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了!冰冷师尊爱上我,她逃他追+番外(353)
他晃了晃脑袋,继续方才的话题,眼尾轻勾,“你说要是这孩子死了的话,元黎两家血脉不就断了,家族之人能同意吗?”
宿禹轻敲这桌面的手霎时停下了,天道有序,若是承了特殊血脉的人是不会轻易陨落,在天象上能有所指示。
“那孩子是在五岁失踪的?同一时间鸾山城可有其他孩子失踪?”他问道
释真微怔,咂吧了一下嘴,他听懂了宿禹的言下之意,沉默片刻后,“给我点时间查查,这可是个庞大的工程。”
宿禹淡淡颔首。
“神灯一事,你究竟在做些什么?”释真初听到他前几日昏迷不醒的消息时,就知道和神灯脱不了干系。
“我只能驱动神灯之力,但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召回五枚莲子。”
空气凝滞了片刻后,宿禹神情黯然,声音里不无苦涩。
“小黎年知道吗?宿禹你不能剥夺她知道的权利,事关她本人,她有权知道。”释真沉默半晌,说道
宿禹倏的抬眸望向释真,几乎压不住漫出眼底的幽暗,手心紧握成拳,语气冷得像裹了一层薄冰。
“不,我绝不会让她知晓,我能处理好的,绝不。”
在乾坤镜碎片留下的过往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为天道所控,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天上地下,他永远失去了她。
他隐隐觉得黎年的重生会与他有关系,如今他要尽快恢复前世的记忆,方不会如此被动。
释真愣住了,他眼中是不再理智从容的宿禹,而是眼眶泛着红晕,眼中满是病态的偏执。
“你究竟在怕些什么,以小黎年的性子,你担心她会做出那个选择对吗?”他压着心里的骸然问道
宿禹长而卷的睫羽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声音低沉而又坚定。
“释真,我不能再一次失去她,我会疯的。”
殿内传来青年的声音,其中掺杂着另一人沉沉的叹息声。
夜星沉静如水。
叶湛英看着眼前的东西,一向大大方方的神情都要扭曲了,她狠狠咬了咬后槽牙,一把将它扔进储物戒里。
在这间屋子里,还不忘将其他东西掀得乱七八糟,尤其是各宗的密件往来,还有宗内的防御阵法。
做完这一切,叶湛英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在心里将黎年骂了个狗血淋头,小心翼翼的将退出了这里。
屋内的人呼吸仍旧均匀、平缓。
叶湛英回到自己院子里时,脱力般掉在椅子上,她双眼看着屋顶,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种缺德事,怎么能让她干呢。
第266章 魔族奸细动手了
翌日清晨,本该是肃穆庄严的宗主峰气氛陡然一变,来来往往的弟子也不练剑了,交头接耳的。
高台上的季晏礼一口银牙几乎要被他咬碎,耳根后泛着红,面上越发冷冽,化神中期的威压一寸寸释放。
下面讨论嗨了的弟子陡然一僵,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个缩得跟鹌鹑蛋似的。
但嘴角的弧度却是怎么都放不下,他们几乎要憋出内伤来。
季晏礼手中的灵剑不断发出轻鸣声,好似陷入暴躁之中,他恨不得现在拎着剑去砍死那个魔族奸细。
“我一定要杀了你。”他低声轻喃着。
砚州:“………”
他站在一旁看着肩膀抖得不成样子的弟子们,又看了一眼几乎要气炸过去的师兄,他沉默半晌后,说道
“师兄,今日的剑术由我来教吧,师兄去忙吧。”
季晏礼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闻言冷冷点了点头,抱着剑转身离开了。
等他一走,底下的小弟子们终是憋不住了,此起彼伏的笑声响彻在练剑场上。
砚州无奈摇了摇头,双眸里的笑意溢出,他抵着拳清咳了几声。
耳聪目明的季晏礼听到笑声时,脚步顿时踉跄了一步,阴着脸大步离开了。
坐在树上的龙渊愣了一下,晃悠着自己的小短腿,肉乎乎的脸上皱起来,疑惑的看着离去的季晏礼。
他心想着,又有谁气季晏礼了?
到了晚上,季晏礼布下天罗地网,坐在床前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亵裤,他就不信今晚那奸细不会来。
但直到天微微亮起,天际泛着鱼肚白,枯守一夜的季晏礼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但让季晏礼几人没想到的是,龙渊的院子里出事了,他顶着一脑袋的血就往外冲,神色委屈害怕极了。
“我的鹿角……又被……割走了”龙渊跑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抽抽搭搭的说着。
季晏礼:“………”
他拨开龙渊轻软的发丝,果不其然看到了缺失的一角,割裂处还在不断往外溢血,他看得心惊。
砚州也皱着眉毛,少年神色冷峻,一双漆黑深沉的眸子落在季晏礼身上,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