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番外(90)
人皇摇头失笑,拍拍兰泽的肩往前道,“边走边说吧。”
两人沿着回廊,穿过偏院,往前厅走。
这个过程,人皇依旧默着,好似有些难以启齿,直到进入前厅,放下挡风帘布时,才听他轻咳几声,不自然道,“昨晚……你说不认识商潋,是怕江肆知道后不开心吗?”
这话听着有些危险。
但兰泽没有回避,而是打直球道,“我说不认识,不是怕他不开心,而是我真的记不得。”
人皇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过了会,又“喔”了一声,恍然展眉道,“那应该是夜吟欢的后遗症,对吧,我说怎么可能忘记。”
既然人皇已经给他找了个理由。
兰泽也顺着用下。
可心里还在打鼓,忐忑试问着,“我与商潋、没发生过什么吧?”
人皇眼睛微眯,看着兰泽似笑非笑,别有意味道,“要说有也是有的,说没有嘛,那也可以没有。”
“那是有,还是没有?”
“龙尊这是急了?看来,还是很在乎江肆的嘛。”
“……”兰泽红了耳根,语气中夹着一丝告饶的软意,“就别打哑谜了,打得我心慌。”
人皇瞥了眼他那发红耳根,笑弯了眼,“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也得说说。”
“好好好。”
见他真恼了,人皇也不敢再逗下去。
忙倒了茶,递到他面前服软,跟着开口道,“其实,我就从商潋那听过一嘴。”说到这,人皇故意调高了声,一字字道,“说是龙尊曾约她去丘山赏花,可那时她已跟鸿渊在一起,怕误了龙尊的好意,便没答应……”
什、什么?
兰泽眨眨眼睛,这是什么隐藏剧情!
如果这事是真,那原主讨厌花色,也就有了解释。
不是不爱花色、嫌弃花色脂粉俗气,而是被心上人拒绝过,所以每每见到花,都会触动往事黯然神伤,最后院里……
不,不是院里。
而是整个二十二峰,都是终年不见鲜花,只种青翠翠的不老延寿松。
最后,还把那不老延寿松熬成了仙。
若按这思路拓开,原主讨厌江肆的理由就更明确清晰了——心上人跟其他男人生的、神魔双脉、来历不明的杂种!
这就对味了。
不然以原主那淡漠寡情,冷到极致的性子,又怎么会冲在前头,处处与江肆对着干,最后还把自己干废了、干没了。
不过这么一想,原主在感情方面还真的有些偏执。
……
见兰泽迟迟没有反应,人皇忍不住道,“龙尊为何不说话?”
“我记不得这些,又如何回你。”
“……是这个理。”
“咳,”兰泽挑眉看他,眉宇间藏着一丝好奇,“你说我曾约她去丘山赏花,天帝鸿渊也喜欢她,那她岂不是长得极好?”
“是长得极好,颜如牡丹倾城色,肤如白瓷凝雪间……”说到一半,人皇忽的抿嘴打住,不认同道,“龙尊现在也是有夫之夫,问这些恐怕不妥。”
兰泽眸色里一片剔透清澈,不解道,“有何不妥?”
“没有吗?”
“自然没有。”
那桃花美目忽的眯起,锐利似剑,挑唇敲打道,“你就没听过,人若心中有佛,入眼所及便皆是佛;若是不纯不净,入眼所及,自然皆是污秽。再者,我跟江肆已在一起。她是商潋也罢,江肆生母也罢,我又怎会生其它心思。”
这话说得人皇惭愧不已。
迭声道,“是我不对,龙尊不要放在心上。”
兰泽目光沉沉,不由轻叹道,“也不怪人皇多想……我只是觉着,江肆不曾见过商潋,若是人皇有空,不如画上一幅,给他做个念想。”
“也只能如此。”
说到这,人皇也不瞒着,将心里的隐忧说了出来,“……我昨晚也睡不着,站在园里看着风雪飘飞,想了许多。
你也知道,江肆身世奇特。
虽是人身,却拥有古今独一份的神魔双脉。
如今看来,人身自是承自商潋的;神脉,想来是鸿渊一脉,而那魔脉……”
两人对看一眼,皆无声轻叹。
人皇端起茶盏,半倚半靠在桌边,垂眸无声,缓了会才道,“我打算去趟魔界走走。”
兰泽斟酌一下,轻声道,“魔界自是要去的,但不是你去。”
“可是……”
“我知人皇有心,但上回礼庆水患,便是魔界插手,此次红泥,亦是相同。我怕来者不善……人皇还是不动为好,去魔界的事,就留待我跟江肆。”
人皇转了转手中杯盏……
脸上拢着一层忧色,默了片会,才微微点头道,“龙尊的意思我明白,我留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