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444)
但他……和沈未明居然配合得很好。
宗政零过去找来的哨兵,没有一个能承受沈未明那样浩瀚而混乱的精神图景,不是因为压力失控崩溃,就是落荒而逃。
这个野人居然能——不仅能,还有余力说一堆叫人遐想连篇、简直不知道是在做任务还是在约会的胡话。
还能带着沈未明飙摩托。
那是第一次,他们看到沈未明在轻松击杀一只怪物之后,在陈弃那种乱七八糟的热烈赞美里……像只终于被揉舒服了的猫,那样傲气又软软地“哼”。
宗政零垂着视线,看着那片记忆录像中依然模糊不清的混沌空间,低声说:“适应之后……对前辈来说,就很简单了。’”
他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只是前辈的工作简单了。”
“我的工作翻倍了。”
宗政家来历练的公子哥站在那,用那种属于铃铎的、被工作彻底榨干的冷静语气麻木地继续回忆。
“队长暂停了我的其他一切任务,全扔给了霍戎前辈。我只需要坐在那,不停为下一个‘违规高危行动’写‘对他们就是要那样做’、‘有本事你们自己上’的紧急报告就好。”
“我说这么写的意思,不是真的可以这么写。”宗政零补充,“是要用规范的、严谨的、符合一切规定的公文语气这么写。”
系统:「……」
宗政零问系统:“你也有类似的烦恼吗?”
……相当罕有的。
在前任助手和新助手之间,并非阴风、并非醋味,而是充满了共鸣的沉默,在空气中无力弥漫。
系统的核心处理器瞬间闪过沈不弃那些相当任性、相当随心所欲、天马行空,动辄逼疯其他兄弟部门的行动方案,还有抱着它哭的世界线□□部同事:「啊……」
宗政零了然地朝它伸手,系统连忙捏出一只数据小手,和他郑重地握了握,达成了倒霉天选打工人之间的悲壮同盟。
“都怪陈弃。”即使这样,宗政零还是补充强调,“不是前辈的错。”
他的语气笃定,不容置疑:“这是哨兵对向导的反向精神污染,前辈只是不幸被那个野人稍微同化了。”
系统:「…………」
看宗政零这个死不悔改的骨灰级铁粉的态度,系统甚至怀疑,哪天沈未明把他抹杀了,他也能消失的前一秒,淡定、冷静、客观地打个报告解释: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不是前辈的错。
……
铃铎是真的写了很多份报告。
因为沈未明和陈弃几乎是在那片废墟里平推——在督导评估为“有致命风险、必须极度谨慎通过”的区域,陈弃本来想试着驾驶小黄鸭摩托,带着沈未明来一次信仰之跃。
通讯频道里,只是传来沈未明相当简短冷静的指令:“不用。”
接着,一股磅礴、浩荡、恐怖得仿佛海啸的精神力已经轰然奔涌,大地轰鸣着战栗,整个空间都剧烈震荡起来。
仅仅是逸散出的余波,都让勉力维持那个封闭结界的安全组向导身形巨震、脸色煞白。
巨大的监视光屏上,那些代表「结构性坍塌」、「极高危」、「灾难级」、「X级混乱」,显示曾经有多名精英哨兵被击杀陨落的各色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
没有纠缠、激战,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不容抗拒漫灌的潮汐,淹没过后自然就是吞噬、消解。
这甚至不能称为“攻击”。
更像是……抹杀。
因为精神力的主人传递出了“不该存在”的想法,于是那些扭曲的恶堕存在本身就崩塌,化为飞灰。
……过于强烈的震撼,让频道内那些被严重干扰、时断时续的交谈声,也变得遥远而不真切了。
危机在半个小时后彻底解除。
人质尽数获救,困在里面的十几个倒霉哨兵,也被陈弃非常勤快地用一大堆战术索结结实实捆好,拖在威风凛凛的小黄鸭摩托后面,嘎嘎叫着救了出来。
铃铎在这里手动补充备注:前辈没有阻止野人玩限量款喇叭。
一切都堪称完美。
任务圆满收场——当然也不可能不圆满了,沈未明顺道“打扫”了整个区域,现在那里干净得不得了。
陈弃显然意犹未尽,他伸手把沈未明从摩托上小心翼翼抱下来,还忍不住凑在对方耳边,兴致勃勃地和沈未明说悄悄话:“刚刚你抽那个大脸丑八怪那一下……太帅了!我好想试试那个鞭子……”
沈未明身体猛地一僵,回身踹了他一脚,顺势拧腰从他手臂里挣脱,跳出去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