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68)
贺宜宁喝了口茶,不急不缓道:“既然大路走不通,不妨试试别的小路;皇上虽多疑,但也向来赏罚分明,重视情谊孝道;
我听说郭家有一本传家的医书,上面记载了很多奇特的药方,如今京城外突发时疫,若郭公子能解决这次时疫,那可就立了大功,到论功行赏之时,这话该怎么说,想必不需要我教你吧?”
“郭家祖上的确对医术颇有研究,”郭韬看向贺宜宁有些疑惑,“不过贺小姐怎知有一本传家的医书?我好像都不知道。”
“这个......”贺宜宁心中暗叹,一时语塞,光顾着给他想办法,倒是忘了这茬。
京城外的疫病来得突然,前世的确是多亏郭家找出了一个治疗时疫的方子,才解了这个危机。
她也是听谢奕辰提过,说郭家有一本传家的医书,当时谢奕辰多次上门想要一观,都被郭春给拒绝了。
贺宜宁微微一笑,“我也是偶然所闻,你若是不知道,可以去问问你兄长和父亲。”
郭韬抿了抿唇,有些为难道:“他们关在大牢里,我怕是见不了。”
贺宜宁看向谢知砚微微一笑,“这不是有人能见到吗?谢先生应该很乐意帮这个忙吧?毕竟郭春可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
郭韬也一脸期待的看向他,谢知砚被两人注视着,只好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会去办,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据我所知郭府已被查封,即便我们问出了那本医书的所在地,也很有可能拿不到。”
见天色暗了下来,谢知砚朝贺宜宁道:“时辰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府。”
两人从郭韬处离开,贺宜宁并非打算让谢知砚送自己回去。
谢知砚心思那般缜密,她可还没想好,该怎么糊弄关于自己怎么知道医书上有治疗时疫的法子。
贺宜宁朝他莞尔道:“谢先生不必相送,我自己回去便可。”
谢知砚却不理会她的拒绝,“你一无随从,二无马车,让我如何放心?”
今日福满楼要对账,刘允刚回来,贺宜宁便让春眠去帮他了。
谢知砚便率先上了马车,随后又朝她伸出了手。
见状,贺宜宁微微一愣,他竟然要亲手扶自己上马车?
第52章
瞧她还愣在原地,谢知砚微微弯了弯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贺宜宁被他拉上了车,褚旭也一跃上马,笑着驾车往将军府去。
车厢内,气氛略显沉闷。
以往这种情况,贺宜宁总会找各种理由与谢知砚拉近关系。
可现在,她却安静地坐在角落,一直低头搅弄着自己的手帕,脑海中飞快思索着,待会儿谢知砚要是问起来,她该如何应答。
谢知砚看着贺宜宁的模样,心中虽疑惑重重,却并未开口询问关于郭家药方之事。
片刻,谢知砚轻声开口:“你先前遇刺,伤势可痊愈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关切,让贺宜宁有些猝不及防。
贺宜宁对上他那饱含担忧的目光,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很快低下了头,柔声回答:“已无大碍,有劳谢先生关心。”
谢知砚放在膝上的手紧握了握,深吸一口气又道:“皇上要顾及皇家颜面,关于你遇刺之事,并未深入彻查;也是我无用,没能给你一个交代,让你受了委屈,对不住。”
他的语气中带着自责与愧疚,这一番话,可谓是破天荒的坦诚表露。
“此事不怪你,朝堂复杂,你已尽力,”贺宜宁抬眸看向他,咬了咬唇,终是忍不住道,“方才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向我道歉的?”
“我......”谢知砚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向窗外,“与贺小姐相处多日,我早已当你是知己。”
贺宜宁闻言,微微蹙眉,心中忍不住骂了他一句混蛋。
谁要当你的什么知己?!
贺宜宁朝褚旭喊了一声,让他停车,随后便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临走时还不忘补了一句:“郭家的事儿还劳烦先生费心,就此别过!”
说完,贺宜宁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谢知砚看着她的背影,想要挽留却终是没有开口。
他想听苏迟的话随本心而行,可脑海中却一直有道声音在告诉他,朝堂暗流涌动,自己尚且自身难保,又哪里能保全他人?
连刺杀贺宜宁的真凶他都不能将其绳之以法,又有何能力去回应她那番炽热的感情?
......
次日下朝后,谢知砚并未回府,而是避开众人去了刑部大牢。
牢房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朽之气,囚犯们痛苦的呻吟声在这狭窄空间内回荡。
谢知砚脚步沉稳,径直走向关押郭春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