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40)
没有幻宸鹿跟避宸鹿的加持,幻珠也只是一颗普通的深海流光明珠。不拿走,难道要留给你们照明吗。”
族长被他气得不清,“你……”
兰泽没理他。
而是垂眸看了眼他的鲛尾,淡声道,“……鲛人擅长水中近攻肉搏,而鲛尾则是你们的武器……两方交战,自是先夺利器……这一点,他也没有做错。”
“你、你……”
“再说了,鲛尾鳞片与人类毛发一般,可以再长。而我也早一步的,将修复鳞片的丹丸交于长公主,很快,你们便可行动如常。”
族长声嘶力竭,怒喝道,“这就是龙尊给的交代?!”
兰泽扯了扯嘴角,“不满意?”
“不!满!意!”
“这样……”兰泽侧了侧身,将身后的人皇让了出来,挑唇道,“那你自己跟人皇说说。”
“……”
“因为你嘴里那个作恶多端的魔头,正是人皇的首徒。”
“……”
人皇首徒!
族长脸色瞬间灰败,双肩下垮,俨如霜打蔫茄。
知大势已去。
但还是强撑着道,“人皇首徒又如何,我定要告至天帝,请求圣断。”
“请求圣断?行。”兰泽毫不畏惧,点头道,“那你记着,伤你的人虽是他,但他也是因我才来的水幻天,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可别指错人了。”
第21章
“请求圣断?行。”兰泽毫不畏惧,点头道,“那你记着,伤你的人虽是他,但他也是因我才来的水幻天,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可别指错人了。”
族长下颌紧绷,静静的看着兰泽。
过了会,只听他声音嘶哑破碎,缓声一字字道,“看龙尊对这魔头如此着紧,想来确有几分真意……”
兰泽冷冷看他,抬手示意人皇先走。
人皇点头,扛起江肆一跃而上。
待他落地站稳,却见兰泽还在底下……
正俯身弯腰,压低声量在族长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听不真切。
直到出了水幻天地界,人皇才开口问道,“刚刚跟那老头说了什么?”
“说了些让他惧怕担忧,不敢轻举妄动的话。”
“什么?”
“秘密。”
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
只是他也不知道受礼是怎么样的,毕竟看到受礼现场的是原主又不是他……
不过为了让那老头安分些,只能勉强撑足气场,在他耳边阴恻恻警告道,若敢对江肆做些有的没的,那便不要怪他将鲛人受礼的秘密公之于众……
“秘密?”人皇虽然好奇,但也懂得适可而止,摇头笑道,“龙尊不想说就算了。”
说着推推肩上的江肆,看向兰泽可怜兮兮求助道,“龙尊……你看……”
兰泽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实在有些重,要不,你替一替我。”
“重?”
“重。”
兰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继而从腰间摸出一个乾坤袋,递到人皇手边,淡淡道,“既然笨重,那便将他装进乾坤袋里,倒也轻松。”
“这……”
人皇看乾坤袋,顿觉冷汗涔涔。
唉!他说什么不好,偏要说拿乾坤袋装江肆去拉雅山赴约……
现在被兰泽记上一笔不说,江肆知道后,定会怨他。
艰难挣扎道,“他现在伤着……装袋里不好吧?”
兰泽淡色瞳眸微转,状似不经意的扫了江肆一眼,见那厮睫毛在微微颤动着,心下暗哼,嘴上却依旧平静无波,极淡应道,“无妨。”
“……不好吧。”
“左右不过是皮肉伤,死是死不了的。”
“你看看,他这小脸都白了、尖了,怎么就死不了,”人皇一脸忧色,慌急道,“这里离龙尊仙邸不远,要不先送龙尊府上,再给他看看。”
看什么看!
他都检查过了。
除了后背被七彩鳞片扎成刺猬,腿腹被鲛人扇尾划到外,其余都好好的。
比起鲛人的情况,他这种,只能算皮外伤!
哼,皮外伤而已。
还敢给他装死卖惨,博他心软,门都没有。
抬手指路道,“往左越过二十七峰,再疾行千里,便是药师佛丹房所在。人皇若是担心,不妨将人送到那去。”
就在这时,一声嘶哑气声响起,“兰泽……”
说着,原本垂落身侧的手也伸了过来,紧紧抓住兰泽不放。
看着那只手,兰泽心里气急。
虽说江肆是为了自己去的水幻天,可这事怎么看怎么冲动鲁莽,特别是在浮山底下看到这人双眼紧闭卧倒在地……
那一刻,他骗不了自己。
知道自己真的没救了,心动了,陷进去了!
可越是如此,他越恼。
心里忍不住在想,如果江肆出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