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43)
听他这么说,贺宜宁心中大概有了谱,想来是因为他的身份被郭家主母厌弃,不能入族谱,所以才过得这般穷困潦倒。
然而,谢知砚却出言打断了她内心的想法。
“郭家并非待他不好,不过因为他亲娘去世,他在庄子里守孝了好几年,又因为他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参选,所以才一直隐瞒着自己与郭家的关系,郭家也是因为他中了会元,才得知他参加了此次春闱。”
贺宜宁震惊地看向谢知砚,这人莫不是自己肚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看出?
那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岂非太......
“是啊,我娘是罪臣之女,所以不能入族谱,但嫡母却从未苛待过我们母子,不仅让我们在田庄有了安身之所,还时常派人探望;兄长就更不必说了,我能有今日,也多亏了兄长的教导。”
说起郭家,郭韬面上带笑很是感激,同时也有些难过。
“只可惜我家兄长遭奸人诬陷,等我入朝为官,我定要查出背后陷害我郭家之人!”
这是郭韬目前最大的愿望,爹娘和兄长都是那样好的人,不该被平白诬陷!
贺宜宁闻言,有些尴尬地瞥过视线,“你怎就确定,郭家是被诬陷的?万一......”
“当然确定!”郭韬义愤填膺道,“我父亲兄长的为人,我岂能不知?他们从小便教导我,无论身在何种境地,都要心存浩然正气,决不能助纣为虐,若他们真是在乎权势之人,我郭家世代为官这么多年,最高官位又怎会是小小侍郎?”
谢知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是非黑白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陛下仁慈,只要能找到证据,绝不会冤枉好人。”
看着两人那般坚定且正直的样子,贺宜宁内心怅然,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一步真的走错了。
可上一世,郭家多次进言要严惩将军府也是真实发生的啊!
贺宜宁看向郭韬,难不成郭家当真只是正直过了头,觉得护国军谋反乃板上钉钉之事,所以才......
贺宜宁有些烦躁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发现谢知砚和郭韬都看向了自己。
“怎么了?喝口茶也不行?”
谢知砚面无表情道:“喝茶可以,但你喝的,是我喝过的那杯。”
贺宜宁闻言,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嘴,却发现谢知砚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第33章
从郭韬处离开后,贺宜宁一路上都魂不守舍的,一直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当真报错了仇。
她一直往前走着,全然没注意到,自己上的是谢知砚的马车。
春眠好几次想开口,但看见谢知砚站在一旁,她又不敢说话了。
谢知砚也上了马车,他在贺宜宁旁边坐下时,贺宜宁才回过神来。
“谢先生,你这是作甚?”贺宜宁有些诧异,他何时变得这么主动了,竟然跟着自己上了马车。
谢知砚推开车窗,“这话应该是我问贺小姐才对。”
贺宜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自家马车还停在外面,那自己现在坐的这辆马车......
是谢知砚的!
贺宜宁赶紧道歉:“实在对不住,我方才在想事情,一个没注意,就......此事是我不对,我这就走!”
她刚想起身下车,就被谢知砚拉住了手腕,只是片刻,他又放开了手。
“城西开了家首饰铺子,贺小姐若是不急,不妨一同去瞧瞧?”
贺宜宁更是疑惑了,她重新坐下,直勾勾地打量着谢知砚。
难不成是他发现了自己一直都在装柔弱,想借机试探?
可逛首饰铺子能试探出什么?
谢知砚见她犹豫,又补充道:“我与郭大人私交不错,你多次帮助郭韬,我代郭家人谢谢你,待会儿你若有看得上的首饰,我来付钱便可。”
“当真?”贺宜宁继续问道,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能从谢知砚嘴里说出来的话。
谢知砚点点头,见他如此,贺宜宁只好答应了下来。
就逛个首饰铺子而已,自己比他多活了十几年,难不成还怕他?
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相比起贺宜宁防备的模样,谢知砚倒是悠闲得多。
“贺小姐看够了吗?”谢知砚喝了一口茶,冷不丁开口。
即便他与贺宜宁单独相处了好几次,但每次贺宜宁这般直愣愣地看着他时,谢知砚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贺宜宁扯出一抹笑容,很是真诚地回答:“谢先生玉树临风,自然是永远都看不够。”
话落,谢知砚的耳垂不出意外的,又浮现上一抹微红。
贺宜宁得意地往后靠了靠,端起谢知砚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又故意道:“谢先生这茶一般,没有我方才在郭公子家里喝的那杯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