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126)
“我来查看,以防还有人动了歪心思。”
搬运的铁甲人被裴原赶出去,“去洞口等候。”
裴原行事小心,却一个人深入险地查探。虽然众人心生怪异但也不敢不从。
走到深处殿门前,铁甲头盔卸下,露出裴原那张惊恐抗拒的脸,“不,回去,回去......”
可他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大张着嘴巴。
那些黑色的多脚虫窸窸窣窣从黄金中爬出来,全部钻进了裴原嘴里,直到那张脸不再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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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玉藏在角落,腿脚忽然被拉扯住,低头一看,居然是小白,身上的毛被雨淋成一揪一揪,干净的小白爪沾了层淤泥,呜呜地可怜叫着。
他低声道:“小白,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回去,告诉爷爷不用担心我。”
小白扯着他的裤腿不放,拉扯着他往前,“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他磨不过这小东西,犹豫一瞬,便俯身跟着小白过去。
小东西精得很,专挑刁钻的位置避开看守,藏玉和它一路行至黑山东侧山脚。直到小白停了,望向前面。
一辆辆的囚车上塞满了人,送进黑山,挤得像是关牲畜的笼子。
千里迢迢费劲把这些人带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藏玉还看到两个意外的人。
方若浑身脏兮兮的,跌在地上大哭,方夫人冲在一处囚笼前,拉着不放,被几个官兵用力拽开,“滚开。”
“你们找错人了,我相公不是要参与叛军,他是被抓去的。”
“好啊,原来是一家的,一并抓了。”
方若哭着要上去追囚车,被拄着拐杖的老人捂住嘴,带下去。
看到方若被爷爷带走,藏玉稍微松了口气。
摸着小白的头,“快回去不要进来。”
他一路跟着囚车来到关押处,从后方翻上高墙,底下看守正在换岗,“上面吩咐,今天就要这批人进熔炉炼金,一定要看好了。”
夜色将至,月亮被乌云遮住,视线昏暗,笛声悠悠,守卫纳闷:“谁在吹笛子?”
刚说完,脖子上就被针扎了一般,几人嘴唇发紫,纷纷倒下。
藏玉跳进来,劈开牢门的锁,将方若父母带出来,“跟我过来。”
“藏玉,你没事就好,你爷爷一直在担心你。”方夫人抹着眼泪,牢中其他人乌泱泱冲出去,军营顿时躁动。
“囚犯跑出来了,抓住他们。”
藏玉扒着地上的尸体,“快穿他们的衣服,趁现在混出去,你们女儿还在等你们。”
两人好在还有几分冷静,没像其他人第一时间就跑,换好衣裳顾不上多言匆匆告别。
“你小子是谁?”
有人发现了他,藏玉转头就跑,慌张中被人拉进一间营帐。
“萧问心?原来大国师被关在这。”
他说着,发现里面还有两人,其中一人明黄龙袍玉带配身,只是眼神畏缩撑不起一身的富贵,另一人倒是明月清风,一身太监服也穿出几分矜贵。
藏玉将这人从上打量到下,手中剑抵上他的面门:“温家的狗皇帝?”
“放肆,你干什么!”穿龙袍的人吓了一跳。
旁边的清秀太监站出来,挡在前面,“寻仇的?”
“你也知道想杀皇帝的人有多少。你们温家的皇帝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多少百姓守着良田几亩还能负债累累,江南大旱又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身着龙袍的人从后边走出,声音奸细骂道:“胡说什么,十五年前是先帝执政,少帝在先帝死后几年才即位,年幼无助,凭什么当这个罪名。”
“反正你们温家没有一个好人。”
十五年前,有对夫妻饿死家中,幼儿遭野狗拖食,被一游医遇见所救。同年,京中皇宫,舞乐不休,帝与几女同乐,荒唐暴毙。
那是藏玉才牙牙学语的年纪,可他永远不会忘记。
“那你应该找我,我才是皇帝。”少年一语三喘咳嗽不停,用帕子捂着嘴,没想到竟咳出一口黑血。
藏玉顿时明白,这两人是换了身份。
“陛下,”小太监哭个不停,拿出药喂他,温千初没吃。
“不用了,还剩多少时间我知道。”
小太监哽咽:“要是再撑段时间说不准就能研制出解药。”
温千初无声笑了,解药不是没有,是历王不给而已。手中的棋子不再听话,以此敲打逼他就范,像小时候那个听话的傀儡一样。
老皇帝的儿子死得干干净净,只剩他这个最为年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