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23)
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贺宜宁无奈道:“这回又是谁来了?谢知砚?”
春眠有些惊讶地连连点头,“姑娘怎知?这次我拦不住他,谢先生已经在前厅等候了。”
贺宜宁将自己的软剑擦拭干净,放入剑匣后,又到妆台前给自己上了两层妆粉。
确认自己看起来温柔娇弱的样子,才放心地往前厅走去。
谢知砚刚好喝完一口茶,便瞧着贺宜宁来了。
“谢先生,今日前来有何贵干?是特意来探望我的吗?”贺宜宁微笑着看向他,与见谢奕辰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知砚刚想回应,又觉得不妥,只得转移话题,“听闻今日奕辰上门闹了一番,若有打扰到贺小姐,在下替他道歉。”
贺宜宁语气温柔地回答:“谢先生与谢探花是叔侄,那往后我也算是他的长辈,此次就当是晚辈不懂事,我不会怪罪他的。”
谢知砚微微颔首,见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沉吟片刻后,有些欲言又止。
贺宜宁见状,很是懂事的开口:“谢先生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谢知砚看向她,试探性地询问:“贺小姐,前些日子你提到的那本有关春闱舞弊的话本,可否借我一观?”
贺宜宁心中暗笑,果然是为了那话本而来!
她故作可惜道:“前不久昭玉公主将我这儿所有的话本都拿走了,先生要看,怕是要去问昭玉公主要了。”
谢知砚面上平静,心中却有了答案,昭玉公主不过是说辞而已,又或是根本就没有这么个话本。
“那贺小姐可否告知,这话本是从哪间书铺所买?”
贺宜宁看向春眠,春眠福身回道:“是奴婢在一位云游的方士手中偶然所得,那方士说这是孤本,奴婢才想着买回来给姑娘解闷儿。”
谢知砚闻言,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起身告辞。
贺宜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几日后,京城有说书人讲了一段新故事,内容正与春闱考题泄露有关,且话里话外暗指此事与大皇子有关。
故事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也都议论纷纷。
皇上得知后大怒,命大理寺严查此事,并让礼部从旁协助。
大皇子宫内。
慕容乾生气地将桌上的茶壶扔在地上,指着一旁的谢奕辰大骂:“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如今这消息又是谁传出去的?谢奕辰,你莫不是在戏弄本宫?”
谢奕辰也很是疑惑,明明此事做得极为隐蔽,民间为何会流传起有关春闱舞弊的故事?
“殿下息怒,容臣详查,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慕容乾看着他,眼里除了愤怒,还充满了怀疑,“谢奕辰,你该不会是和你那小叔联合起来诓骗本宫,好给太子铺路吧?”
谢奕辰赶紧跪下解释:“殿下明鉴,臣对殿下绝无二心!三日,给臣三日,一定查出这背后是谁在搞鬼!”
“最好是,否则你这监察御史的官儿也不必做了。”
慕容乾生气地挥手让他离开,还好目前并无确凿证据指向自己,若谢奕辰查不明白这件事,自己也不必留着他了。
第18章
谢奕辰从宫里出来后并未回府,而是去了福满楼。
那日他与大皇子在福满楼商议有关春闱之事,最开始传扬考题泄露的说书人也在福满楼出现过。
很有可能是福满楼有人走漏了风声,他必须在大理寺前找到那说书人。
然而他来得不巧,福满楼几日前有客人醉酒闹事,砸了好些桌椅板凳,最近正在闭店修整。
掌柜便趁此机会,给所有小二和大厨放了假,自己则带着家人出门游玩儿一段时日。
谢奕辰看着福满楼皱眉,如此巧合,他怎会信?
看来的确有人暗中在与自己作对,到底会是谁呢?
将军府内。
贺宜宁正坐在院中,翻看着手中的账册,旁边还站着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十分恭敬。
“小姐,这月账本我已经整理好了,算上近几日请说书人和重新装饰酒楼的银两,这月盈利还剩五千四百两。”
说话的是刘允,福满楼明面上的掌柜。
而福满楼真正的主人,是贺宜宁。
福满楼原本是一家小酒馆,名唤“今时月”,是苏惠与贺钊成婚时,皇后送给苏惠的嫁妆。
苏惠不爱经营这些,婚后又随贺钊常年住在边关,所以今时月一直没怎么打理。
直到贺宜宁及笄后,为了锻炼她,苏惠便将酒馆交给了她打理。
贺宜宁此前虽未回过京城,但刘允可是她亲自挑选的掌柜,这些年将酒馆打理得井井有条。
在贺宜宁的运筹帷幄下,小小酒馆已摇身一变,成为京城最有名的福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