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家主角受找婆家神马的(113)
那本毒册写了上百种毒药的配方,而邵庸后来自己又根据配方改进了几十种,如今他对药理的理解比刚穿越时要好了不少,关键时刻总该发挥作用了!
接下来的几日,邵庸三天两头地就不舒服,有时候是身子发热,有时候则是虚寒过甚,有时候浑身疼痛。
大夫过来瞧了几次,都只说是内伤引起的,开了几副不同的药给他,但无一例外,都要趁热喝了才有效。
由于小院离厨房实在是太远了,所以两名家丁只能将小炉子搬到小院里来,就在院子里煎药。
至于那些药渣,也就地埋在树下,当做肥料。
而邵庸,则每天入夜后,偷偷溜出门,扒开树下的那层土,将药渣挖出来。
那堆药渣里,有几味药是他用得到的。
如此过了快有半个月,邵庸终于在两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中解脱出来了,因为他的药已经全部收集好了。
尽管他只能用药渣,里面的药性已经散了不少,但有总比没有好,邵庸也将药性残留多少的因素考虑进去了。
一月之期快到了,哪怕钟璃无法恢复记忆,他也不会让长孙轩逸太舒坦了。
说起长孙轩逸,他最近倒没有再让钟璃找自己的麻烦了,或许是他三天两头地生病,阖府上下都以为他那次被钟璃打成了个病秧子,估计长孙轩逸也不再拿他当回事了。
甚至还让大夫帮他看诊,也不知道长孙轩逸是太不把邵庸放在眼里,还是故意留他一命看钟璃为他卖命的蠢样,或是他另有别的打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长孙轩逸即使想要他的命,也不会光明正大地来害他,否则哪里会频繁地帮他请大夫?
邵庸想不出来,索性也不去想,总归结果是他乐意见到的。
只要能留下来,他就总会有机会见到长孙轩逸,总会有机会对他下药的。
这个机会并没有让邵庸等太久。
这次来的人还是秦管事,钟璃不在,他没必要奉承邵庸,直接而简单地丢下一包袱的衣物,对邵庸道:“拾掇拾掇,明儿咱们要随王爷去狩猎。”
“狩猎?”邵庸瞪大了眼睛:“长孙轩逸去狩猎,干我什么事?”
“王爷的命令你也敢质疑?”秦管事冷哼一声,扭身就走掉了。
这位管事,你怎么突然傲娇了?
邵庸顶着一头黑线,翻了翻那个包袱,里面有三四套衣服,都是普普通通的儒衫,料子也极是普通,估算了下,这个包袱加起来顶多就不到五百文钱。
差不多软妹币一百五吧,长孙轩逸也真够抠门的。
所以要坚决反对这样的人当皇帝,看看人家长孙轩远,光是请个多年未见的儿时玩伴吃个饭就点了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十分慷慨,跟着他才有肉吃啊!
邵庸想了想,趁着夜色正浓,收拾好包袱后就吹起了褚凌云给他的那个短笛。
呜呜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
邵庸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把曲子吹奏完整,一首再简单不过的曲子,被他吹得磕磕巴巴的。
曲子吹完,他就坐在院子里等褚凌云。
可是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
他皱着眉暗忖:难道褚凌云睡得太沉了?
邵庸拿起短笛,又吹了一次。
还是没有人来。
直到第三次,曲子才吹了一半,隔壁耳房里的家丁甲捂着耳朵跑出来了:“哎哟公子啊!您快别吹了!简直能要了人命啊!”
邵庸:“……”
家丁甲满眼通红地与他对视,眼里全是控诉。
“真的有这么难听么……”邵庸略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然后道:“我保证不吹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家丁甲犹豫地看向了邵庸。
“真的,我跟你保证!”邵庸无比真诚道。
家丁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这位祖宗三天两头的病,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给病坏了,下次白大夫来的时候让他顺便看看公子的脑子吧。
打了个呵欠,家丁甲终于睡眼惺忪地回去了。
邵庸松了口气。
随即而来的却是烦恼,也不知道褚凌云听见了没有,该不会褚凌云之前是在涮自己的吧?
他又等了一刻钟,大晚上的差点真的着凉了,打了个喷嚏后,终于见到施施然飘落在院中的褚凌云。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邵庸连忙站起道:“听见我的笛声了?”
褚凌云脸色略僵硬,然后点了点头:“听见了。”
“你听见了怎么不早点过来!我等了你快一个晚上了!”邵庸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