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番外(99)
可当迟家破产,向他求援时, 却只收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和一纸资产冻结申请。
后来攀上权贵,他摇身变成联邦特别检察官,第一个拿迟家开刀。迟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迟父锒铛入狱, 家族作鸟兽散, 连迟灼亡母的墓地也没能保全。
风水轮流转。
如今,迟灼东山再起,成了新联邦银行的最大股东, 曾经不可一世的靳雪至,却沦为政治倾轧的弃子。
有趣。
迟灼低头。
他在街角的垃圾桶边上,捡到了靳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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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靳雪至的第七天, 其实是迟灼的生日。
那个傲慢、冷血、虚伪、卑劣、狡诈的混账人渣不知道抽什么风, 居然叫外卖送了蛋糕和花。
迟灼决定中断跨国会议,回家去看看。
他车开得有些快, 中途停了一次, 买腻到要死的劣质色素草莓奶油夹心派。结账的时候遇到个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脑子有病,非说他和一个鬼同床共枕了七天。
「今天头七过了,鬼去投胎了。」
荒唐,迟灼嗤笑,他明明是和靳雪至睡的。
他决定把车开得再快一点,回家讲这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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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头七文学(误)
迟灼捡到靳雪至的时候,靳雪至已经死了。
是有一点涩的酸爽狗血!
第27章 太脏了
系统被其他统插队推摔了。
没赶上电梯, 堵在了数据流早高峰,比沈不弃晚到半个小时。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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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雪。
稠密的薄雪片切碎路灯迟钝的光。
迟灼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十七分, 今晚没做什么,只是结束一场针对多空组合的平仓, 就到了这个时候。
雪下得又急又密,不停坠落,转眼就在他肩头积了一层甩不掉的白。手机屏幕忽然刺亮, 是条紧急新闻。
恶性连环车祸。
「突发!跨海环线恶性连环追尾!疑似抛尸逃逸引发13车相撞, 多人重伤, 致死情况不明!嫌犯尚在逃,全城缉捕,现场触目惊心, 多路段紧急封锁……」
迟灼随手划掉新闻,按灭屏幕,冰冷的手机滑进衣袋。
融金城, 永不熄灭的欲望熔炉。
钢架血管里泵动跳跃的数字和轰鸣的汽油, 凌晨三点和车祸和凌晨三点的交易一样,毫不稀奇, 不会让人多驻足关注, 都是这座城市最不起眼的东西。
也有些影响,接他的车开不进来了。
迟灼需要穿过一条后巷,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随便找个住处打发一晚,他的车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和连环车祸彻底堵死在了十公里外。
雪越下越大,不给人喘息的间隙,转眼堆积成势, 这片狰狞的数字丛林也被积雪短暂粉饰,呈现出一片近似纯白的假象。
簌簌落雪声里,皮鞋踩到一个未熄的烟蒂,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猩红的,微弱的一点火。
连挣扎也没有,一碾就灭了。烟蒂被咬得乱七八糟,满是凌乱齿痕。
迟灼短暂地停下。
他认得一个这样吸烟的人,在五年前。
五年前。
新高升的联邦副检察官就是这样咬着烟,带着近乎残忍的漫不经心,烟灰缸里堆满惨烈的烟蒂尸体……消瘦的人影陷在那张过分宽大的检察官椅里,鞋尖抵着桌沿,让椅子不以为意地危险后仰。
当着他的面,一份接一份的迟家核心资产名单被核销,烟蒂毫不客气烫出焦黑的洞,丢进碎纸机。
那台机器贪婪地吞咽声里,唯一保留完好的是份离婚协议,上面签着他的名字,和另一个。
笔迹嚣张,潦草,尖锐末笔刺穿纸张边界。
靳雪至。
回过神时,迟灼无意识往那条被凌乱脚印踩得狼藉的小巷深处走了几步。
翻倒的垃圾桶横陈,污水四溢流淌,玷污新雪,几个穿着当季秀场款的年轻男人——融金城里司空见惯的“继承者俱乐部”,正嘻嘻哈哈围着一个人影,正用限量版球鞋的镀金鞋头轻踢着来回拨弄,评估今夜意外获得的瑕疵奖励。
“细皮嫩肉的,捡回去玩玩?”
“好像还热着呢。”
“长得不错……”
迟灼跨过那滩正在结冰的污水。
在融金城,这种戏码时常上演,装醉的野雀等递来的高枝,冻僵的蛇藏着毒水,谁也不知道谁在谁的狩猎名单上,多管闲事是比破产更愚蠢的死因。
他本该继续走他的路,却在听到一声模糊的呻吟时停下脚步。
他看向那只躺在雪地里的手。
……
沈不弃收回手,把举着辣椒素喷雾「啊啊啊啊」的系统捞回意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