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66)
突如其来的惶恐不安,将云修吞没。
第29章
云修内心再如何消沉, 人还是要找的。
后院的鸡咯咯叫个不停。
云修想了想,转身抓鸡去。
想到第一天来,自己又是带鸡又是带鸭, 云修气得把叶家原就有的两只母鸡也一并抓走,一只也不给他们留。
卖了云渝不算还要卖他, 还要给他们留鸡鸭, 吃鸡屎去吧。
外头黑店都不是他们这个黑法。
云修怎么大包小包的来, 现在就是怎么大笼子小笼子的走。
去洛溪镇的路上一路叫卖, 到客栈正好卖完凑个房费。
受山南府水灾瞒而不报案的影响, 卫所人员也有变动。
云修在江县难民暴动中,急智缓解事件得贵人赏识, 将他介绍给时任武南总兵祁良祁将军。
也就是负责此次赈灾安抚灾民的将军, 云修就地跟在祁将军手下历练。
此次朝廷人员调动,祁将军大儿子祁绍,被派遣到嘉南县任指挥使。
祁良有意栽培云修为祁绍亲信,便让云修也跟着去任上。
祁绍得知云修还有个弟弟不知下落, 体恤下属,允云修先行到兴宁县找弟弟。
将军上任路上经过兴宁,到时归队不迟。
给云修一个身份牌,接到人后直接去驻地卫所出示令牌, 自有人安排。
云修在兴宁人生地不熟, 没有人脉, 只能先去伢行碰碰运气。
接下来几日,早出晚归去伢行打听。
钱财流水的打点出去, 没云渝一点消息。
云修不敢灰心,夜里也不停歇。
再是不愿,也没得法子, 只能抱着难言的酸楚去青楼楚馆打听。
既希望弟弟在,又不愿弟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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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绑个发带。”
云渝坐在妆台前,插上彦博远新给他雕的木簪。
木簪尾部是朵兰花,兰花草叶雕刻在簪柄上,打磨光滑不勾发丝。
桌上的装匣中,有不少彦博远做的木簪小东西。
云渝将小木摆件也一块塞妆匣中。
早前彦博远筹备婚礼时备下的妆匣不够装,后头又自己做了几个,一并摆在镜前。
小物件耗费心神,云渝推拒几次,彦博远不听,像给云渝做木匠来的,断断续续掏出一个新物件。
云渝和彦博远今日要去镇上木匠那定桌椅,还要去趟牛马行。
家里没牲口,去镇上县城都要租借牛车。
开铺子送货也缺个车马,彦博远提议买头驴子或者牛,来往送货都方便。
云渝举双手赞成,兴奋地一早起来破天荒打扮起来。
彦博远摇头失笑,想不到云渝也有这爱俏的时候,遥遥瞎指挥。
一会儿让他戴木簪,一会儿让他绑发带。
云渝被指挥得手酸。
两手一摊,歇会儿。
彦博远看他不动,坐在那甩手,良心过不去,心虚上前,从云渝手里拿过梳子,放轻双手帮云渝绾发。
云渝微微转头,对彦博远这手还挺满意,矜持点头,“再去给我拿套衣裳。”
“得嘞。”
要是彦博远肩上有长抹布,云渝觉得,他还能拿下来耍两下说句“客官您请。”
要不说是闯过江湖的大侠呢,什么都会两手,端得起放得下。
彦博远翻找衣物。
云渝反思,他是不是被彦博远把懒骨头养出来了。
也没听说,谁家秀才公在家,还要给夫郎端茶倒水的。
彦博远不光给他找衣物,还帮云渝穿衣服,他只需伸伸胳膊抬抬脚。
云渝想怪不得有钱了都要采买下人,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
穿戴齐全两人出门。
因不是去书院,彦博远穿了身短打。
跟打扮漂亮的云渝站一块,要不是气势外貌出众,别人还得把他当长工,不禁脑补风流长工俏夫郎的二三事。
去的时候依旧和村里人坐牛车。
进了镇直奔牛马行。
虽说是牛马行,但里头飞禽走兽皆有。
牛马价贵,买的人少,鸡鸭猪才是大头。
牛马行占了东市好大块地,两长排子牲畜棚子相对,里头人声鼎沸。
彦博远将云渝小心护在靠畜生的那侧。
外侧人杂,离畜生近点除了臭没其他的不好。
畜生的味道云渝从小闻惯,不嫌弃,双眼有神看格栏里头的牲畜。
“水牛便宜,黄牛稀罕,价贵些,这边都是水牛,黄牛得再往里走些,也不多,只四头。”
贩子眼尖,瞧出当家的是云渝,隔着彦博远向云渝介绍。
“牛犊子四到五贯,只有水牛的,黄牛成牛八贯以上,水牛成牛至多八贯,母牛在这些基础上再多个五六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