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219)
一大群汉子扛着铁器找什么富家哥儿。
谢期榕当即表明了身份要他们交代清楚起因,谁知他一说完自己是建宁将军,时下一静。
掮着锄头的一人凑到那扛长镰的人身边问,“大哥,他就是那哥儿,咱咋整。”
声音不大,也就能让方圆一里地的人听见。
“……”谢期榕。
“人就在眼前,你问个蛋!都他妈愣着干嘛,他妈的都给老子上啊!”
被称为大哥的汉子嗷一声嗓子,率先往前冲,镰刀挥舞得六亲不认。
都说乱拳王八打死老师傅,他闭眼就是冲。
护卫身下骑的并非战马,这场面没见过,当即嘶嘶发狂,护卫忙着控制马匹,一时之间,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好在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一须臾就控住场面,将人包了饺子。
谢期榕四两拨千斤,将砍刀面前的一把锄头掀过,提脚一揣,人和锄头就一块飞远了。
就在他们将人制服,拿绳子捆人收尾时,飞矢破空而来,又是一波刺客袭来。
这伙人和地上躺着的全然不同,各个武器完备,身手了得,其中一位更是能绕过重重护卫冲到谢期榕面前,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谢期榕吃惊,挡住凌厉剑气,全神贯注抵挡攻势。
他被那人拖住手脚,当感知到背后破空而来的箭矢时,锋利剑刃已经刺到面前。
谢期榕奋力扭身旋转,只能生受了那一箭,转动身躯避开了后心窝。
利箭从后肩而入,前肩而出,挑开剑刃,说时迟那时快,他立马腾出一手,生生将利箭从肩前拔出转刺向前。
高手过招只在瞬息,那人没想到同道人相助的利箭成了自己的亡命器。
死不瞑目。
箭矢拔出时喷.射而出的浓稠血液溅入他睁大的眼珠上。
谢期榕体力不支,脚下晃了一晃,仿佛肩上没被穿了个窟窿,看都没看一眼,塞了团衣物进去止血就重新加入战圈。
剩下的刺客身手平平,谢期榕如砍瓜切菜,一刀一个。
刺客见大势已去,咬破毒囊尽数自尽。
谢期榕强撑着一口气,仓促地听手下回报结果。
扛农具的是软蛋,刚绑了就把主子卖了,是施显民的人。
要说这又是一本烂账。
施显民案上的计划定得不说有多好,但光看案上计划也十分唬人。
倒也还算个事儿,但他底下人当真不做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刺杀皇族这种提着全族人脑袋的事上都敢贪污。
计划是寻的江湖人士,最后来的还真就是流民,以前就是地痞赌徒,每人不到十两的报酬,就把命豁出去了。
都是还没沾过人命的玩意儿。
谢期榕糟心。
至于第二波自尽的那群,人是死了,但从衣物武功路数上看能与江湖之中一个专司刺客的组织对上。
那组织以对客户身份的绝对保密扬名。
谢期榕暗恼自己小看了知府,他是把施显民当明棋摆弄,做了两手准备。
但他也不是只一人单打独斗,谢期榕额头青筋暴起,忍住头中的眩晕,看到肩膀伤口里流出黑血,毫不犹豫地亮出匕首,将被毒腐蚀的血肉剜去。
血糊淋漓,就是跟随他多年的护卫,什么场面都见过的将士看他哼都不哼一声的狠劲,也不禁脊背发凉。
“速将此物交予彦博远,我若有不测勿要伸张,凡事听他安排,若有疑义不许和他争执,一切事宜记下后汇报给太子,记住了吗。”
谢期榕已经没精力去解腰间私印,用力崩断绳结,往护卫手里一塞。
护卫两眼通红,双颊鼓鼓,攥紧乌金印信,“是!属下记住了,一定按将军说的办。”
看护卫领命而去,谢期榕一口气卸下,眼前彻底黑暗,双眼翻白,头往旁边一歪,顿时人事不省。
“将军!!”
周遭霎时陷入混乱。
第85章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雨气蒸腾解了些酷热,寒气见缝插针袭来,谢期榕蹙紧眉头, 一阵阵打颤。
大夫年纪老迈熬不住,支着额头在桌前打瞌睡。
云渝眼尖瞧见帐里的动静, 赶忙将人唤醒。
“大夫快醒醒, 将军是不是要醒了。”
谢期榕身下的被褥湿透, 嘴里迷糊地呢喃。
云渝凑上去时又没了声响, 猜是要水, 倒了杯温茶,回头就是大夫一脸为难冲他叹气。
不用多说, 心中立时一咯。
大夫直言:“将军的毒, 我解不了。”
“毒箭及时拔出,有效缓解了毒发的速度,但之后运气行功催发了毒气运转,那毒闻所未闻, 无法对症下药,将军现在又发了热,我能做的,只有开些散热清毒的寻常药, 将军能不能熬过去, 全看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