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161)
只能困在着方寸之间,耗尽所有,将他一点点的滋养长大。
而那些下窟盗取玄骨竹笛的人,说是偷盗,还不如说是用这个为借口在试探他,或研究他,以助长他体内的魔性。
当一个阶段完成时,那些人都会在跟他对招中以死结束。
以他当时的心智,且中心位置才那么大一点,绝对做不到和一个死人待上许久,一般都是将那些人打落黑水投喂精怪游蛇。
现在想来,还是他天真了。
若按柳至杨所说,那些精怪游蛇是人故意圈养在这,又怎会吃掉他们,搞不好,还会拖着他们,进入密道修养……
这夜泛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关心他,当他是儿子,那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将他逼入死地;若说他不关心,也不是,毕竟这人还偷偷教会他很多东西。
……
听到这话时,兰泽第一反应是夜泛天在养猪崽。
等猪崽长大变成大猪了,就该抬去村口杀了卖钱……
甫一抬头,对上人皇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眼,兰泽轻咳道,“我就是打个比方,没有任何笑话江肆的意思。”
人皇咧嘴一笑,“也幸好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不然,我怕那小崽子又得记恨上。”
“……”
江肆才没那么小气!
说罢,兰泽侧眸悄悄看去,见江肆脸色如常,未见一点不快。
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解释道,“我会这么想,是因为我觉得……如果夜泛天真的在乎江肆,悬刹魔窟又是他的地盘,那八年前,又怎会任由我在他魔窟洞口将人带走……”
“你是谁呀?”人皇用手支着头,漫不经心道,“威名远扬的天界战神,他那会想拦也未必拦得住。”
“跟这个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
“你也知道我是天界战神,不是魔界战神,我那会去的是魔窟,而且是一个人去的,就算不计较什么地界,不以人多人少来衡量,”兰泽语气一滞,还是将喉咙底打了两转的话说了出来,“如果夜泛天那会站出来说,这是我魔界的人,那我根本没理由带江肆走,除非我硬抢,但那时江肆还是个孩子,也算不到我们会是如今这种关系,也没有硬抢的理由……”
说罢,他有些歉意的看向江肆。
江肆察觉到他的情绪,捏捏他的手道,“没有如果……”
就算有我也不会怪你。
因为那会连我都不敢相信,你真的会这么做……
看着两人眼底都快黏腻拉丝了,一旁的单身狗打了个抖,揉着太阳穴尝试着将话题拉回正轨道,“就凭这个你就认定江肆是头待宰的猪?”
话音未落,兰泽早已一个抱枕砸了过去,双标得很。
一副“我说得,你说不得”的模样。
可恨的是,那孽徒还在一旁宠溺的笑着……
人皇抱紧自己坐远了些,重哼道,“烦死你们了,快说。”
兰泽又砸了抱枕过去,才不紧不慢道,“也不只是八年前,其实三年前连横山遇袭那次,还有最近这些……都在若有似无的指向江肆,而且动作频频,总有种猪……咳……果子成熟,该摘了的感觉。”
“不是八年前、也不是三年前,而是现在……”人皇咀嚼片刻,点点头,“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那柳至杨临死前不是说了嘛,倒行逆施,终究不是正路……你们觉得,夜泛天需要新的什么?”
新的什么?
这话未说全柳至杨就走了。
他这几天也想着这事,断续间,总觉得答案呼之欲出,可始终未到,沉吟半晌,缓缓开口,“这个新的什么……必然是在江肆身上……”
电光火石之间,兰泽霍的看向江肆……
许是心有灵犀,两人竟异口同声道,“身体!是新的身体!”
难怪打斗那会,夜泛天会一直对江肆说“留不得”。
原来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
……
“身体?”
人皇歪着脑袋不解道,“我在别院见到他时,他四肢建在,怎么会需要新的身体?”
兰泽这才想起,他们回来时正好遇上柳至杨的事,事赶事匆忙得很,根本没时间坐下来好好交流。
也就忘了把夜泛天面具碎掉一事说出来。
想到这,兰泽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继而绷紧着声,冷冷道,“哼,这或许就是倒行逆施的代价。”
人皇看着江肆,上下打量,“还别说,江肆这身高体格,跟夜泛天还真是如出一辙。”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想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再肖像又如何?!
兰泽瞪了他一眼。
可人皇眼偏,还在看江肆,根本没注意到兰泽递过来的眼刀,径自喃喃低语道,“如果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件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