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俩两地分居还好,现在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如果莫行之仍能无动于衷,他还是人吗?
于是有一次,他们俩吻来吻去后,莫行之就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落在王子霄的小菊花上。
王子霄受惊之下,那里骤然收缩!
他不收缩还好,这一收缩,立刻让某个居心叵测者的呼吸更乱了。
那一瞬间,原本乘以五都打不过王子霄的莫行之,全身的荷尔蒙指数爆表,那种带着危险和野性的气息,就像午夜行走在原始森林中时,突然被一个大型肉食动物盯上了一般!王子霄眼睛眯起来,血液在沸腾,他也被引燃了脑海中的那根弦。
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喜欢危险又美丽的猛兽的。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刺激。
莫行之被手指尖端传来的触感电的半边身子都在发麻,那简直没有办法形容!感觉即使用上他所学过的所有美好词汇,都不能形容其万一。
而接下来,他的举动,就证明了男人的脑子一旦被精虫所充满,那他的胆子,也肯定比平日里更大的多。
莫行之的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处桃花源推进了一大截。
令人发疯的美妙滋味!
王子霄腰窝一软,他哪怕每天都看十分钟的“教学片”,某些知识掌握的不能更广博了。但“看”是一回事,切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来没想到,那处竟然真的会有这般强烈的快感。
王子霄没有反抗,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想起来这还要反抗。
无论他的身体,还是他的灵魂,都没有对被插入产生抗拒感和被冒犯感。
那天,要不是卫士锦突然打电话过来,这两个狗男男肯定就会真的滚上一次床单了。
当熟悉的音乐响起,就像打破天魔罩的声声梵音,他们俩满身的汗,混乱而粗重的呼吸声搅合在一起,眼看着所有程序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铃声还在响个没完,锲而不舍的样子。
王子霄先将莫行之推开了。
他嘴唇是极艳的红,眼底则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就那么懒懒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哪怕圣人见了都得破功吧?
莫行之将电话接通。
对面的卫士锦说的却并不是必须现在就办的急事,他在那头絮絮叨叨,丝毫不知道自己中断了什么样的好事,惹得两位小主子从此对他怀恨在心,事后让他吃了不少的瘪,还要一脸的茫然无辜状。
电话挂断,但被打断的好事却没办法继续了。
莫行之舔舔唇,郁闷的想来上一支事后烟。
……好吧,根本没有事后。
王子霄将薄被扯过来,草草遮住自己的下半身。他不知道的是,跟一览无遗比起来,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画面,却要更加的美不胜收,更加让人把持不住。
他挑挑眉,声线稍微有些沙哑:“我说,哥,你想上我啊?”
就在莫行之跟卫士锦通话的时候,王子霄也没闲着,一直在脑海中用大片乱码刷着屏,骚扰无辜的小坑爹。
“啊啊啊啊啊天呐天呐,小坑爹你看见了吗我竟然、我竟然!”
【看见了。】
无论王子霄表现的多么抓狂,跟他绑定在一起的小坑爹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稳的电子音,尽显高冷本质。
“我没想到,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没想到……”
【不,你想到了。】
“……”
【你从来没有产生过将莫行之压倒,并进入他的冲动。】
“……”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的各种春梦吗?】
“……”
【无论在上方还是在下方,这都只是一种体位罢了,无关尊严也无关公平与否,只需要问问你的心,你喜欢怎么样?人类进化到现在的程度,可不是为了禁锢你最原始的本能的。】
“小坑爹你突然表现的这样睿智,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这才是我,你以往脑补的都是错觉。】
“就是这种不要脸的样子,特别有我当年的风韵……”
脑子里如同走马灯一样的过了许多东西,王子霄不得不承认小坑爹说的是对的,在他以往的幻想中,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要进入莫行之的冲动。
就连看那些教育片时,他带入的究竟是哪个角色,也一直都是下面那个。
王子霄躺在床上走了一会儿神。
无关尊严……也无关公平与否啊……
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独特的印记。
强势、支配,弱势、被支配。
前者获得尊敬,后者被人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