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56)
那刺客大叫一声,疼得脸色惨白。
谢知砚蹙着眉环视着众人,厉声道:“本官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的交代,要么就永远也别开口了。”
见他们还是不开口,谢知砚直接将手里的鞭子交给一旁的侍卫,让他们接着上刑。
谢知砚转身,正好撞上了慕容煜戏谑的眼神。
“见过太子殿下。”
慕容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后走进去打量着那些刺客。
“孤记得从前先生说过,重刑之下必有冤狱,怎么这次还亲自上手审问犯人了?”
谢知砚拱手回答:“行刺一事板上钉钉,何况这些刺客都是练家子,若不施以严惩,他们怕是不会开口。”
他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对于施暴者而言,以暴制暴或许比讲道理会更加有用。
慕容煜点点头,“既如此,审问这事就交给先生了,孤相信,先生定会给贺小姐一个交代。”
说完,慕容煜便离开了大牢,有谢知砚在,他也乐得清闲。
半个时辰后,谢知砚也从大牢里走了出来。
褚旭在外等候,上前递了帕子给他擦手,又轻声道:“大人,昨日给贺小姐诊治的太医已经带来了。”
谢知砚点点头,让褚旭将人带去凉亭等候。
那位太医得知要见自己的人是谢知砚时,当下就有些紧张。
自己平日都本本分分地行医,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谢太傅要见自己作甚?
凉亭内,谢知砚给太医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
太医哆哆嗦嗦地坐下,端起茶杯后又放了下去,“不知谢太傅找我来所为何事?”
谢知砚看向他,问道:“昨夜是你给贺小姐诊治的,她的伤......如何了?”
太医闻言松了口气,连忙回答:“除了手臂上的刀伤,贺小姐有些受惊过度,其余并无大碍。”
两人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是听说了的,关心一下未来娘子,也无可厚非。
只是谢知砚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太医有些看不懂了。
“依您所看,那刀伤是他人所为?还是自己所为?”
想着贺宜宁昨夜一个人在东院,谢知砚寻了上好的药膏去探望,谁知刚到东院,就发现里面漆黑一片,一个守卫的宫人也没有,而且还传来了打斗声。
察觉不对,谢知砚立刻去找了禁卫军来。
后来他和禁卫军到时,整个东院除了那些刺客,便只有贺宜宁一人。
谢知砚虽不会武功,但也能看出,那些刺客身上的伤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所以他才会用怀疑的眼光看向贺宜宁。
并且这种怀疑到现在也没有消失。
太医想了想,道:“伤口自斜而下,斜上伤口较深,应是旁人所为。”
谢知砚淡淡地应了一声,挥手让褚旭送太医离开。
难道是自己误会她了?可那些刺客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谢知砚越想越心绪烦乱,连茶水倒在了自己身上都没有察觉。
他发现这段时日以来,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容易被贺宜宁影响了,再这样下去,他怕忍不住会接受了这门婚事。
可这样的自己,能给她想要的幸福和自由吗?
第43章
自从贺宜宁在东院遇刺后,就被慕容嫣接到了长乐苑一起住,她必须要好好保护宁姐姐。
这日慕容嫣刚上完温尚宫的课,就瞧见谢知砚提着一个食盒,在长乐苑门口来回踱步。
“谢先生,你是来探望宁姐姐的吗?”慕容嫣上前,笑着说,“她若知道你来,肯定很高兴。”
谢知砚犹豫再三,将食盒递给了她,“劳烦公主将这个交给贺小姐,微臣告辞。”
慕容嫣看着手里的食盒有些诧异,还未等她说话,谢知砚就连忙离开了。
“这人怎么回事?来了又不进去。”
慕容嫣走进苑内,贺宜宁正在凉亭里看书,这几日她不用上课,也算是因祸得福。
慕容嫣将食盒放在桌上,“宁姐姐,这是方才谢先生让我给你的,快打开看看!”
“谢先生来过?”贺宜宁有些惊喜,自从自己遇刺受伤后,谢知砚一直都没来看过她。
贺宜宁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伪装被谢知砚识破了。
慕容嫣点点头,“我瞧他在门口转了好久,叫他进来又不进来,把这食盒塞给我就离开了。”
贺宜宁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一盘芙蓉酥,还有一个白瓷瓶子装着的药膏,旁边的纸条上写着“一日三次外敷在伤口之上”。
慕容嫣见状,不禁撑着脑袋笑了起来,“看不出谢先生还是个这般细心之人,宁姐姐,看来你们好事将近了哦~”
贺宜宁拿着那张纸条笑而不语,他果然是关心自己的,可为何不进来看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