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安做妇产科医生的日子(944)
等抓了那水手,乃至他们那一船的人都抓起来审讯拷问过后,我竟是没有找到这东西的源头!”
“怎么说?”
“这伙子人的东家不过就是当地的一家豪族,事后我自然是调查过这陈家,虽然有些小手段,但不过就是为了挣银子罢了,并未与外通敌。”
武帝点点头,并未对于杜清晖这话里说的他自己就是江南东道的土皇帝一事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揪着这事儿不放。
武帝反而是发问:“既然不是与外敌勾结,那就该是外敌入侵了。
所以,这些人是在哪儿拿到这阿芙蓉的?”
杜清晖的眉头蹩起,他抬头看向武帝的眼睛,十分认真的道:“最后只查出他们是在南洋的码头上得到的。
说是当地一常与他们做买卖的商人给的,说这东西同洗瘴丹(槟榔)一样,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就送了些给船长和水手们。”
武帝点头,“所以,这线索断了。
若是真有幕后之人,当时就算你立马派人去南洋找那个商人,必是找不见人的,或者这商人就会正正好出了意外死了。
更别说,这行船之事,此时还是要受天气变化影响的,已是来不及再次行船去南洋对证的了。”
武帝说的全中,杜清晖对着武帝斩钉截铁道:“所以,我早前说过的那事就对了!
此时之时空,除了大唐这块儿地儿,外邦定也是有我们这般异人在的!
甚至很可能外邦的异人也是同大唐一般也是能有数十能人的!”
武帝没有直接回应杜清晖的话,转而问起了他:“可否说说你那个时空,这阿芙蓉之战的始末?”
杜清晖沉默了。
一段夹杂着成千上万人的血泪和生命的历史,实在是太沉重了。
武帝等了几息都没有听到杜清晖的声音响起,她这才略带诧异的抬头看向杜清晖。
她看着杜清晖面目上那硬撑着的样子,叹了口气,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武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缓缓的对着杜清晖说:“我所在的时空,并没有因为这般的东西陷入亡国灭种。
不过,我理解你经历过的事,对此再重视都不为过。
近卫军和不良人的暗探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在长安城里头发现这种东西了。”
杜清晖猛地抬头看向武帝,他着实是没想到武帝竟然是比他更早的发现这阿芙蓉的事儿的一方。
同时杜清晖也明白,武帝能这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一自然是回应他之前所说的情报;二就有警告的意思在了。
这是说,是,你掌控了江南东道,但以长安为中心的大唐,仍旧是在我的掌控之中的。
你有兵有人,我也是有兵有人的。
“一开始只是几个跟着管事去边关送货的伙计沾了这东西,上了瘾。
这几个伙计为了吸食这东西竟是做出了去管事家偷盗的举动。
一件偷盗的事儿,还赶不上让不良人的暗探上心的份儿。
是后来这几个人被抓进了京兆府的监牢里头毒瘾犯了,情况十分之不对,被不良人安插在监牢里的探子发现上报了后,这才引起了不良人的注意来。”
武帝回头对着一直站在矮塌旁的王大珰使了个眼神,这才回过头继续对着杜清晖说:“之后,不良人仔细的排查了一番,在长安城一百零八坊里头竟是又找到了五起类似的案子。”
过了一会子,王大档端着托盘上前,从托盘上头拿下来两碗汤多面少的汤饼。
武帝拿起筷子,“聊了许久,我饿了,吃吧,吃完再说。”
杜清晖面上是面无表情的,心里却是在吐槽:“显摆啥啊?你是皇帝,你四更天能吃上热汤饼,你厉害啊。”
第665章 是谁要亡我大唐社稷!
仍旧是在那处不良人据点的民居其中,不可先生在听了李三娘强调的话后,他沉吟片刻,抬起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驼背仆从。
驼背仆从微微弯腰,那样子是在等待不可先生吩咐的意思。
“让人调出那些,把相关的情报抄写一份儿拿给三娘子瞧瞧。”
不可先生说完这话后,驼背仆从微微躬身后就转身走向门外。
不可先生吩咐完这个,才看向对面有些诧异的李三娘道:“早前也并非是刻意想要隐瞒你,我本想着通过暗探多方仔细调查清楚后,再来请三娘子说话来的。
哪里能想到,三娘子竟是先遇到了这档子事儿来了。”
接下来李三娘就听着不可先生大略说了说不良人是怎么从半年前就发现了这阿芙蓉的事儿。
两刻钟左右,驼背仆从也从外头接了东西进来。
驼背仆从把在信鸟的爪上绑的小皮桶里头取出来卷成纸卷儿的纸捋平了后递给了不可先生,不可先生接过来随意的翻了翻后,才交给了他对面的李三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