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149)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禹州的水患并非全然是天灾,大皇子他们一早便有谋划。”
刘允点头,“送信的人还说,谢先生和太子殿下已经收集了足够证据,证明是大皇子一派所为,但为防打草惊蛇,暂时按兵不动。”
贺宜宁将信放在一旁的蜡烛上点燃烧毁,“正好,我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展祺以为我毁了容,这几日正得意忘形,连随身护卫都减少了许多。”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是时候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了。”
“夫人打算怎么做?”春眠摩拳擦掌,她早就想替贺宜宁报仇了。
贺宜宁勾起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记得郭夫人还保留了一些那个醉胭脂作为研究是吧?听说展祺这几日总去绮春楼,刘掌柜,你替我去给檀音姐姐捎个信,让她好好‘伺候’展祺。”
这夜,展祺照常在绮春楼厮混到深夜才回到四方馆,他醉醺醺地被两个侍从搀扶着,一边走一边叫嚷着:“贺家那丫头如今已成了丑八怪,看她还怎么嚣张!等昭玉公主到了我们东翼国,更有她好受的!”
侍从把他送回房间,又准备好了沐浴用品,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展祺从不让人伺候沐浴,深怕会有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行刺。
他褪去衣裳,刚要走进浴桶时,脸上便传来一阵刺痛,他连忙拿起一旁的铜镜,瞧见自己的脸上全是蜘蛛网似的红纹。
他当然认识这是什么!醉胭脂!
展祺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他疯狂地翻找床榻,扯开被褥,终于在自己随身的小药罐里找到一颗解药服下。
他拼命在脑海中回想着,到底是谁会给自己下毒,更何况这醉胭脂还是他们东翼国独有的!
突然,一支飞镖从门外射入,上面还有一张字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展祺脸色铁青,立刻明白过来是谁的手脚,然而他又不能去追究,毕竟这一追究下去,自己也说不清。
第114章
御书房,慕容郢手握着展祺呈上的国书,指尖在“五座城池”四个字上轻轻摩挲。
慕容乾见他久久不语,出列上前道:“父皇,大王子此番诚意十足,若昭玉妹妹嫁过去,不仅能平息两国多年争端,更能收回先帝时期丢失的疆土。”
慕容郢将国书合上,“五座城池...倒是大手笔。”
慕容乾听出了他有所松动之意,又补充道:“儿臣听闻,那五城物产丰饶,更有铁矿之利,若能收回,于我大胤边防大有裨益。”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冯禄端着参茶进来,“陛下,近日您身子疲乏,这是老奴按太医嘱咐泡的参茶,您尝尝。”
慕容郢点点头,朝慕容乾开口:“此事容朕再想想,你且退下吧,徐侧妃身子越来越重,你也该多陪陪她。”
慕容乾垂首应是,退下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慕容郢喝了口茶,“冯公公,你对此事如何看?”
冯禄微微躬身,恭敬道:“老奴哪懂政事,只是陛下若要嫁女,也得问过皇后娘娘不是?毕竟昭玉公主也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如今也还未归京。”
慕容郢神色晦暗不明,不再言语。
次日,钦天监监正在早朝上出列,“陛下,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赤气侵扰,主血光之灾,需皇室女子远嫁化解,方能保我大胤国运昌隆。”
朝堂上一片哗然。
慕容郢眉头紧锁,“此言当真?”
监正伏地叩首,“臣以性命担保,星象所示千真万确。”
慕容郢的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最后落在大皇子身上。
慕容乾如常,仿佛此事与他毫无干系。
退朝后,慕容郢来到凤仪殿,屏退众人后表明了来意。
华盈闻言,手中的茶盏微微颤抖,溅出几滴茶水在凤袍上。
“陛下,嫣儿非嫁不可吗?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华盈的声音有些哽咽,轻得几乎听不见。
虽然她知道公主的婚事向来由不得自己做主,但真要让女儿远嫁,她作为母亲又怎会舍得?
慕容郢叹息一声,执起她的手道:“朕何尝不与你一样舍不得嫣儿,但如今星象示警,东翼国又愿以五城为聘,朕身为一国之君,不得不为江山社稷考虑,皇后,你可明白朕的无可奈何?”
华盈强压下喉间的哽咽,“臣妾明白,只是嫣儿那孩子性子倔强......”
慕容郢保证道:“你放心,朕会给她最丰厚的嫁妆,派最得力的陪嫁队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她永远是大胤最尊贵的公主。”
待慕容郢离去,华盈独自在窗前站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才命人唤来慕容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