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264)
彦博远眼神晦暗,嗓音沙哑:“这些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你才刚好,不宜劳累。”
“我都躺一个月了,你再不让我做这做那的,就真要闷出毛病了。”云渝心里甜,但他真是憋疯了,要不是没有跑马的爱好,指不定要去郊外撒野。
兴源的布坊已经在当地成了气候,云渝也将布坊产的布料带到了京都,京都附近的州府直接从他这儿进货,钱财往来金额大,手里小有积蓄,他便想着如何再扩充些,再买上些田产或是加个其他行当的铺子。
云渝将未来的打算慢慢说给彦博远听,彦博远时不时嗯上两声。
彦博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心不在焉,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一截皓白如月华温热的雪肌,他被云渝后脖的那抹皎洁白色勾住,清甜的奶香,正从夫郎的身前散出,飘逸在空中,克制地吸上一口,香气顺着经脉浸透五脏六腑,把心肝脾肺钩走掏出,就剩下一个躯体。
彦博远眼神发暗,抿了抿唇瓣,下颚紧绷。
一通有的没的脑补,脚下坚硬的地板变成了棉花堆,像跌进了一团云雾中,彦博远有些飘飘然,耳边俱是血脉流淌的声音。
但云渝才出月子,彦博远失落地垂下头。
他不能。
但能喝点肉汤吧。
彦博远眸子倏地又亮了,发着绿光。
孕期后程,好几个月只能看不能吃,彦博远馋肉都快馋疯了,前两个月的时候,托孕期滋补汤药的福气,开始能喝点充满奶香的甜汤。
被萝卜勾住的驴,变成了狗,萝卜成了肉骨头,脖子上拴了狗链,奋力提脚往前搆脖子,舌头勉强舔到肉汤,吃是吃不到了。
嘴巴沾到了肉味,胃还是空荡荡的,欲.望吊在半道,不上不下最难熬,尝不到味儿,可能反倒好捱,但让他放下到手的肉汤不舔,哪可能。
食髓知味,蚀骨挠心的痒。
“又弄脏了。”云渝语气低落,有些羞恼,懊恼地看着身前的水渍,抿紧了唇。
彦博远强行将注意力拉回来,顺着他的视线,一块落在那处。
沐浴后的湿气欲盖弥彰,镀上了一层雾霭。
湿濡洇开,深色的水痕还有往外扩的趋势,空气中的奶香愈发浓郁。
他窘迫地躲避头顶灼热的视线,慌忙抬手去掩,却不小心隔着衣料擦过,激起疙瘩。
云渝一下闷哼出声,调子带着一丝黏腻婉转。
羞愤与懊恼蒸腾而上,耳垂红艳欲滴。
他嗅到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奶味儿了。
他现在就是一碗让人垂涎欲滴的酥甜乳酪。
彦博远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嘴中自发回味起不久前才尝过的奶酥滋味。
自知道云渝揣崽子后,彦博远就不要钱的给他堆补品,厚着脸皮,还去谢期榕那坑了不少好东西。
云渝在村子里的时候,听妇人说哥儿产子后需要羊奶喂养孩子,他便以为哥儿不会分泌乳汁,听了岳婳的科普才知道,村里哥儿不泌乳汁,是因为营养不足,普通人家不会精细养哥儿,儿时吃不饱饭是常事,就是妇人的奶水都少,何况哥儿。
云渝当时没多想,奶娘也是一早和彦博远敲定的,等到了胸.前胀痛的时候,还没发觉问题的严重性,红着脸,去问岳婳有什么法子缓解,对方给了他一个玄妙的眼神。
总而言之,云渝补过了头,便宜了彦博远,彦博远狂喜,天降喜讯。
“要帮忙吗?”彦博远吞了口唾沫,话都说不利索,这事常干,但都是在床榻间围着纱幔,今天站着在外间,还是头一遭。
就很激动。
云渝察觉到头顶不容忽视,宛如实质的视线,低低嗯了一声,几不可闻。
彦博远眸色一暗:“那你转过来。”
云渝不说话了,衣料滑动的窸窣声传来。
轻轻的“吧嗒”一声,接着就是吞咽,间或夹杂一点低低的呜咽。
说着“别咬”“轻点”的话……
娇柔的讨饶、粗嗓门的哼哼。
绕梁缱绻,余音不绝。
…………
吃饱喝足,彦博远不忘记正事,继续给云渝擦头发。
云渝脸蛋通红,身上衣服已然换了一身,在彦博远的软磨硬泡中,后颈处多了一条青璧色的系带,垂坠入衣襟内的尾结,做成青竹叶的样式,与正面的青竹花样遥相呼应,做工考究,料子轻软如云,价格不菲,显然掏了彦博远的私房家底。
墨黑而干燥的发丝放下,系带藏在其下,不见了踪迹,身前终是没了恼人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