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216)
贴着墙,敛着神屏息,听着顶上的对话。
很快,就响起夜泛天的声音,“风水好不好我不知道,但能让你死在这……也算落叶归根,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夜泛天的声音有些尖锐,好似断剑划过石板的声响。
“落叶归根?”
江肆嗤笑一声,声音淡淡道,“你怎么知道,待会死在这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呢?”
空气顿时冷了几分,兰泽握剑的手紧了紧。
只要夜泛天敢发难,他就敢上去把人杀了!
可是夜泛天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如漏气风箱般拧笑了几声,“说实话,我还是挺欣赏你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份欣赏,我才不屑留你到现在……”
江肆冷笑道,“可你依然想杀我!”
夜泛天话里有话,若有所指道,“不,我是在救你,让你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这个世界上。”
“……救我?还是救你自己?”
“哈哈哈哈,都有都有,可我让你活到现在,你也总该回报一下我吧。”
“什么意思?”
四下静了会,整个偌大的悬刹魔窟,只有底下黑水的流动声……
过了会,才听夜泛天幽幽道,“问东问西,不就是想知道商潋那女人的事?也行,让你死个明白。”
兰泽心里一叹。
就算江肆掩饰得多好,好似对商潋不在乎般,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
在他心里猜想时,只听夜泛天重重哼了声,非常不屑道,“……要怪就怪商潋那女人,虽然,天帝鸿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动那种心思……还不知廉耻的滚到床上,哼,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配不配……”
兰泽听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明白。
当年商潋跟天帝鸿渊滚床单的事,被湘乙知道后,湘乙肯定很害怕,她怕的是商潋取代她的位置……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商潋赶出天界。
而商潋赶出天界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人玷污她。
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天帝鸿渊是不可能接受一个被人玷污过的女人,二是,就算商潋日后怀孕,有了这事,那她肚里的种,到底是不是天帝鸿渊的,就不好说了。
而要把这件事做得隐秘,又能羞辱到商潋。
夜泛天这个魔头,无疑是最合适的。
毕竟一旦东窗事发,挑起的可是两界之战。到时候,在那么多眼睛的紧盯下,天帝鸿渊认不认她是好?
认了她,天帝鸿渊的名声尽毁。
如果不认,只是当做一桩采花事件讨伐魔界,那天帝鸿渊虽会派兵讨个说法……但那已经是商潋不可承受的。
所以,她走了。
江肆也敏锐的察觉到夜泛天话里的意思,打断道,“配不上什么?跟湘乙抢男人吗?”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从悬刹原顶落下,一脚狠狠踩在江肆心口处,左右碾压,声音冷冽森冷至极,“湘乙也是你能叫的?!”
江肆唇角溢着血,但不妨碍他笑得肆意,“那我应该叫她什么?”
“……”
“你夜泛天的情人?”
“闭嘴!”
“闭嘴?那就是说……连情人都不是?喔,原来你也是那个不配……单相思而已。”
夜泛天眼里流红翻滚,如火山熔岩,滚烫异常。
他缓缓俯身,一错不错的看着江肆,声音却比他眼底的怒意冷静许多,只听他一字一顿道,“你在激怒我?”
“我不是在激怒你,我只是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
江肆凤眸微眯,笑看着夜泛天,眼底却一点笑意也没有,冷冷冰冰的,只剩下无尽的讥诮与冷戾淡漠,“魔界威风凛凛的魔尊夜泛天,说到底。不过是天后湘乙身边养着的一头恶犬……”
说到这时,江肆顿了顿。
继而挑唇道,“而这头恶犬,做过最讨主人欢心的事……竟是为了防止其他女人上位抢了主人风头,而强上了……别人!”
商潋这个名字,在江肆嘴里打了几个转,但他还是开不了口。
只能用“别人”二字代替。
但他心尖的钝痛,却清晰无比。
可这份钝痛,在夜泛天眼里却可笑至极,只见他抬手掐住江肆的脖颈,邪恶狞笑道,“怎么,说不出口?!那个别人,就是商潋,那个生你、养你,却未能见上你一面的女人……如果不是我,也许,如今当上天帝的人,就是你了。
说起来,鸿渊当年对她也算有几分真心,可就算真心又如何,在被人玷污、跟血脉纯正面前,真心算个屁……鸿渊是不可能选她的,永远都不可能……哈哈哈哈……”
在他张嘴大笑的瞬间,江肆将一直被他捏在手心的净域归花苞塞进夜泛天的嘴里,继而利落曲肘拍顶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往上,将花苞吞咽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