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121)
刘大山哪是要灯笼,他是来问机关的,听到机关不难也没觉得对方高傲,正如他所说,机关算不上什么,重点是破题思路。
一边的裴寰却像看到稀罕东西一样,难掩诧异看向刘大山。
这人改性了不成,要是放往日里,有人说他做的机关易解,刘大山能跳起来打对方的头。
今儿稀奇,竟然不生气,还莫名脸红,神色激动。
就说让他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往嘴里塞,这别是把脑子吃傻了,本来就不聪明……
第50章
“你是如何破解机关的, 快和我说说。”
刘大山语气急促,面容抖擞,眼中是遏制不住的兴奋。
彦博远见他如此激动, 又想到适才他介绍自己说叫刘大山,花灯最后那束焰火……
彦博远心下一转, 琢磨出了点意思, 一改口风, 转而说设计巧妙, 将制灯师傅的巧思抬到警世禅语的高度。
这倒也没那么厉害。
年轻后生夸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刘大山喜形于色,只不过得意神色中略带着些羞赧。
哪是那么高深玄妙的东西, 刘大山老脸通红, 花灯最初版本只需转动一次,做的时候忍不住念情诗,念了一遍又一遍,等花灯做成, 才惊觉其中塞满了机关零件,全然再加不进一遍。
刘大山的羞恼藏在沾沾自喜的深处,别人或许看不出,但瞒不住裴寰。
多年相处, 对方动动眼珠子就知道想干什么, 那点情绪轻松发现。
这人到底在脸红些什么?!
裴寰尚在疑惑, 刘大山与彦博远已然谈到诗词。
下一秒,青年人独有的低沉声音, 与暮年老者的浑厚一道在裴寰耳边炸开。
“……正是《惜朝集》末首,裴太师用情之深令晚辈叹服,可惜未曾与心许之人心意相通。”
说到此处, 彦博远不加掩饰露出点恻隐之心。
除了《惜朝集》之外,裴太师还有一册诗集,作诗时间紧随其后。
里头全是酸言碎语,一看就是没追到人还不死心,像个蜚蠊一般背地里暗戳戳阴暗地窥视。
世家公子清风明月的做派,求而不得后当真放手,只背地里说点酸话,不去打扰对方。
初读时彦博远还是断情绝爱的性子,没甚感觉。
世家子弟要什么人没有,看中了下狠手夺来便是,情不情爱不爱的,人先放眼皮子底下再说。
时至今日重新回想,彦博远倒有了些易地而处之感。
若是云渝对他视而不见,彦博远求而不得,骨子里的叛逆,与后天磨砺出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厉,容不得他改变强取豪夺的做派。
但一想到云渝为此将他记恨,又心疼肝颤,若是放手定是不甘,当真不知如何是好,好在此等局面已不会出现。
想想裴太师所作的那些酸话,句句未提心上人,字字写满心上人。
彦博远一改从前的鄙夷,转而嫌弃人酸话说少了。
换成他来,何止一册子,他能从自家一路塞到对方家门口去。
刘大山听出彦博远话中的唏嘘,记忆被带回曾经过往之中,不见哀怨,收敛激动神色徐徐说道:“我倒不这么觉得,这诗中已经表达诗人求爱之心,有衔木填海之志,就算当时没与良人携手,这么多年过去,若是志坚未改,想必已然携手共进,心意相通。”
顿了一顿,刘大山声音又拔高了些,似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继续道:“再者,对方若是无意,他也写不出这么多诗,对面早跑到他见不到的地方躲着去,哪能让他天天写情诗送去。”
说完这些,刘大山老脸一红,欲语还休望了一眼裴寰,裴寰还傻愣着。
刘大山心中暗啐,这老不死的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到底听没听懂。
我这说了一箩筐,别全说给空气去了,只得继续说下去。
无外乎一些情情爱爱的,他素来不屑说这些,今儿借着彦博远这个工具人在场,一股脑将肚里的话吐了个精光。
越说越兴奋,说到后来是直接对着裴寰言语,彦博远和云渝立在一边当陪衬。
“……”彦博远和云渝无语对视,一脸菜色,就不是很懂现在的老头。
这场面彦博远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开了眼了。
适才裴寰和他互通了名姓,彦博远没敢往前任太师上猜。
这回见刘大山神色,细细一琢磨,有个大胆猜测。
关于前任太师为何突然辞官有个野说,说他求爱不得,怒而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