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战神她不想负责[gb](116)
坐着坐着,她突然觉得有点紧张,不由站了起来。
一般来说,人紧张的时候就会想要忙起来转移注意力。
于是楚潇抽了张面巾纸,擦起了桌子。
两人居住的公寓每天下午都会来人打扫,打扫的阿姨们非常认真负责,于纯也没有在卧室的桌子上吃零食抠脚之类的习惯,因此桌子很干净,楚潇没擦出什么污渍。
她看了看一尘不染的纸,移步到床头柜,心不在焉地又把床头柜、各种摆件也擦了。
擦完一通下来,楚潇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她心想:难道是穿着遇到困难了?那件黑白经典围裙款式的复古洛丽塔连衣裙,虽然设计不算复杂,但围裙背后的系带又扣又绑的,对新手来说确实麻烦。
作为游戏的发起人和胜利者,更作为于纯的伴侣,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为遇到困难的“臣民”爱人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援。
楚潇立刻将面巾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迫不及待地走向衣帽间。
此时,衣帽间里的于纯正对着背后复杂的围裙系带一筹莫展。
楚潇来到门口,虽然很想立刻破门而入,但她还是十分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穿的怎么样了?”
于纯扭头通过镜子看到背后再次扣歪的系带,鼻子都要气歪了。
“没有问题!”于纯满头大汗道。
“……”
楚潇听到于纯微喘的声音,试探道:“需要我帮忙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一件裙子而已,我可以!”于纯努力伸手勾住背后的小扣子,用脸发力,精致的五官扭曲的皱成一团,“你去床上等着吧!”
“……”
楚潇遗憾的转身坐回了床边。
毕竟她充分尊重于纯的个人意志。
于纯想要自力更生,她也不好硬要帮忙,她可不是那种霸道的人。
……
于纯反手奋力的在背后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处“罪魁祸首”。
由于前几轮扣错又解开的折腾,固定扣子的线早已摇摇欲坠,于纯却浑然不觉。
他深吸一口气,指头勾住系带,像前几次那样毫不怜香惜“扣”的用力一拽——
只听到“啪”地一声细响,系带松开了,可怜的扣子也应声飞出,决绝的脱离了这位粗暴主人的折磨,不知所踪。
“???”
于纯拽着松垮的系带,傻眼了。
这可是他花了整整两天,从几百条裙子里一眼相中,又咬牙砸下88888.88巨款才拿下的!
卖家吹得天花乱坠,什么爱马家同款调色师,什么脚盆国一年只开一次的三角枫定色定染……
结果呢?就着?裙子到手还没捂热,黄金小铃铛被他失手捏扁了不说,现在连扣子都崩飞了!
这质量对得起他精挑细选的两天吗!对得起他掏出去的八万多大洋吗!对得起祖国和人民对民族品牌的支持和期望吗!对得起他差点扭断的胳膊吗!!!
于纯本来穿着时总出错就烦,现在更是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立刻打开订单,写一篇八百字声讨檄文。
然而楚潇还在外面等着。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强迫自己冷静。
当务之急是先把衣服穿好。
于纯烦躁的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玻璃材质的透明饰品柜里摆放整齐的各色精致夹子时,他的眼睛骤然一亮。
……
三分钟后,穿戴整齐的于纯忐忑地转动门锁,压下门把手。
“咔哒”
听到突然的声响,时刻关注衣帽间动静的楚潇立刻抬起了头。
只见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最先探出的,是一只乖巧包裹在黑色蕾丝长袜中的脚,它迟疑地踩在深色地板上,露出了一截诱人的雪白大腿。
楚潇呼吸一滞。
紧接着,于纯满脸通红、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挪了出来。
此时,楚潇的眼睛里清晰倒映出了于纯的模样。
那身经典的黑白女仆装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裙身是极致的纯黑,如同静谧的午夜,将他的皮肤映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白皙。白色蕾丝围裙在胸前与裙摆勾勒出精致的轮廓,而长度仅到大腿根的设计,让他那双笔直的长腿暴露无遗。
腰线被性感地高高收起,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而领口却大胆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与锁骨的利落线条。
那只先前被捏扁的黄金小铃铛,此刻正悬在领口的最低处,紧贴着于纯胸骨的凹陷,并随着他细微的颤抖,发出一下几不可闻的、引人遐想的轻响。
再往上的那张脸,仿佛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
这张脸美得雄雌莫辨,肌肤胜雪,五官既有少年的清隽锋利,又被眼尾那一抹因羞耻而泛起的薄红点染出瑰丽诱人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