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别哭!太子殿下他重生了!(127)
宋拾安了解,“坤宁宫那边你也要帮我盯紧一些,必要时候暴露也没有关系,本来我也没想和他继续虚以为蛇。”
施砚也知道,他心里一直记挂着的是他的生母。
他也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帮他找回生母。
汪迁的家人如约的来到大牢看望汪迁,看到汪迁躺在烂稻草里很是心疼。
“老爷,既然你有自保的法子,为什么不拿出来?难道还要陪着李则明去死吗?”
“人生在世,只有活着才能计较得失,现在这太子殿下奉命就是想找一个替罪羔羊,而李则明正好撞在枪口上,所以这些罪名,他会担着的。”
汪迁沉思,家里人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从他们全部人入狱来看,这宋拾安就是要找一个替罪羊。
当然了,宋拾安不可能白白的给他们找替罪羊,自然是有交换的。
那他们交换的筹码就是…他们了解郴州,知道郴州发生的一切,包括赈灾银两的挪用和官员之间的不作为等等。
汪迁沉思。
家里人有些急,就现在宋拾安的手段来说,他们不敢保证谁能全身而退,但示好是最容易的。
“老爷,您好好想想,这太子殿下来郴州之后,一直都在把罪名往李则明身上找,而剩下的这些官员,无非就是进入了一次大狱,不仅没有被屈打成招,也没有什么虐待,他很明显也知道这么都的官员他不能都得罪了。”
汪迁点头,看了一眼周围,小声的到,“你回去就把这些年的账本找出来,然后给太子殿下送书信,我要亲自见他。”
来看望的人把饭菜放下,恭敬转身离开,他不知道的是,等他一走,朱大人就和南一出现在大牢门口。
“南侍卫,去告诉太子殿下,一切皆在他的计划之中。”
南一俯身回去禀报。
宋拾安只有一句话,“汪迁要送账本来,那就要让他承认之前的账册全都是作假的。”
宋拾安确实需要汪迁的证词,但他不会就这样放过汪迁,一边需要他的证词,一边也想要他的命。
两天后,宋拾安亲自见了汪迁,宋拾安坐在主位,施砚站在一边,而汪迁穿着脏兮兮的囚服,头发凌乱不堪的跪在不远处。
“殿下,汪迁自知罪孽深重,但汪迁现在只想改过自新,跟着殿下恕罪。”
宋拾安低头看着茶杯里飘飘浮浮的冬茶,这冬茶是施砚前几日亲自去摘的。
他喜欢喝苦涩涩的茶,所以直接摘下带着冰的茶叶,用雪花包裹住,确保茶叶尖上的冰块没有融化。
这样的茶虽然苦涩,但回甘会很长。
但在入口的时候很多人还是很不习惯的,所以这样的茶也就只有宋拾安会喜欢。
“阿砚,你看这茶叶,是不是冰块融化了?”
施砚不解的垂头去看,看到在茶杯里跳舞的茶叶尖尖,“殿下何出此言?”
“我怎么觉得这茶比起之前更甜了?”
施砚细一看,“这…应该是冰融化了吧,臣明日再去采一些,保证够苦够涩。”
汪迁说完话还在一直等着宋拾安的回答呢,但这两人好像一点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呢。
相反的两人现在就因为一杯茶而讨论得津津有味。
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继续提醒这两人,要是又给宋拾安留下了不好的影响,那…
两人就一杯茶讨论了很久,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宋拾安要和施砚一同去采茶。
施砚只能笑着答应。
这时,宋拾安才抬眸,“汪大人,你有什么要和本太子说的?”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宋拾安就是一个演戏的高手,有些时候施砚都很佩服。
汪迁欲言又止,赶紧磕头,“殿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好了好了,你能来这里见孤,就说明你还死不了。”
这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汪迁瞬间就抱着万分的希望。
“殿下说得是,有殿下在,臣不会死,臣发誓以后都跟随殿下的脚步,誓死跟随。”
“那你好好说说,要怎么跟随孤?”宋拾安不徐不疾,似乎对汪迁不重视,但又在字里行间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让汪迁不敢有任何的意见。
现在的他也只能和宋拾安示好,就看宋拾安会不会保他了。
虽然这件事没有那么大的把握,但现在看来,只有宋拾安这里还有一线生机了。
“殿下,臣之前和李则明沆瀣一气,确实对不起大宁,对不起百姓,臣应当以死谢罪,但在死之前,臣不能再让那些住米虫危害大宁了,臣要检举。”
宋拾安缓缓放下茶杯,“汪大人可要想好了,你这而一步走出来之后,可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