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别哭!太子殿下他重生了!(10)
宋拾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逾越的,他撑着下巴看他,声音带着些些沙哑的感觉,“施砚。”
“施砚。”
一声又一声的喊着,让施砚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那种想要发脾气,但又没有理由借口撒气的那种感觉。
而且他声音有些软糯,叫着他施砚这两个字的时候,尤为的婉转。
他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一回头,看到宋拾安埋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很明显在抽泣。
施砚觉得,今晚留下来用饭就是一大错事,这小太子平时温柔端方,怎么喝了酒之后这么难哄缠人啊。
他唤了两声,宋拾安都没有回答,他无奈只能伸手推了推,没想到他一抬头,一双眼睛通红委屈。
“施砚,是你吗?”
他的大手握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人提起来,声音是故意的冷淡,“是我,殿下又要说什么?”
边说便把人往边上软塌上带。
宋拾安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嘀嘀咕咕的,还算听话,任由施砚摆弄,总算是规矩的躺在软塌上了。
“殿下刚才说什么?”
宋拾安抬眸,又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施砚,记住,要开心,不许颓废知道吗?”
他一顿,随后嘲讽的勾起嘴角,他在嘲讽自己,他一个喝得烂醉的人,说的一句话,他怎么就当真了呢,他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责任。
施砚立刻转身,大有落荒而逃的架势,直到耳边没有了宋拾安的声音,听不到他嘴里嘀咕的,‘施砚,开心些好吗?’
他凌乱的步伐才稍稍正常起来,走到承风殿大门处,拍了拍自己的衣摆,才大步的离开承风殿。
桑曲等施砚一走,赶紧进去查看,看到喝醉在软塌上蜷缩成一团的主子。
第8章 你主子我这脸要不得了。
“这施大人也是的,主子喝醉了怎么也不提醒一下奴才,要是主子受了寒,看他怎么受罚。”
宋拾安被送去榻上睡得昏天黑地,施砚从承风殿出来,就被王奇叫了去。
王奇把玩着手里的物件,“那边有什么动向?”
“回掌印,暂时没有发现,一切正常。”
王奇嗯了一声,“你办事我放心,这兴办民学一事可大可小,你见机行事,反正只要把自己摘干净就行。”
施砚还没说话呢,这王奇突然抬头看他,“施砚啊,今日我听说你在承风殿维护了宋拾安,对三皇子不敬?”
施砚心里一紧,面上不慌不忙,“掌印,既然我要接近这太子,那势必需要敲门砖,这三皇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去逞口舌之快,我也正好以此来获得太子的信任。”
王奇对于他的做法是满意的,但这对三皇子不敬,确实也是要惩罚的。
“记住本掌印的话,你的主子是本掌印,是三皇子。不可不敬,不可怠慢,下去领五十棍。”
施砚抱拳,一脸淡漠一如往常的行礼,“是。”
王奇站队三皇子,自然是要夺位的,只是那宋策真的值得吗?他不知道王奇是什么想法,为什么这么多皇子里专门要站队三皇子。
难道就因为他和王贵妃是同乡吗?
施砚天黑才从承风殿出来的消息自然也送到了坤宁宫,皇后百思不得其解。
“这施砚是王奇的走狗,王奇又是那王氏的走狗,按理来说,是绝对不会和宋拾安有往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秋嬷嬷想了一会儿后开口,“娘娘,这多半是和皇上有关,皇上吩咐了施砚跟着太子殿下帮忙,多半是因为商议民学的事情。”
不提民学还好,一提皇后就生气,“这宋拾安是时候收拾一下了,最近这气焰很是嚣张,连请安都不来了。”
秋嬷嬷赶紧宽慰,“娘娘息怒,这太子殿下现在有了差事,不可惩罚太过。”
“本宫知晓,那就且等他办完差事,看本宫怎么折磨他。”
皇后对太子殿下的这厌恶程度她身边的人都知晓,但真正知道其中缘由的没有几人。
“大哥那件事还没查出谁使坏的吗?”
秋嬷嬷摇了摇头。
次日,宋拾安是被强光刺到眼睛才醒过来的,这头昏昏沉沉的,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太阳穴还突突的直跳,他撑着勉强起身,这才回忆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和施砚喝酒了,不仅喝酒了,他还如此的对待施砚。
回忆起昨晚自己的那些不要脸行为,也是施砚没有动手,不然他指定现在已经成了一缕亡魂了。
酒壮怂人胆,他是真的被酒给壮大了胆子了,竟然敢接近施砚,甚至还对他…
他这脸以后不要了,没脸见施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