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88)
人皇伸手轻抹那裹身的红泥,抬手轻捻,又嗅了半晌,点头道,“是同一种泥。”接着指尖微动,将青盲鸟身上的泥清理干净。
很快,被红泥裹住的部分露了出来。
相较于头部尖喙部分,腿部的变化较为明显。
原本已经见骨露青的腿部趾骨,覆上一层薄薄扁扁、类似于皮肤的黑青薄膜,隐约中还有细弱的血管埋于其中……
看到这已经可以确定,红泥确实是有奇效的。
那现在需要确认的是,这魔窟里的红泥是什么泥,与江肆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护住江肆?
人皇指腹贴着那黑青薄膜轻抚,表情奇怪又复杂。
过了会,忽的叹气道,“我认识一种泥,也具有同样的功效,可我认识的那种,散发的是蜜莲的清香……”
说着,人皇看向兰泽幽幽道,“龙尊应该也认识的。”
兰泽被他这么点名,眉梢微动。
想了半晌,却依旧没有头绪,只能摇头道,“哪种?为何我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人皇眼里眸光一闪,垂眸改口道,“或许我记错了。”
兰泽心里咯噔一声,觉得有些坏事。
他这些年能在六界行走不被人看破,一是原主的性子实在太孤高冷漠,朋友本就不多,所以没有太多应酬,也没人敢跟他深聊。
二是他也不常出门,有召就提剑出战,无召就在家宅着,赏花喂鱼看话本,最多耐不住寂寞了,就偷偷溜下界耍一通。
现在人皇这般欲言又止,想来不是记错那般简单……
兰泽心思几转,但也无奈。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眼下的解决先,其它日后再说。心思一定,便追着人皇问道,“且说说你知道的那些,或许我能想起。”
人皇背着手在屋里踱步,转了大半圈,才悠远开口道,“女娲造人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一开始捏的那批叫泥胎,其实吧,就是人形泥坯子,统共就俩,一男一女。接下那些,都是按这俩变化捏造而成。
而男的便是我,女的,则是商潋。
人界鸿蒙初现时,原本是我与她一起掌管,交替轮换,一明一暗。
可她却动了心。
起了与天帝鸿渊相守的心思。
可当时的天帝已经娶了妻……”
这一段兰泽完全没有印象,只知道鸿渊是上一任天帝,在位时间并不长。没想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在内。
只听人皇又道,“她很是纠结,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纠缠,但又想着,鸿渊明明与她有情在先,为何却不能相守。”
说到这,只听一声轻叹,“……天后怀上帝胎的消息传遍天界时,商潋总于认清了现实。她来找我,说要赠剑断情,以示决绝。
……我给了她剑,库里面最好的剑。
可她拿到这把剑后,就不见了。
过了许久,我才知道,她拿剑去找了鸿渊,但来赴约的,却不是鸿渊而是天后湘乙……
后面的事,大家都应该听过,天后湘乙被刺伤,动了胎气,鸿渊停朝三月,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兰泽给他递了茶,示意他润润喉。
人皇没接,而是垂眸沉思,好似陷在过往的回忆里,默了许久,才听他紧着声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到她。”
兰泽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红泥是来自商潋的?”
人皇点头,“我想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大劫难,才会化为原泥。”想了会,又夹着一丝侥幸,微哑道,“也有可能是我猜错了,因为就算化为原泥,也不该是这种味道。”
兰泽虽不想打击他。
但人皇说的人形泥坯子与他所知道的太契合,思索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味道不同,或许是因为江肆的缘故。”
“你是说为了救江肆?”
“是。”兰泽理了理思绪,结合书里面的情节联想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商潋想要救江肆,但那个时候已困陷魔窟,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化为原泥,以自己的精血灵力作为滋养护江肆长大,也因此,才会失了原先的味道呀。你说是吧。”
人皇没有立即应答。
而是盯着江肆上下看了会,命令道,“过来。”
说这话时,人皇身上散发出一种肃然威严,与他的年少外表截然不同,是岁月沉淀后的醇厚感。
让人不由的听话,信服。
江肆起身站进了些,抬眼看他。
人皇的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着,继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桌子,见水果盘上放了一把小刀,便伸手拿起,递给江肆道,“在掌心处放血,养着它。”
江肆照做。
在掌心处划了一道,血便冒了出来。
接着将米粒大小的红泥完全浸润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