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夫双重生后,我改嫁权臣你哭什么(77)
紧接着,墨羽又匆匆来报:“公子,不好了,县衙剿匪所收缴的苍术都被谢太傅拿走了。”
谢奕辰闻言,生气地在书案上重锤了一下,这一环又一环的,莫不是谢知砚再和自己作对?
可自己是重活一世,才能提前知道医书和治疗时疫的苍术,这谢知砚怎么会每次都迎刃而解?
难不成他也重生了?
“不!不可能!”谢奕辰不敢相信,“谢知砚一阶书生,根本不会武功!而且他也不可能会养暗卫!”
墨羽犹豫再三开口:“可他身边的褚旭,好像是个会武的,公子,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啊,否则大皇子那边也不好交代。”
谢奕辰深吸一口气,看向墨羽和墨南,咬牙切齿道:“给本公子盯紧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他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阴狠,若真是谢知砚一直在暗中和自己作对,那就别怪他不念亲人情分了。
成为他仕途绊脚石的人,都该死!
京郊。
谢知砚带回苍术后,时疫治疗进展得很顺利,然而突然有一夜,原本治愈的百姓,竟又莫名其妙地身体虚弱起来,甚至有的还呕吐不止。
贺宜宁几人心急如焚,照顾的人手不够用,谢知砚和郭韬也整夜在京郊守着。
刘雪柔连着三日没怎么睡,终于在一本医书里找到了原因。
“疫病虽除,但百姓们身体虚弱,未能及时扶正固本,才导致病情反复。”
郭韬询问:“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刘雪柔有些为难,道:“倒也不难,无非是根据每位病人的体质为他们制定合适的药方,让他们补充气血就好,只是......”
“只是补充气血最好的东西是人参,而人参价贵对吧?”贺宜宁见她犹豫,接过了她的话。
刘雪柔点点头,算是默认。
郭韬了然一笑,“救治时疫本就是为了百姓,若需要人参,请求陛下拨款不就好了?”
贺宜宁轻轻叹了口气,虽说是连中三元,但年纪轻轻还未涉足官场,有些事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决的。
特别是涉及钱财。
谢知砚虽然也明白郭韬的想法太过简单,但目前形势严峻,他也顾不得许多。
两人次日上朝时,便将需要拨款的事儿提了出来。
不出所料,立刻便有大臣出言反对,言语最为激烈者,当属谢奕辰。
“陛下,臣听闻那些痊愈的百姓竟又身体不适,这分明是谢太傅和郭大人在救治时敷衍塞责,并未用心;如今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收效甚微,实在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慕容郢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不是不愿意拨款,只是边关战事刚结束不久,国库本就紧张。
思索再三,慕容郢开了口:“如今国库确实拿不出多余的银钱,不过百姓有难,为官者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朕会和皇后将宫中分例缩减一半,用来救治百姓,朝中官员也根据自己府上情况,捐出一些银钱出来,务必妥善解决百姓康复之事。”
谢知砚和郭韬闻言,不好再说些什么,两人相视一眼,心中却满是忧虑。
第59章
下朝时,谢奕辰得意扬扬地从谢知砚和郭韬身旁走过,故意停下脚步道:“小叔和郭大人为了时疫一事可谓尽心尽力,可不知朝中会有多少人来捐款呢?”
一想到先前他故意来与自己结交,郭韬根本不屑与他说话。
谢知砚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失望,“你为了大皇子不顾百姓安危,在殿上说了那样一番话,心中不觉得愧疚吗?”
谢奕辰最烦他这种高高在上,还要教训自己的模样,好像这世上只有他品性高洁、不染尘埃。
看着来往下朝的官员,谢奕辰走近谢知砚一些,压低了声音道:“我为何要愧疚?百姓命贱,哪配吃人参这般珍贵的东西?小叔,听侄儿一句劝,识时务才能活得长久些。”
谢知砚闻言蹙眉,不想再与他多言,只留下一句“但愿你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便离开了。
谢知砚看着他的背影,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等着吧,总有一日你会跪下来求我!
京郊。
刘雪柔正在草棚里配药,一旁的贺宜宁也拿着把小扇子,坐在一排药罐子前,轻轻扇着小火。
见谢知砚和郭韬回来,两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谢先生,郭大人,你们进宫向皇上说了拨款的事儿吗?”刘雪柔询问着,看向一旁剩下的几根人参有些担忧,“这几日大部分银钱都用来买了人参,可实在是杯水车薪。”
贺宜宁虽然清楚这件事不会那般顺利,但还是心存侥幸,有些期待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