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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3)

作者:疯十肆 阅读记录

这些事都是云渝从彦博远那听来的,也不知真假。

当看到眼前空落落的房子时,信了大半。

他身无长物,别人也没必要骗他。

彦博远推开房门,让云渝进去看新家。

“后院住着我娘和妹妹,你和我一块住前院,隔壁就是我屋。”

彦博远指了指靠床的那堵墙。

云渝初来乍到不磨叽,干脆利落地抱着新买的日用寝被进去。

被子褥子先放床上,等晚上睡觉前再铺,桌子椅子用手抹了一把,见没黑灰,把洗漱盆、毛巾放上去后就出了屋。

彦博远正在打水。

“老爷,让我来吧。”对方说是买他来当夫郎,但出钱买和聘的不同,云渝心中是把自己当奴仆的。

少年嗓音娇嫩,仿佛盛着一汪水。

“不用称老爷,我带你回来是给我做夫郎的,不是让你做下人。”

这辈子还没被人叫过老爷,乍然听见,彦博远都觉得被他叫老了,不说他里子,好歹表面是个年轻小伙子。

“是,老……彦……”

话头没收住,称呼更怪了。

云渝说完小心看彦博远。

他咬了咬嘴唇,不让叫老爷,那该叫什么?

叫名字?是不是有些没大没小,称名也不像话,叫字……过于亲昵了些。

彦博远被“老彦”逗笑,看出少年的窘迫,主动提议,“先叫哥吧。”

云渝乖乖听话,“哥……”

这还不如叫名字呢,更亲昵了。

云渝低头,红晕染上脸庞。

小猫叫似的,酥酥软软一声哥,叫得青年酥了半边身子。

彦博远遮掩地咳嗽一声来缓解尴尬,拦下云渝想帮忙的动作,提水进厨房。

在镇上时,彦博远给云渝买了俩馒头垫肚子,估摸着他现在不饿。

为图省事,彦家灶房有饭桌,烧完了菜不用端去堂屋,凑着灶膛余温吃饭也暖和。

云渝想去帮忙生火,彦博远眼疾手快将人拦下。

把云渝摁在桌边坐下后,彦博远熟练的用干草引燃灶膛烧水。

生火的架势娴熟,比不进灶屋的农家汉子更像农人。

云渝头发杂乱打结不易疏通,里面还有虱子跳动,彦博远索性拿剪子帮他把头发绞了。

乡野之地没什么好讲究的,没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

等水烧开的间隙中提了桶凉水进来,又搬出来个浴桶,水开后将热水倒入,掺了点凉水,摸着水温适宜,对云渝道:“天冷,你直接凑着灶火擦洗,我去劈点柴火。”

彦博远知道小哥儿有些怕他,嘱咐完出门,将灶房留给云渝。

房门被关上,锅里沸腾的热水让整个屋子充满水汽,雾蒙蒙。

屋外响起了汉子的劈柴声。

节奏规律,一听就是老手。

在陌生环境下云渝久违的感受到了安全感,一直紧绷的心弦渐渐松下。

彦博远在镇上给他买了新衣,云渝以身上脏,心疼新衣裳被弄脏的理由不肯换上。

彦博远一阵好说歹说,云渝坚持,彦博远不想强迫,又起了小心思,云渝最后是披着彦博远的外衣回来的。

此刻,新棉衣正耷拉在浴桶不远处的木架子上。

云渝将彦博远的衣服褪下,露出内里属于自己的破烂单衣,也露出了被冻得青紫的身躯,手上脚上俱是冻疮,红肿得像个萝卜。

他瑟缩着身子,将衣服叠得方方正正,放到灶台边的木桌上。

冬末初春,虽比不得严冬,但也是冷得人发寒的季节,粗布麻衣哪里能抗寒,四肢摩擦处还有破洞。

云渝来自山南府的宁江县。

宁江县与此处隔着一个府城。

年前闹了水灾,按常年看,这时节正是一年最太平的时候,要闹也是闹雪灾。

道是老天不长眼,好好的日子引了水去。

云渝家地处下游,一场水来头一个淹的就是他家。

宁江知县是个酒囊饭袋,灾情一出不是想着救灾,第一时间是压灾民,让灾民在原地自生自灭。

云渝的双亲没死在天灾手里,反而死在了人祸。

云渝阿爹临死前让云渝去投奔洛溪镇的舅父。

就这样,云渝一路乞讨,跟着难民往外出逃,幸得一路有哥哥和同村人帮衬,活到了兴宁县。

只不过他哥哥出了意外,下落不明。

云渝一路历经千险,终于找到舅父。

以为苦难到了尽头,却不想历尽千辛万苦求来的求生路,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狼窝。

舅父欣喜地接待他吃喝,舅母在一旁啐唾沫。

云渝当时就觉得对不起舅父,家里凭空多一张嘴,换谁都有怨言。

当天好吃好喝,云渝还在想着如何报答舅父。

第二日报答的机会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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