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在六零有弹幕护体(217)
“瘦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和烟火气,“是不是我不在家,你又舍不得吃?”
“哪能呢,我能亏待我这张嘴?” 宁露露转过身,指尖划过他眼角新添的细纹,“倒是你,看这脸糙的。”
成斯年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他的嘴唇带着屋外的寒气,却烫得惊人,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脸盆里的水还在冒热气,窗外的风雪彻底停了,只有炉子里的煤块偶尔 “噼啪” 响一声,衬得屋里格外静。
宁露露的棉袄被他褪到胳膊肘,露出里面的秋衣,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引得宁露露一阵震颤。
“斯年…”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
“别动。” 他按住她的肩,吻落她的颈窝,“让我抱抱你。”
土炕被压得 “咯吱” 响,被褥蹭着皮肤发痒。
月光不知何时从云缝里钻出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的动作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像是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慢点…” 宁露露咬着唇,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肩上,滚烫滚烫的。
“媳妇,我想你。” 他的声音埋在她的发间,带着压抑的沙哑,“天天想!”
子里的火渐渐弱了,屋里的热气却没散。
成斯年搂着宁露露,大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宁露露的发梢。
“过阵子,能不能请个假?” 她轻声问,指尖在他的胸口上画圈。
“好。” 成斯年没问为什么,立刻答应,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等我把这阵子忙完,就请个长假。”
天快亮的时候,成斯年悄悄起了床。
宁露露闭着眼装睡,听着他穿衣服的动静,听着他往帆布包里塞东西,感受到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听着门轴 “吱呀” 响了一声,又被轻轻带上。
她猛地睁开眼,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雪地里,成斯年的身影已经走远了,军绿色的大衣在白茫茫的天地间,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炉子里的火还没灭,铝锅里的汤已经凉透了,结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她也没心思继续睡了,披上棉衣下了炕,添了块煤,看着火苗重新窜起来。
总会回来的。
第149章 陆瑾城:看戏看到自己头上了
北风卷着雪沫子,跟刀子似的刮在陆瑾城的脸上,他裹紧了军大衣,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 “咯吱” 声响。
刚结束一个月野外拉练,他归心似箭,此刻只想赶紧钻进那间飘着煤烟味的小平房,喝口热乎的糊糊。
“陆营长回来啦?” 传达室的老张探出头,帽檐上结着层白霜,“你家沈同志刚还过来问呢。”
陆瑾城笑着点头,正想加快脚步,却被不远处攒动的人影拽住了视线。
家属院东头的土墙下,七八个穿着棉袄的军嫂正围成圈,嘴里呼出的白气混着低声议论,像口烧不开的水壶。
“听说了吗?后勤部的只副主任,跟肖技术员家的……”
“嘘 —— 小声点!”
“这俩人前途算是都毁了!”
“听说肖技术员已经打离婚报告了。”
....
陆瑾城眉头微蹙,后勤部的只副主任他倒是听过,为人风流....
还有人打趣说他跟只昌黎长得像,要不是两人真的不认识,都以为两人沾亲带故的。
肖技术员的爱人他也见过几面,梳着两条黑亮的长辫子,见人总是露出温柔的笑。
这俩人怎么会扯到一块儿?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刚想挪动脚步,就听见有人压低声音补了句:“要说只副主任也是可怜,听说啊… 他根本不是只家的亲骨肉。”
“只家?那个只家?”有知道些内情的军嫂抬手指了指天。
“可不是嘛!”
“说来也巧,肖技术员撞见只副主任在家里和那个女人搞破鞋,这换谁能咽下这口气!”说话的军嫂手舞足蹈,仿佛在现场亲眼看到一样。“一怒之下给人脑袋打出血了,这只家人要献血的时候才发现血型匹配不上...”
陆瑾城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好在他媳妇不会背叛自己。
陆瑾城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没有惊动八卦的众人。
陆瑾城推开家门,棉帽上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在脚边积成一小撮白。
屋里的炉火正旺,映得沈娇娇的脸红扑扑的,豆豆趴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缺了角的木枪,看见他进来,嗷地一声扑过来:"爸!你回来了!"
陆瑾城把冻得发僵的手往炉边凑了凑,笑着摸了摸豆豆的头。“豆豆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