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221)
……
还比如贺鸣蝉和他哥闹翻了。
闹翻了,决裂了,把小知了从家就那么连人带车轰出来了。
贺鸣蝉被他哥当街推到绿化带里还把腿摔坏了。
贺鸣蝉他哥吃里扒外,脑子有病帮外人欺负他, 害得贺鸣蝉被外卖站开除了,不能留在城里,要回乡下老家了。
贺鸣蝉被他哥欺负得不想活跑去撞宾利了……
小外卖员被谣言的变异速度震撼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狠狠揉眼睛,决心一会儿就发个澄清朋友圈。
朋友圈不急,韩荆坚持让贺鸣蝉开视频,要亲眼看看伤得严重不严重,怎么不多养几天,这就出了院。
贺鸣蝉犹豫了一下,征求了原青枫的意见,就抄起手机,跑去花圃找了个角落蹲着,乖乖接了视频。
贺鸣蝉举着手机,给韩荆哥看自己胳膊和腿的结痂。
真就是小伤。
其实都不用去医院,他皮实。
这点磕磕碰碰算什么大事,贺鸣蝉有经验,不要紧,抹点紫药水,沾了水立刻擦干别发炎,最多三天就好了。
贺鸣蝉又拍胸口,努力保证,自己也没事,真的没事。
就是忽然……忽然想从二哥家搬出去住了。
他切出视频画面,打开之前记在手机里的笔记,努力地认真给韩荆解释新学的“个人黄金事业上升期理论”——要搬出去住,是因为他要和陷入心理失衡的二哥保持距离,这样就不会给二哥带来太大压力。
“我还把二哥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
贺鸣蝉学得很认真,完全信了,给韩荆大哥讲:“这样,二哥就能慢慢调整好状态,发泄掉压力,变回……变回从前那样。”
贺鸣蝉希望司柏谦能变回从前那样——是因为以前的二哥明显更自在、更开心,不是为了他自己,好吧,可能有一点儿吧,不过真的就只是很小的一点点。
他有一点……这个想法,要是二哥能变回从前那样,他们就能过以前,小时候那样,那么好的日子了。
贺鸣蝉抱着膝盖,轻轻吸了吸鼻子,他因为这一点想法自责得要命,抠着胳膊肘,和韩荆大哥闷闷说实话:“我是想……我是想二哥变回从前那样……”
他想小时候,想得忍不住做梦,梦里他找不到家,急得漫山遍野跑,害怕得要命,喊哑了嗓子。
“知道。”韩荆耐心听着他乱七八糟地说,“你的亲人就剩他了,是不是?”
贺鸣蝉把脸狠狠埋到视频外面的胳膊里了。
韩荆等他好一点了,给贺鸣蝉讲了个以前没讲过的故事:大黄被他和战友捡到的时候,其实不是一个,是一窝小狗崽。
有四只。
大狗大概早被抓走了,一窝小狗都差一点就死在废墟里。是因为大黄爬出来叫个不停,咬他们的裤腿,才被他们发现带走的。
“大黄最亲人,最聪明,我们最喜欢它,去哪都带着它,给它开小灶,吃牛肉。”
韩荆说:“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剩下三只狗崽不让它进窝,还咬他。”
大黄不反抗,忍着不叫,钻到木板缝里睡,所以一直没露馅。
后腿都咬发炎了。
很严重,差一点就要截肢。
小骑手瞪圆了眼睛,急得抿紧了嘴唇,看起来恨不得钻进屏幕杀过来抱大黄:“然后呢??”
“我们就把大黄带走了。”韩荆说,“它第一个月特别难过,到处找它的兄弟,第二个月就开始偷我的鞋,第三个月已经在我床上睡,让我去关灯了。”
贺鸣蝉:“……”
“第四个月我们带它出任务,立了大功,咬趴下了一个持枪歹徒。”
韩荆继续说:“后来搜救,它刨出十几个人,干了三十六个小时,四个爪子都磨烂了,还不肯回去。”
小骑手的眼睛瞪得溜圆,看起来完全沉迷进了大黄的英雄史诗,抱着手机噼里啪啦按,火速下单了一大袋最贵评价最好的牛肉冻干。
地址就填健身会所。
韩荆讲完了这个故事,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听懂了吗?”
热泪盈眶柔软清澈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摄像头,眨巴眨巴。
韩荆笑了下,算了,不着急。
大黄和它那窝白眼狼兄弟分开的第一个月,也是难过到要天天抱着睡才不做梦嗷呜哭,完全听不懂人类们都在叽里咕噜讲什么的。
如果不是贺鸣蝉已经被领走,暂时找了个不错的寄宿环境,韩荆其实挺想开车去接贺鸣蝉。
带他走一走、散散心,开越野去山里转转,带小不点在野外痛痛快快吃顿麻辣火锅,喝一大罐冰啤酒,再狠狠揉几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