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471)
沈不弃:“……”
烦死了烦死了。
陈弃还品尝得津津有味,因为哨兵过于好的牙口,甚至嚼得咯嘣作响:“唔……味道不错,这个像陈皮话梅糖!这个像青红丝,诶这个扎嘴……嘶,不愧是猫猫前辈……潜台词都这么铿锵有力……”
沈不弃实在听不下去,又扯了扯他的领子,始终没什么波动的灰眼睛里难得透出真实的恼火:“怎么会有青红丝??”
他最讨厌五仁月饼。
“……就是吃起来像嘛!”陈弃也很委屈,“味道一模一样,猫猫前辈是不是做梦的时候,想起危响食堂的辣炒五仁月饼了?”
……辣炒五仁月饼又是哪个离谱的荒诞噩梦里的东西啊!
瞪圆的灰眼睛里几乎具象化出了这一行字。
所以在哨兵提出“不信你就亲自尝尝是不是这个味”的时候,也完全没有防备,紧皱着眉,揪着哨兵的衣领,带着匪夷所思的求证心态,主动仰头贴了上去。
……
烤红薯。
不是青红丝,也不是什么邪典一样的辣炒五仁月饼,是甜甜的、烫舌头的烤红薯。
那种在外面的平民区买完,要揣在怀里一刻不停火速飞奔冲回来,非常小心翼翼才能完全保护好、不被督查发现的,带着一点焦香……仿佛刚从炭火里扒出来的滚烫烤红薯。
哨兵变成了污染物,连味觉都丢了,自己也变得不人不草莓。
居然还是在早就荒芜破碎的精神图景里用尽了办法,保存下来了一小块……热腾腾的,两个人挤在一起头碰着头吃过的烤红薯。
愣了两秒的猫……被他的哨兵整个拢住。
灰眼睛动了动,还没回过神,被黏糊糊、热腾腾淹没世界的,融化了的琥珀糖粘住裹牢。
“想吃甜的……”
野生哨兵得寸进尺,把脑袋又往猫肚子上拱了拱,哼哼唧唧地商量:“猫猫前辈,有没有甜一点的?比如「抱我」、「亲亲我」、「最喜欢在家养野人怀里睡觉……」”
“没有。”沈不弃生硬地打断他的话,“早忘了。”
话是这样说。
陈弃立刻抬起头,脸上飞速露出那种完全是演出来的、异常夸张的“好沮丧好沮丧好沮丧”。
退休向导的气息微微一滞,攥着衣领的手指松了几分,居然还是不争气地上当了:“……不会。”
「不会了。」
向导垂着睫毛,冷白纤细的小触手像是怕冷,又像是寻求温暖,悄无声息钻进哨兵的衣服里,贴着脊背肌肉的温热轮廓,轻轻磨蹭。
慢慢地、一笔一划地写。
「忘记了。」
「想不起来了。」
冰凉柔软的触感在滚烫上游走,笔画清晰,带着某种绝不认错、异常冷静固执的力道。
……说着想不起来做得倒是很熟练啊!!!
陈弃像生吞了块烤红薯的炭,又想哭又想笑。
“有别的办法……”陈弃压着胸腔里快要把心脏烤干、烧焦的火苗,哑声告诉他固执的向导,“有的,有的,笨猫,乖猫,有别的办法。”
他轻轻抚摸绷紧的下颌线,指腹覆着嘴唇摩挲,可能过头了,猫一偏头就狠狠咬了他,咬在虎口上,尖锐地一疼。
好猫,好猫。
知道咬人而不是咬自己了……超级好猫。
陈弃不停地夸他,表扬他,搜肠刮肚地用尽了自己会的所有高级词汇,虽然本来会的也不多。
“不非得疼。”
“我教你……小猫乖乖,把嘴张开。”
他当然没指望死犟的猫听他的话。
但没关系,哨兵力气大,他捧着僵硬的头颈,狠狠压住抿得泛白的唇,为了满足猫的愿望做出超凶的架势——紧接着就偷梁换柱,狂暴的毁灭在探入的瞬间,变成极致温存的、柔软的、滚烫的濡湿。
陈弃其实一直觉得沈未明应该学点别的解压方式,比如一些更加亲密和放松的“合理发泄”……唉。
唉。
还是被教得太规矩、太懂事……太乖了。
家养乖猫猫连这种暂时忘掉烦恼的小娱乐都不会,再不舒服,也只会笨拙地狠狠咬烂自己的尾巴。
陈弃怜惜地用鼻尖轻碰,轻轻亲冰凉的灰眼睛,扒开窗户自己钻进来的流浪野人很会哦,过去一直只敢亲亲,不敢乱来而已。
他捉住小猫。
沈不弃的身体剧烈一颤,头颈后仰,战栗,剧烈的战栗,冷白纤细的斯文触手猝然蜷紧,在温热的小麦色上勒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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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吃掉了,吃掉了!
亲亲亲[可怜][红心][红心][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