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58)
“山长慷慨,是诸位学子之福。”有人恭维。
姜康裕摆手,“当不得,都是为朝廷造才,继续忙吧。”
众人继续批改,姜康裕拿出新卷子翻看。
书院还在为季考扫尾,彦博远已经夫郎、兔子热被窝了。
赶着回家睡了个饱觉,第二日日上三竿醒来,怀里是夫郎,床头是兔子崽,可不滋润。
昨夜回来晚,陶安竹已经歇下,也就没叫起让人回去避嫌。
于是众人一道吃了个朝食。
云渝跟彦博远说看中那间带后院的铺面。
彦博远:“赶巧不如赶早,吃完饭我们一道去镇上看看,也让陶夫郎和娘小妹掌掌眼,要是看得上,今日便租下。”
陶安竹道:“我就不去了,那屋子我见过,今日份的糕点还没做,我留下做糕点。”
糕点摊子能不支,但定下的茶楼份额却是不能不做。
“那就做完糕点再一块去。”彦博远拍板,“我们四个一道做,抓紧些不碍事。”
陶安竹似乎想说些什么,云渝应下。
陶安竹眼神看过李秋月和陶安竹,这才发现众人对彦博远下厨帮忙的事一点不担心,暗自称奇,难不成这秀才郎还会厨艺不成。
等见了彦博远娴熟地混料裹松花时,陶安竹不得不感叹,要不说是秀才呢,可真什么都会。
多了李秋月和彦博远两人,一个时辰不到糕点就制备完毕,比预定的提货时间还早一刻钟。
彦博远先去村长家借牛车,李秋月云渝等在陶家。
李秋月闲不住,拿张绣到一半的帕子出来,跟在张巧云家一般,腿上搁个小竹筐子,里头是线,手头不停。
侧头跟旁边云渝和陶安竹说村里近况。
“听说村子附近有流民,村头的王二虎和隔壁村的李柱被流民打了。”
陶安竹和云渝的眼神碰了碰,都有些诧异。
云渝问:“流民打的?”
“可不是。”
李秋月在框子翻剪刀,没翻到,用牙咬了线,整理手头线团,“幸亏被刘猎户撞见,把他们两个救下,不然怕是命都得没,那流民凶得狠,王二虎被打折了腿,李柱门牙都没了。”
说到这,李秋月啧啧两声,因和他说话的人里有儿夫郎在,又都是年轻哥儿,不好继续说下去。
陶安竹问那猎户是不是新娶夫郎的那个。
“可不是他,咱村自从张猎户摔折了腿后,就剩他一个猎户,长得人高马大的。”
“王二虎家里头,特意割了两斤肥猪肉,送去猎户家道谢咧。”
刘猎户家在山脚,王二虎和李柱,就是在刘猎户家旁的山沟沟里被发现的。
刘猎户的夫郎去叫郎中,说对面流民人多势众,将半个村子壮丁都叫了过去。
有狗的带狗,厉害点的夫郎、妇人都抄家伙去帮忙。
到了地方一看,流民早跑了,刘猎户一个人守在两个光溜溜的人前。
王二虎和李柱被打得说不出话。
按刘猎户说的是那些流民抢了二人钱财,衣服袜子也一并收了。
幸好刘猎户打猎回来,手头有没用完的箭矢,吓退了流民。
但那时王二虎和李柱已经成血葫芦了。
王二虎下半身那点东西也折了。
突然不知哪家的狗窜上去一口叼走,后头又追上去几只杂毛狗,一溜跑进山里夺食。
旁人光顾着去抬王二虎和李柱,这一幕少有人见,见了也不知道那狗叼走的是那物件。
还是猎户哎哟出声,大喊着让村民去帮忙抢回来,嘴角却是压都懒得压下去。
和自家夫郎躲在人后偷笑。
村里一阵鸡飞狗跳,好不忙乎,也就云渝、陶安竹这种,家里没汉子去的不晓得。
张巧云家汉子赶在最前头,看得也最全。
李秋月从那听来再说与云渝和陶安竹。
一传十十传百,那两人的遭遇传遍了村野。
陶安竹和云渝听了个大概,心头大快。
什么流民,怕不是调戏人夫郎,被刘猎户打的。
活该!
那猎户凶悍,王二虎和李柱也不能说自己去调戏人家夫郎被打。
不止不能说,还得睁眼瞧自家人感恩戴德去谢刘猎户,血沫星子混着恨意只能自己吞下。
说话间,彦博远借了牛车回来,镇上来拿糕点的雇工也到了院门口。
第26章
彦博远赶牛车, 云渝背靠彦博远面对来路,往镇上去。
汉子体温天生比小哥儿高些,云渝感受着从彦博远宽厚的臂膀上散发的源源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