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37)
“人皇想说什么?”
人皇看了底下长公主一眼,眼底神色复杂道,“我想让你护短护到底。”
兰泽听懂了。
拍拍人皇扶在他肩上的手,温声道,“兵器就是兵器,没有好坏之分,更代表不了什么。只要是救人,魔器也是神兵利剑。”
人皇半晌无话。
过了会才听他,缓缓开口道,“我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你。”
兰泽无声笑笑,“可我早就看清你,才会将他送去连横山。”
人皇低低笑开,“那你错了。”
“哪错了?”
“我收他为徒,是因为好奇。”
“好奇?”
“嗯。”人皇眼神悠远,挑唇笑道,“我当时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眼高于顶、黑白分明的龙尊,将人从魔窟里带走,还不远千里的跑来连横山敲我的门,求我收他。”
“我没求。”
“求了。”
“没。”
“有的。龙尊又忘了。”人皇笑道,“当初我跟江肆要拜师礼……”
兰泽想了起来。
当初人皇管江肆要拜师礼,可江肆全身上下除了伤口,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
有的,那株雪秀团。
可雪秀团已经被他收下了,再塞回给江肆转赠给人皇也不合适。所以他忍痛拔了一片龙鳞,递给江肆。
想起江肆那时的神情……
是要哭吗?
不至于吧。
“龙尊想起来没?”
“嗯。”
“但龙尊应该不知道拜师礼后面的事。”
“……还有?”
“嗯。”
“……什么?”
“你的那片龙鳞,最后还是被江肆拿去了。”
“你送给他了?”
“并没有。”
“那……”
“他跟我打赌。若是三年内,他能冲破大关、修复神脉,我就要把龙鳞给他……”人皇顿了一下,摇头道,“从来没有人能三年冲破大关的,就连我,也需十年。
可他做到了。
你说,他是多想要你的龙鳞,才会如此没日没夜的练。
练到走岔了道入了魔,又被偷袭攻击……
但又被你捡了回来。
你们真是命定的缘分。”
听人皇这么说,兰泽心里涌出丝丝的古怪感。
心里暗道,真正命定缘分是你们呀。
唉,他怎么有种拆人姻缘的感觉。
……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长公主忽的停了下来,指着前头一座浮山道,“在里面了。”
兰泽稳了稳心神。
看向长公主道,“你不进去?”
长公主双手抱腹,摇头道,“族长看见我会生气的。”说着又愤愤看向兰泽,磨牙道,“看见你也会生气的。”
兰泽迟疑一会,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到底打断受礼会怎么样?”
“……”
就在兰泽以为长公主不会回应他时,忽见长公主抬高鲛尾对着水面一击,怒声道,“会断子绝孙!”
“……”这么严重?!
待兰泽想再问,长公主已经潜入水底不见了。
倒是人皇一脸八卦,凑到兰泽面前啧啧道,“断子绝孙。难怪,难怪。”
知人皇在难怪什么。
难怪鲛人要举族之力给他下上古禁咒,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六界之外,非神是神、非魔是魔的设定。
想来,也是想让他孤家寡人,断子绝孙。
兰泽摸摸鼻子,想说两句场面话。
可人皇却不让,只听他在一旁悠悠点评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绝了。绝了。”
兰泽二话不说,将剑提了起来。
“哎呀呀,”人皇立马换了副脸孔,哈哈笑道,“找我那孽徒要紧些、要紧些。”
兰泽摇了摇头。
随着人皇往前走……
此处的浮山与别处的没有什么不同,若硬要说,就是特别大,而且没有被削成川。走进一看,才发现,浮山外壁居然是巨大的白玉。
远远看去,还以为是覆着一层细雪。
寻着洞口而入,越走越开阔。
莫约走了百来步,就见到一个极大的双圆平台。
外圈圆上,围着成千的冰刻鲛人。
神态栩栩如生。
每一个的心脏处,都隐着一片七彩鲛麟,好似身份的标识。兰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江肆,倒是看见一个神似长公主的鲛人。
可那个鲛人-胸-前起伏,分明是个女子形态。
人皇也看到了。
又逼近些,仔细辨认着,过了会,指着那冰刻鲛人的眉骨道,“这里也有一道细疤……”
兰泽凑近一看。
还真是,长公主眉骨处也有一道。
人皇“嘶”了一声,颇为牙疼道,“这分明就是照着长公主的模样刻的……你当年是不是做了什么?才将他的胸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