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快穿]+番外(83)
“既如此,不如你们结为义兄弟……”
“也不必,他不在意这些形式,我们有心便可。”
沈母感叹:“如此随性肆意的儿郎,当真少见。”
沈俞:“……”呵呵。
“他家中……”
沈俞:“他说过他在世间孑然一身,只怕已没有亲人。”
“从此我们沈家就是他的亲人,他与你情同兄弟,我定也把他当成儿子对待。”
沈章:“是极。”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
沈俞笑不出来,有朝一日若是他们知道贺绝和他……恐怕会勃然大怒,今日之言只成空谈。
……
是夜。
沈俞想了良久,到底还是来找贺绝了。
贺绝正半靠在软椅上喝酒,看到他来,眯了眯眼:“俞哥好狠的心,晚饭都没来陪我吃。”
沈俞:“……”
“好在尚有几分良心,知道要来陪我睡觉。”
沈俞无奈朝他走去:“你想如何?”
“我想要你,”贺绝放下酒壶,朝他张开手,“让我抱抱。”
沈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入了他的怀。
贺绝轻顺着他的头发:“沈俞,我想要你。”
沈俞闭上眼:“你想好了?”
贺绝笑:“一直想着,从未犹豫。”
“不怕流言蜚语吗?”
“我自然不怕,就是你不知道身为武林盟少盟主的你,怕不怕?”
“我只怕……会伤了家人的心。”
“不怕伤了那些爱慕你的女子的心?”
沈俞家世好,长相好,人品好,武功也好,不知多少女子想嫁给他。
“莫要拿我取笑。”
贺绝一把将他抱起,朝床上走去:“沐浴了吗?”
沈俞声音微颤:“自然。”
“我也洗了,”感觉到他的僵硬,贺绝轻声道,“别怕,我很温柔,不会伤了你,也不会让你感觉到不适。”
“……莫说这些。”
“保管让你乐不思蜀。”
“别说了。”
“行。”
不说,那就做。
第二天,沈俞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贺绝见他有醒来的意思,让院子里的人跟厨房说一声可以送菜过来了。
下人都被吩咐过,贺绝是武林盟的贵客,沈俞这个少盟主也在这,下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把饭菜端上来了。
饭菜摆好后,沈俞也完全恢复了意识,撑着身体起了身。
贺绝过去给他披上外衫:“饿了吧?先吃饭。”
沈俞在他的搀扶下来到了饭桌旁,看到椅子上还贴心的垫了软垫。
他轻轻坐下,一碗鸡丝粥被端到了他面前。
他抬眸忘了一眼桌上的大鱼大肉,双唇微抿:“我们吃的,为何不同?”
贺绝:“这两日你还是吃清淡些。”
沈俞:“……”
他忍了忍,慢条斯理的喝粥。
贺绝一边大鱼大肉的吃着,一边说:“我是想和你一起喝粥的,但你家人可能吩咐了什么,厨房做了很多……这些不是我点的。”
他还不至于这么没眼色。
但是……
“做都做了,不吃岂不浪费?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晚上不用特意给我做别的。”
“你尽管吃,”不然父母恐怕要认为怠慢了他,沈俞轻声问,“那东西,你是何时备下的?”
“你说香膏?”贺绝没有隐瞒,“你养伤的时候,让大夫调制的。”
遇热即化,很好用。
“……你早有预谋。”
“我本就一直对你有心,没有预谋,才是怪事。”
“……”
贺绝:“你会生气吗?”
“不会。”
沈俞说的是实话。
若他没有早早对他上心,他会折在风雷教,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一个月的共处,也就不会有这段……情缘。
一碗粥喝完,沈俞拿了手绢擦了擦嘴:“可有人来找我?”
“有,你弟弟来找过你,我说你昨夜和我彻夜长谈,还未起。”
“……嗯。”
好一个彻夜长谈。
沈俞眉心微蹙:“我只怕……有人听到了昨夜的动静。”
情难自禁时,难以忍住。
“没事,我有注意,附近无人。”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真没人听到。”
沈俞见他说得坚决,便不再多言,只小声提醒:“在离家之前,还是别再……行吗?”
“行啊,只要你说,我就听。”
沈俞看着他含情的眼,喉咙微动:“你……你亲人都不在世了?”
“嗯。”
“那你……不为贺家传宗接代吗?”
“不用,”贺绝扬眉,“我贺家人只做想做之事,不做所谓世人觉得应做之事。若要传宗接代,也只能是因为想,而不是因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