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213)
肖红旗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发着热的安安,用军大衣将孩子紧紧裹住。
他抱着安安,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路过周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没有看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递交离婚报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屋子,消失在漫天风雪中,那扇被撞开的木门在风中吱呀作响。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雪花无情地打在沈立东的脸上,但他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周云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望着肖红旗抱着孩子离开的身影又哭又笑。
“我没错,我没错,你一走就是几个月,怎么知道我心里的苦?”
她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只昌黎,狠狠抹了把眼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费力的将人抬到推车上,将人送到医疗室。
第146章 只家来人
凌晨三点。
李建国裹着军大衣站在医院走廊里,指间的烟蒂积了长长一截灰烬,他猛吸一口,呛得喉咙发紧。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玻璃窗上凝着一层白霜。
半小时前,他刚从保卫科听完汇报,后勤处副主任只昌黎,在家属院和肖技术员的媳妇偷情,被抓了现行。
就连生病的孩子都放在一旁不管,好在送去的及时,打过针之后就退烧了,不然...
没想到老肖平时看着像面团性子,实际烈得像炮仗。
“李政委,只副主任还在抢救。” 护士匆匆走出来,白大褂上沾着血渍,“颅内出血,血压掉得厉害,情况不太好。”
李建国掐灭烟,指节泛白。
只昌黎这小子,一年前从京市军区调来,整天嬉皮笑脸的,跟谁都能凑到一起去,好在后勤处的工作也没出过什么岔子,就是这作风…他早有耳闻,但是一直没有实据。
保卫科的干事跟在后面,声音发颤:“政委,老肖已经关起来了,他媳妇现在在值班室一直哭...”
“胡闹!” 李建国低喝一声,走廊里的回声格外清晰,他来回踱了两步,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备车。”
现在人昏迷不醒,早晚瞒不住,李建国看着手中的号码,深吸一口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时,京市刚蒙蒙亮。
接电话的是只家的老保姆,一听是大西北军区的电话,慌忙去叫只夫人。
“喂?哪位?” 只夫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传来老首长咳嗽的声音。
李建国喉咙发堵,尽量让语气平稳:“嫂子,我是李建国,昌黎… 昌黎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抢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只夫人急促的声音:“怎么回事?他怎么了?伤得重不重?”
“具体情况… 您还是尽快过来一趟吧。” 李建国实在说不出口那丢人现眼的缘由。
半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只家大哥只昌庭的声音,他现在是京市军区的参谋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叔,我弟到底怎么了?您跟我说实话。”
李建国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那些不堪的内容也没落下。
老肖是个好同志,不能因为这事儿被随意处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建国以为信号断了。
就在他要开口时,只昌庭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最快后天下午到。”
挂了电话,李建国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沉甸甸的。
只家是什么人家?
只老首长是跟着主席打天下的,只昌庭在京市军区手握实权,两个女儿也都是军区里的骨干。
只昌黎是只家的小儿子,从小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次出了这种事,还伤得这么重,只家这群人来了,怕是要掀了这西北军区的天。
第三天下午,几辆军用吉普气势汹汹的驶向西北军区医院。
李建国带着军区几位领导在医院门口等候,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哧——”
几辆吉普停在众人面前。
车门打开,首先走下来的是只昌庭,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雪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锐利。
紧随其后的是只夫人,她穿着深色棉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一看到李建国,脚步就踉跄起来。
“建国,我家昌黎呢?” 沈淑芳抓住李建国的胳膊,声音发抖。
“嫂子,您先别急,医生还在抢救。” 李建国连忙扶住她。
“我爸和二姐三姐呢?” 只昌庭侧头询问。
“老首长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大小姐,二小姐处理完手头的事,明天一早就到。” 只昌庭的警卫员低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