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60)
“这么捧场。”
“不是捧场,是真的好吃。”兰泽又想起人皇说的那段事,不禁好奇道,“……那时人皇问你,为何你说‘师尊赢了也好’?你可是押我能成的!这么说不矛盾吗?”
江肆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说我为什么?”
兰泽刚想回他一句,我怎么知道。
可是看到他的笑,又觉得这件事得从自己身上找起,便默着想了许久,才有些明白……
人皇若是赢了,那就代表咒没破,他没找到命定之人。
而江肆虽押他能破咒。
可若是赢了,而破咒的人却不是江肆自己,以江肆当时对自己的小心思,那不得懊悔死了。
想到这,兰泽不由唇角微扬,努力克制收敛着,淡淡回了他一声,“喔。”
“喔?”江肆拉下脸。
一把将人扛上水台,手撑在两侧直直看着,不满道,“就只是‘喔’?没有其它表示?”
兰泽抬手勾住那人的脖颈,笑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表示?”
江肆欺身含着他的唇,气息交错道,“你说呢。”
“要我说……”
“……嗯?”
“吃饭先。”
江肆一听,觉得自己竟比不得饭香。
气不打一处来,将人揉在怀里欺负了一通,末了,还歪着头,很是不解的轻舔嘴角,餍足道,“……明明就是个好欺负的,为何六界的人都怕你。”
兰泽揪紧着他的衣领,气息不稳道,“好、欺、负?”
“咳,好相处。”
见他改了口,兰泽才放过他,但还不忘吃货本色,催江肆将鸡翅起锅,不然糊了就不好吃了。
这左一句鸡翅右一句鸡翅……
弄得江肆绷着一张俊脸,又开始嘟嘟喃喃,“鸡翅再好吃,有我好吃吗?”
兰泽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抬手捏着江肆的后颈,奶凶道,“胡说八道什么。”
相比他的羞,江肆则是一脸无辜的回看他,“兰泽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要不兰泽也仔细吃吃我……”
啊啊啊啊啊!
兰泽懒得理他,蹭的一下,出了厨房。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江肆无声大笑,继而对着门外正搓脸的某人喊道,“还有一道糖醋鱼,很快就能吃了。”
兰泽听是听到了。
但就是不想应他,直接坐回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电视上播的正是他下午没看完的剧情,里面的江肆被雨淋着,眼里闪着一层泪,可怜得很……
不禁捂脸暗叹,还是电视里的江肆让人想疼。
过了会,江肆把糖醋鱼做了出来。
招呼兰泽过去。
兰泽原想矜持一下,可是那味道实在太香,一直在他鼻尖尖底下勾着……
最后还是忍不了,迈着大步坐了过去。
刚一坐下,就见江肆挨了过来,兰泽立马制止,“坐对面。”
“……”
“变猫也没用。”
“……”
“再不坐过去,我就不吃。”
“……”
江肆没了办法。
谁叫他刚刚嘴贱,把人给惹恼了。
现在只能先顺着兰泽,坐到对面去。
可就算坐到对面,兰泽也发现这人不老实,吃饭吃到一半,竟在桌子底下撩他,刚想挣开,就被那双大长腿紧紧夹住……
兰泽桃花美目一抬,却见那人好似无事发生般,正“认认真真”的给他剔鸡翅骨头。
若不是底下那只作怪的脚,兰泽还真信了他。
好气又好笑,给他夹了菜,温声道,“不剔了,吃饭吧。”
江肆点点头,但还是坚持着把鸡翅骨头剔,放到他碗里才算数。被他这么照顾着,兰泽有些不好意思,也礼尚往来的,给他盛了碗汤。
直到这餐饭吃到快完,才听江肆闷闷道,“兰泽就不问我,下午去了哪里?”
兰泽眨了眨眼,“……去、去了哪里?”
“你都不关心我的。”
“……”怎么就不关心了。
“别人的男朋友一出门,回家都要查考勤,可兰泽都不问……”
对上那狭长好看的凤眼,兰泽心里节节败退,最后只能挺直腰板瞎编道,“查考勤,是因为不信任,可我信你,所以我不查。就像你也没问我下午去哪一般……”
“我原本想问的。”
“……”是、是吗?
“只是一抱你、就知道了。”
见他说得委委屈屈,不知为什么,兰泽竟有些心虚,“那我以后去哪都跟你说一声。”
得到这句承诺,江肆眼里流光一闪,挑唇浅笑道,“就这么说定了。我以后也会提前跟兰泽报备……”接着又道,“我下午跟胡弃去试衣服了。”
“试衣服?”
“下周电影节要走红毯。”
兰泽想起他提名最佳男主的事,眼睛含笑,亮如星辰,“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