眼睛肿得像桃仁,但林杏娘此刻没功夫安慰孩子,还咬着牙继续找,继续喊。
“青竹!”
“青竹!”
正喊着,前面突然传来尖锐犬吠,是大黑阿黄的叫声,瞪眼看过去,还能看到一只大黄狗在河边踩着水,似乎还想往河里淌。
再往河里看,竟看到一截灰绿色的衣裳料子在水面浮浮沉沉,慢慢往河底坠了下去。
“是、是青竹!青竹昨天就穿的这身衣裳!”
倒是齐山第一个开了口,结果说着说着竟吓得瘫坐到地上,一张脸煞白。
林杏娘的脸更白,撕心裂肺喊出一声“竹哥儿”,说罢就往水里冲。
还是宋青峰把人扯了回来,丢下一句“我去”,随后跳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