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169)
对,是啊,为什么呢。
一定是因为他应该抱着靳雪至去浴缸——他是个蠢货,靳雪至这么冷,他应该带靳雪至去泡热水,在浴霸那个又烫又刺眼的灯泡底下继续看。
他就这么干。
他爬起来,踉跄着几步,可能又摔了,但把他的猫抱得好好的。
“靳雪至。”迟灼在花洒下面低头问,“你每年就一件过冬的大衣吗?”
不对,这什么破语气。
迟灼狠狠骂自己,又放柔了语调,抱着他穷坏了的好猫,把脸贴在靳雪至有点扎人的头发上,轻轻磨蹭,他听见自己张大了嘴,窒息似的喘了一会儿气。
“好猫,乖猫。”
迟灼的嘴唇贴着靳雪至的睫毛:“你偷了我几件衬衫?”
得意的小偷猫抿着唇角,靠在他胸口,额发因为被热水淋了,服帖地耷拉下来,变成很乖的小顺毛。
那迟灼也不上当。
他要抱紧,抱紧,稍微松开一点,猫就要甩着尾巴得意溜走。
「……第三次那就更离谱了。」
他的猫喵喵叫着不满意地絮叨着数落他。
「你是觉得是我送的草莓派和花??开玩笑,你有证据吗?没有实证的指控就是诬陷。」
「还有那是什么破短信!」
「幸亏我带着我的人替你摆平了这个要命的麻烦,迟大董事,你要报答他们,他们都帮了不少的忙……没有他们,你就要因为蓄意调戏高级官员去坐牢了。」
「真会坐牢的,不是我吓唬你。」
「下次的修正案上就有这条,我看到了,亲眼看见的。」
「所以你以后也千、万、别再这么干。」
「记住了吗?」
「别给任何人发这种短信,犯法的,不过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给我发一两条也行,我不是说我喜欢看这种东西。」
「我罩着你而已。」
他的猫开始胡乱写:「我也不是说……你就不能约别人。我是说等很多年以后,你要是遇到个很合适的人,爱的要死要活非要再婚……」
他的猫把自己写炸毛了:「你凭什么跟别人再婚?!?」
迟灼看着被笔尖重刑蹂躏的纸:“……靳雪至。”
他第一次见写信把自己写生气的。
还有证据呢?人赃并无,他的检察官案子断得是不是有点过分草率了:“我和哪个别人再婚了??”
……他发誓不凶靳雪至了。
迟灼咬着舌头,把最后那个问号硬生生咽回去:“……和你再婚啊,就咱们俩,忘了吗?”
“好猫。”迟灼轻轻晃他,靳雪至还不知道,他的好下属把他私藏的罪证摔在了邪恶银行家脸上,“你喜欢玫瑰还是百合?”
他的猫软软枕在他的胳膊上,还沉浸在自己栽赃的“迟灼再婚”的戏码里,赌气不和他说话,睫毛上是柔软的水汽。
迟灼笑了下,低头轻轻亲掉这点水珠。
他想起他的草莓派和关东煮,有点冷了啊,关东煮一会儿再热一下吧,他买了新的锅。
回头他就给英勇就义的平底锅一号立个小坟。
“好猫。”迟灼柔声问他,“今晚吃关东煮吧?胃口不好,我知道,我想办法。”他把手覆在靳雪至的凹陷的、冰冷发硬的胃上,打着圈轻轻揉,安抚最坚强的乖猫,“咱们再吐吐……”
他的颅腔深处的某个地方——他察觉到,像是最冷的针尖狠狠扎了一下,挑起神经搅动。
他想起靳雪至早上从洗手间出来,刚洗过脸,漱了口刷了牙。
他想起抽水马桶的蓄水声。
还有靳雪至和他接吻……小猫在海水咸涩的潮气里乱翻乱找,抹掉血腥气,尾巴甩走呛人的辛辣柴油,最后得意洋洋地,找出那一颗皱巴巴的薄荷糖。
迟灼好不容易找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不得不谨慎,吃力喘气,控制自己最细微的动作。
避免那块插在身体里的薄铁片割破喉咙。
靳雪至又开始耍赖,滑进浴缸里了,迟灼有了经验,这次很熟练,手臂一勾就把他稳稳当当捞回胸口抱好,轻轻地亲。
「至于第四次。」
掉在浴缸里,漂了几秒就被迅速打湿的信纸,上面继续写:「你活该。」
「我气死了,迟灼,你太胡闹了,你就因为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居然就绑架我——差点因为你搞砸一切!」
「不过你后来将功折罪,也就原谅你了。」
「还有我必须在这里重申:你和你的家族、和你的圈子里所有败类都不一样,完全不同,你和他们毫无关系,血缘根本不配鉴定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