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56)
掐脖子,扯头发,踹下三路,拳击,脚踢,招式层出不穷。
连坡上那棵挂着裤衩的矮树都摇摇晃晃岌岌可危。
只有许藏玉在托腮看戏。
打死好,都打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薛问香脑子里居然藏那么肮脏的东西。
饶是他定力好,都差点破功。
薛问香不是爱的楚舒惊天动地,怎么能有祸害他的想法。
太操了,可恶的基佬文。
那边两人打得像两条死狗,喘着气,挺不起腰,拳头依旧猛烈。
忽然间,薛问香听到一声脆裂声,令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被他一脚踩碎。
地上顿时涌起漩涡,将他拖入其中。
他不甘心地看向许藏玉,用力挣扎,努力从泥塘中挣脱。
“许藏玉。”
许藏玉笑嘻嘻说:“不用怕安心去吧,议事殿里很安全。”
议事殿当然安全,作为掌门和众长老的会谈场所,发生异动,看守弟子第一个察觉。
“不好,苦修崖传送异动,有弟子遇险了。”
天一宗虽然修炼严苛,但也是极为爱护弟子的,有危险第一时间通知长老,通知医师,又通知掌门。
总之,一行人齐齐到了,盯着头顶上的漩涡,就等着把人接住。
一道黑影闪过,有人已经伸手,但是却骤然愣住。
怎么是条裤衩子?
他们收回手,愣了许久,头顶才哐当掉下个东西,把地板砸出个好大的洞。
众人围上去,把人扶起,又是愣住。
怎么是暗香楼少主?
掌门拎眉不悦,“暗香楼少主,你做什么闯我天一宗修炼地?”
薛问香又气又烦躁,更觉得没脸见人,“我听说你们天一宗有一修炼宝地,故来借鉴学习,尝试之后当真是…与众不凡。”
“今日是我莽撞,在这里向各位赔罪。”
薛问香太过礼貌,天一宗也不好追责,三长老笑眯眯走出来,“少主太见外了,都是小问题,你赔下地板钱就没事了。”
“这是自然。”
“五万两。”
掏钱袋的薛问香顿了下,看了眼脚下的破石头渣子,确定不是黄金做的。
但在众目睽睽下,只能理亏认栽,掏出所有外出家当。
“欢迎下次再来。”
众人陡然和善的眼神看得他又是一阵牙疼,夺过弟子手里的裤子,才匆匆离开。
大殿之外,有道阴郁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薛问香的脚步,薛问香察觉,回头碰上那道视线。
是紧紧盯着不放的楚舒。
心里咯噔一下,“楚舒不会真喜欢上我了吧。”
他不敢想下去,跑得更快了。
议事殿众人皆已散了,只有楚舒久久没有离开。
好你个许藏玉和我玩金蝉脱壳,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几时。
让我抓到,让你哭着重复许下的承诺。
没了薛问香,许藏玉放松不少,掏出包裹里的肉干果味吃得不亦乐乎,忽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薛问香在骂他?
但那不是他莽撞自找的嘛。
要不是他走的早,不然这些东西哪够两个人吃一个月。
第28章
一月之后, 顺利出关。
许藏玉没在议事殿看到可疑人物,心里松了口气,匆匆回了竹雨峰。
路上能看见不少弟子勤修苦练,比往年大比气氛更为紧张。
就连不怎么勤恳的陈知光也在不断精进剑法。
许藏玉歪在门口看他, “师弟, 如此勤奋都不像你了,还有其他人怎么也转了性子似的?”
“三师兄, 你试炼出来了, ”陈知光放下剑, 撑着累成死狗的身体瘫在他肩上,“三师兄,你可能不知道暗香楼递交了弟子大会拜帖,掌门同意了。”
“但也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 短短几天时间,掌门殿中递来的其他门派拜帖都堆成山了。”
天一宗弟子大会一向不对外开放,加上天一宗一向低调处事, 天下只闻武学强宗之名,而未见其踪,许藏玉想不明白, 掌门那个老古板怎么会同意放其他门派进来。
“掌门不太对劲啊!今年怎么这么招摇?”许藏玉思索道。
两人走到一旁坐下,陈知光为他倒上一杯凉茶道:“不知道哪个小崽子说我们天一宗的名声都是吹出来的,其实个个都是软脚虾, 大家都气不过, 掌门这才开放权限, 让我们用实力证明。”
“我们自己比试和外人在场终究是不一样的,要是丢脸可是丢的天一宗的名声。”
“哦,对了, ”陈知光连忙补充,“大家都准备了好看的新衣服,三师兄你要不要也准备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