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上前一步，挡在姬南初和楠楠身前，屈膝跪下：“一切过错尽于我身，若是要罚，请罚我。”

“玉帝爷爷！”楠楠软声软气地喊道：“我不想再也看不到娘亲和爹爹。”

玉帝本来阴沉的脸，在看到楠楠时，不禁露出了笑容，叹了一口气：“天道无情又有情，我不管你们二人闹什么矛盾，若是再犯，定然不恕。如今不管是天界还是地府，稚子稀少，所以教养之事尤为重要，不可怠慢。”

“是！”姬南初和傅砚辞齐齐应道。

“行了，那你们走吧，以后好好教养稚子。”

三人出了灵霄宝殿，径直往那棵菩提树而去，楠楠指着树根：“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娘亲，你说，舅父他们若是好好修炼，是不是还能与我们相见？”

姬南初看着笼罩在金光里的菩提树，无风自动，微微颔首：“或许吧。”

“南初！”砚辞立在她的身侧：“就算是为了孩子......”

“砚辞，我修的是无情道。”

“爹爹，什么是无情道？”

砚辞轻轻地摸了摸楠楠的龙角：“你倒是比我出息。无情道就是我们要等！”

“等什么？”

“等你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