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10)
“谢爱卿请讲。”慕容郢有些诧异,不过也给足了他面子。
谢知砚神色冷静,语气沉稳:“陛下,昨日梅花小宴微臣也在场,微臣亲眼所见,贺小姐并未对公主不敬;至于贵女们联名上书,怕是有人故意挑拨,想借此陷害忠良。”
话落,谢知砚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大皇子慕容乾。
慕容乾脸色微变,厉声询问:“你看本宫作甚?难不成是本宫故意所为?不过也是,如今谢太傅是将军府的女婿,偏帮将军府也情有可原。”
“殿下这话就说错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无论是何境地,都不会做出徇私之举,倒是殿下和承安公主兄妹情深。”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都震惊不已,这还不是有意偏颇将军府?
谢知砚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轻易说出这番话。
贺钊看向他,眸光晦涩不明,但也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慕容郢思索片刻,摆了摆手道:“无非是女儿家的玩闹罢了,御史台何至于要弹劾将军府了?此事就此作罢。”
下朝后,慕容乾刚回到自己的宫殿,便有太监来报:“殿下,谢探花在外等候多时。”
慕容乾一想到方才在朝堂上,父皇有意偏袒贺家和谢知砚就来气,甩了甩袖子冷哼:“此事皆因他而起,他还好意思来见本宫?不见!”
“可他是随承安公主一起来的,殿下可要见公主?”小太监有些为难道。
慕容乾脸色微变,沉思片刻后开口:“让谢奕辰单独进来见本宫。”
谢奕辰一身青衫,恭敬地走进来站在书案前,微微躬身行礼,“参见大皇子,殿下万安。”
慕容乾坐在书案后,左手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冷峻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探花郎,语气淡漠:“谢探花求见本宫,所为何事?”
谢奕辰抬起头,笑道:“臣听闻殿下近日为朝中之事烦忧,特来为殿下分忧。”
慕容乾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分忧?昨日你教唆承安公主惩治贺家小姐,今日又借承安公主来求见本宫,你有何本事能为本宫分忧?谢探花若是想攀附权贵,本宫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第8章
谢奕辰神色如常,缓缓道:“殿下,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太子虽为储君但优柔寡断,朝臣们都看得出,太子并无继承大统的才能;
而陛下却看在英国公那些老臣的面儿上,不仅一直力保着他的太子之位,还费尽心思让谢知砚带他游历其他小国,以此来为他铺路;
可在臣心里,殿下英明神武,又有徐丞相这位位高权重的外祖父,若能再得朝中重臣支持,未必不能取而代之。”
慕容乾眼里闪过一丝野心,但很快被他压下,语气依旧冷淡:“谢探花,你可知此言若是传扬出去,便是大逆不道之罪?”
谢奕辰语气从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史书上如何写,从来都是胜者说了算;臣既然敢来见殿下,便已做好万全准备。”
他拱手道:“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助殿下成就大业!”
慕容乾内心纠结,却还是不肯信他,“你凭什么让本宫相信你?”
谢奕辰朝他走近了两步,“殿下,护国军根基深厚,贺将军更是只听从陛下的命令,无论贺家往后是否会跟您一条心,他们都留不得,臣可助殿下拔掉这根刺。”
慕容乾露出一丝惊喜,但还有些犹豫,“话说得好听,可你一个寒门探花郎,有何资格能与本宫共谋大业?”
谢奕辰自信一笑,冷静分析:“谢知砚是臣的小叔,他虽从不参与党派之争,但他毕竟是太子太傅,如今他又与贺小姐有了婚约,那么他与贺家也极有可能成为太子一党;
若殿下能助臣在朝中站稳脚步,臣自有办法让多数寒门学子为殿下所用;更何况臣对公主一片痴心,臣必当尽心竭力为殿下效劳!”
慕容乾沉默片刻,忽而朗声:“谢探花,你还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不过此事非同小可,你若真有诚意,那便让本宫看到你的价值。”
谢奕辰躬身一礼,语气坚定:“殿下放心,臣定不会让你失望!”
“退下吧,”慕容乾点头,挥了挥手,又不忘补充道,“今日之事你若传出去半个字,就算有谢知砚在,你谢家满门也保不住。”
谢奕辰退了出去,转身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微微扬起。
贺宜宁、谢知砚,你们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下!
慕容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如此心机深沉,本宫岂会轻易信你?
不过若真能为本宫所用,倒也不失一枚好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