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226)
该死,锅里该死的椰香大骨汤正咕嘟咕嘟翻滚,汤色奶白,散发着奇异的醇厚浓郁的香气。
贺鸣蝉看起来准备让它们就这么炖上三个小时。
……
厉别明有点考虑搬家了。
或者回蓝石总部,去不会被这种该死的、没完没了关上窗户也挡不住的香气干扰的地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被钉在窗前,又相当变态、相当鬼鬼祟祟地拉上了窗帘,鬼使神差地,他像个偷窥狂一样看邻居家的小狗。
贺鸣蝉拄着拐蹦到飞起。
小狗什么都会干,神通广大补草坪、叮叮当当修篱笆,火速刷好雪白底漆,像长了八只手。
鼻尖上还蹭了一点。
贺鸣蝉拿衣服袖子擦了擦汗,蹦回去,把调好颜色的彩漆也整整齐齐码在小木板车上,拖过来。
接下来要等白油漆变干。
贺鸣蝉张开胳膊、闭上眼睛,“啊”了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向后仰,扑通倒在绿油油的草坪上。
厉别明的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望远镜,下意识要向前,身体撞上窗框,才发现贺鸣蝉是在玩。
贺鸣蝉在草地上骨碌碌打滚。
离开老家进城,贺鸣蝉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大、这么爽的草地了。
小狗开心死了,在草地上惬意地拼命打滚,衣摆蹭起来也不管,露出一小截腰,蜜色的流畅腰线,金色的阳光淌进那个小窝里……该死。
该死!
原青枫果然是个变态。
厉别明死死攥着望远镜,他意识到自己几乎探出了窗户,僵硬地一寸一寸缩回来,重新把窗户关好。
窗帘拉严。
不够严。
再拉一下。
……
抵达蓝石总部,进入办公室,不太开心地准备工作的原青枫原MD的电脑响了一声,收到一封内部邮件:【你家草坪,供应商,电话。】
第二封:【变态。】
原青枫:【??】
厉别明烦躁地“啧”了一声,丢下电脑。
他就知道原青枫这个老狐狸不会这么轻易让他得到同款草坪。
但他也有办法。
很简单,再把狗放进去刨一次就行了。
原青枫势必要联系布草公司补种,还会要他赔偿,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要的资料。
厉别明重重揉了揉太阳穴,坐回沙发里,调整呼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整理思路……他飙车回家时精神高度亢奋,现在理智逐渐回笼,没那么急于得到邻居家的小狗了。
至少他要先搞一块草坪。
而不是一个连恶霸犬都嫌弃的光秃秃破院子。
也不能拿着麻袋就翻院子去偷。
他毕竟是私募基金的主理人,如今还是蓝石亚太大区的总监,如果真被拍到,大概会上八个财经和社会版头条。
更何况他和原青枫是死敌——不能被死敌捉到软肋是最基本的常识,他不能让原青枫知道他沉迷看狗,连正事也不干,就在这举着望远镜……原青枫一定会对着贺鸣蝉污蔑他是变态偷窥狂。
……他还需要掌握更多要素,做更缜密的计划。
确保万无一失。
厉别明重新回到窗前,抄起望远镜,挑起窗帘缝,愣了下。
贺鸣蝉枕着胳膊趴在草地上。
小土狗一动不动,显然打滚只打倒了一半,T恤蹭得掀到肩胛骨,露出半个精瘦后背,风把衣服吹得呼呼晃。
两条长腿舒展交叠,短裤太短了,原青枫变态,线条漂亮的小腿泛着蜜色光泽,清瘦又不缺肌肉线条,跟腱修长,还有未褪的少年青涩。
风把一桶天蓝色油漆打翻了。
油漆桶砸在板车的金属封边上,异常响亮刺耳的一声。
贺鸣蝉没动。
油漆乱淌,淌到他身边了,天蓝色的、冰凉的黏稠液体沾到小土狗松蜷的手指尖。
指尖染上天蓝色了。
手腕染上蓝色了。
小臂、手肘,T恤的袖口也染上天蓝色了。
……还是没动。
贺鸣蝉的睫毛被风吹得轻轻颤,像是下一秒就要睁开眼睛“啊啊啊糟了”地十万火急蹦起来,但没有,安静过头了。
厉别明皱紧眉。
他用力拍了下窗户,在意识到之前,已经喊出了“贺鸣蝉”。
他控制不住地厉声喊了几句,发现邻居家的小狗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软绵绵躺在草地上,脑袋埋在胳膊肘里。
厉别明骂了一声,重重丢下望远镜,攥着手机,一边给该死的原青枫打电话,一边快速跑动离开书房,单手扳着被狗扒豁的墙翻进了邻居家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