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197)
又走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风雪也越来越紧了,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冬天的白天本来就短,黑天之后光线更加昏暗,宁露露心里有些发慌,她加快了脚步,眼睛不停地在山坡上搜寻着。
宁露露凭着记忆在山上穿行,风越来越大,夹杂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宁露露的手脚已经冻得麻木了,棉袄也被风雪打湿了,变得沉甸甸的,寒意透过衣服,一点点侵入骨髓。
终于在一块巨大的石壁前停住脚步,猛灌了几口灵泉水,身体渐渐恢复知觉。
她将面前的石壁推开一条能通人的缝隙,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可以看到洞里并不深,大概有丈把宽,洞壁是凹凸不平的岩石。
宁露露在山洞里面查探一番,越看越满意,大手一挥,瞬间十几个麻袋出现在山洞内,被整齐地码在角落里,下一秒又出现几个木箱,宁露露特意在上面弄出了一层灰尘,营造出像是放了有些年头的样子。
宁露露简单修整一番,继续寻找合适放药的山洞,忙活了一夜才将空间里面的药品全都放了出来。
宁露露擦了擦额角的汗,满意的点点头,下一秒消失在原地,钻进空间睡了过去。
北风卷着雪沫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成斯年的脸上,他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睫毛上凝成霜花。
瞭望塔上的探照灯在雪幕里划出惨白的光带,却照不透这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团长,真不等天亮?” 小汪的声音带着哭腔,冻得发紫的手紧紧攥着马缰绳,马蹄在冻土上踏碎冰壳,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像是敲在成斯年的心尖上。
成斯年没回头,只是将军大衣又紧了紧,“嗯。” 他的声音比这风雪还要冷,只有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铅灰色的云团像被谁打翻的墨汁,眨眼间就漫过了整个天空,先是飘起细碎的雪粒,接着就是鹅毛大雪,把通往后山的路盖得严严实实。
成斯年的皮靴踩进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发出厚重的噗嗤声。
漫天风雪里,那些熟悉的山坳都变了模样,光秃秃的树桠在风雪中张牙舞爪,像一群沉默的鬼怪。
成斯年的手按在腰间的水壶上,那里装着大半壶烈酒。
出发时孙明远非要塞给他的,他原本不打算喝,现在却忍不住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暖流传遍四肢,却驱不散心口那股寒意。
“露露 ——”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刚出口就被风撕成了碎片,雪粒子钻进喉咙,又凉又涩。
不知过了多久,宁露露被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惊醒。
那声音穿透空间的屏障,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露露!宁露露 —— 你在哪儿啊!”
是成斯年!
宁露露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糟了!
宁露露的心猛地一揪,下一秒就出现在山洞内,跌跌撞撞地跑出山洞,刚一出去就听见男人几乎要断裂的呼喊:“你出来啊!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 ”
远处的树梢上盘旋着几只乌鸦,发出 “呱呱” 的哀鸣。
宁露露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成斯年正背对着她,跪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死死抓着旁边的树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洗的发白的军大衣被雪覆盖,裤脚沾着被冻成冰的血迹,显然是急着找她,摔了不少跟头。
“斯年!” 宁露露哽咽着喊了一声。
成斯年浑身一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糊满了泥和泪,挺直的脊梁弯得像张弓,当看清宁露露的那一刻,他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媳妇!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啊!”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将宁露露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宁露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发抖。
心脏 “咚咚” 地撞着他的胸口,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
第135章 要将他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
“你吓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 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恐惧和后怕。
宁露露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此刻被冻的硬邦邦的,想必是一路急着找她,连寒冷都顾不上了。
她拍着他的背,轻声说:“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呢。”
成斯年这才松开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眼睛红得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