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138)
“闭嘴。”迟灼威胁他,“别逼我亲你。”
靳雪至还敢张嘴,还在解释墓的事,还是那种哪怕哆嗦成这样还要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靳雪至说他是迁了墓,放去寺庙里供奉了,让迟灼记得去烧纸……
迟灼忽然就听见脑子里有根什么弦“铮”地一声崩断。
得想点办法。
迟灼缓慢呼吸,忍着颅腔里像是被灌进去的铁水。
得想点办法……教会靳雪至好好说话。
他绝望地扫视这间寒酸的小破卧室,床垫铺上所有被子也太冷了吧,不如他,迟灼想,他是热的。
他把靳雪至放在自己身上,他想大概是他的表情太吓人了,靳雪至被他恶狠狠捏着后颈,怔怔看了他一会儿,居然闭上了眼睛。
那双可恨的、可爱的、冰冷的灰眼睛。
迟灼托着靳雪至微微打颤的胸肋,他这么全自动地举着靳雪至亲他……但猫很坏。
笃定自己要被丢出去的坏猫,坏透了,吝啬透了,紧抿着嘴唇不给他便宜占,只是因为无法逃离,不得不轻轻擦过他滚烫的皮肤。
迟灼决定给他点教训。
被撬开唇缝和牙关的时候,靳雪至也睁开眼睛,露出错愕的神情。
这就对了。
迟灼咬牙切齿地亲他,折磨两片绝情的嘴唇,他紧紧抱着靳雪至,剧烈到他们交换彼此的气息,迟灼模糊地看见靳雪至皱眉。
不,不是那种皱眉,是认真到令人错愕的——像这世上最好、最乖、心肠最软的小猫那样。
伸出爪子,扒拉扒拉,努力拨开乱七八糟的骨头、铁片、海沙,终于找出一颗脏兮兮的薄荷糖。
那双灰眼睛露出有点得意的亮色。
然后靳雪至呼出的气流居然就带了点叫迟灼朝思暮想五年、想得发狂的靳雪至牌薄荷气……迟灼没法不怀疑这一切都是梦。
靳雪至是不是去学什么专门对付他的魔法咒语了?
他忽然觉得恐惧,他要更多确认——他把手伸进靳雪至的睡衣,洗过太多次的睡衣太软了,织物太薄,发出不堪负重的撕裂声。
纽扣叮叮咚咚掉在地板上。
“迟灼!”靳雪至发出愤怒指责的大声喵喵叫,“衣服坏了!”
迟灼道歉,发誓自己会趴在地板上捡所有的扣子、把睡衣缝好,他让靳雪至揪他的头发复仇,他哄靳雪至在他身上发泄一样乱咬。
靳雪至咬他什么地方,他就亲靳雪至的什么地方。
——要叫靳大律师心软,难道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迟灼被咬得闷哼了几次,又露出那种“我伤心了但我原谅你”的表情,好好地、轻轻地亲靳雪至,再把头低下来……这世上最好最心软的猫就这么上当了。
冰凉的、苍白的手指轻轻摸他身上的咬痕。
靳雪至小声问:“疼吗?”
迟灼闷在靳雪至看不见的脖颈里:“嗯。”
“……好吧。”靳雪至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衡量,递出自己的胳膊,“你咬回来。”
迟灼才不咬,他捧着靳雪至瘦得只剩骨头的手腕,拿鼻尖轻轻地蹭,一下一下轻轻亲靳雪至硌着疤痕的掌心和手指。
这些敏感又矜持的手指果然难耐地蜷起。
迟灼早就想这么干了。
那些总是说着冷冰冰的绝情话,把他推开,又去抚摸那些可恨的、翻不完的案卷的手指,每天和钢笔缠绵不完的手指——对,还有印泥。
迟灼今天才知道他的情敌还有印泥。
现在迟灼终于把这只手夺回来了,自然毫不客气,放肆地好好亲它们。他以为靳雪至会反应得挺激烈,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踹下床的准备,反正就是再爬一次……
但没有。
没有。
靳雪至乖得……不像样。
迟灼抬起头,迎上雾蒙蒙的灰眼睛。
“迟灼。”靳雪至这颗聪明脑袋,好像到现在才迟钝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你不生我的气。”
迟灼要被他气死了,从鼻孔里冷冰冰发出点动静。
靳雪至当然听得懂。
灰眼睛像是忽然透出金色阳光的铅云。
靳雪至重复:“你不生我的气。”
“臭猫!”迟灼忍无可忍,好吧,他承认他是那种很没出息的类型,被猫挠了还要抱着猫才睡得着觉——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
他忍无可忍,坐起来要说话,却迎上靳雪至亮晶晶的灰眼睛。
靳雪至忽然就融化在他身上了。
迟灼:“……”
迟灼无法克制摸摸他的欲望——开玩笑,怎么有人忍得住?
他轻轻摸靳雪至的头发,摸靳雪至苍白瘦削的脸,他用指节轻轻蹭靳雪至颧骨上那一点儿痕迹,他的猫用脸得意地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