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了胃口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嘴巴後,他冷漠地道:「我已经决定了,不能再任由小真这样下去了。我们能袒护一次两次,却不能永远袒护他,为了他好,我要送他到国外去读书。」这便是昨天他想要对儿子说的事情,不过,当事人不参与,他就自己决定了。
「国外?」妇人一脸惊讶,「小真这个样子还去国外,那不是害了他吗?」「那不是一间普通的学校,那间学校专门管制颓废堕落的孩子,我查过资料,听说那间学校已经改造了不少像小真这样的孩子,所以我打算试试。」「颓废堕落……」妇人悲伤的喃喃,「我们的孩子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人了吗?」听到妻子这麽说,男人不禁沈默,目光有些灰暗的看著洒在桌上的耀眼阳光。
「老爷,夫人,有少爷的一封信。」
正在这时,一个恭敬平稳的女声在餐桌边上传来。
男人收回视线,沈声问:「是谁寄来的?」
「不知道,上面只写了这里的地址与少爷的名字,其他的什麽都没写。」男人想了想,道:「把信送到小真的房间里去。」「是。」佣人领命後便拿著信离开了。
「小真的信?小真已经好久没收到信了,会是谁寄来的?连名字地址都没有写上去……」妇人不由得担心地叨念起来。
男人想也不想,说:「担心什麽,只要不让小真出门,便不用担心他会再惹事了吧?」第8章
女佣人来到颜真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等不到回应,她才加了力道敲门,轻声叫道:「少爷,有您的信。」「……少爷?」
「混开!」终於,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可是有您的信。」女佣人一脸犹豫的停留在房间外。
过了个几十秒锺,颜真的房间门猛然打开了,黑著一脸的他把手伸到女佣人面前:「信。」她赶紧把手中的信交给颜真,颜真一接过信,呯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关上门,颜真只是瞄了一眼信封上的字,便把它随手甩至一边,跑回床上继续躺著。
根本睡不著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任由思绪飞转,在脑海中不断勾勒某个人的音容笑貌。
突然,脑海中一个闪光,颜真坐了起来,视线找寻著方才被他随手丢弃的信。
看到静静躺在地板上的白色信封後,颜真下床快步走过去捡起这封信。
等他看清上头的笔迹後,手一阵颤抖。
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熟悉的笔迹顿时落入他的眼中。
完全没心情吃饭,便离开了餐桌,刚走了几步,一脸哀愁的妇人便看到了方才给颜真送信的女佣人。
她叫住了她:「小枫,信拿给少爷了吗?」
「是的,夫人。」小枫低头恭敬的回答。
「少爷有说什麽吗?」
「少爷什麽都没有说就把门关上了。」
「这样啊……啊,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夫人。」
送走了女佣人,她往楼上儿子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想了想後,她决定上楼去看看。
「你上去做什麽,小真会理你吗?」
这时,也跟著走了出来的丈夫站在她身後,沈声道。
「可是,小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受得了吗?」她担忧地看著丈夫。
「我们说了他会吃吗?」
「可是──」
「好了,不用担心太多,小真现在这种样子谁说他也不会听的,就让他在房间里静一下吧,真的饿得受不了了他会出来吃东西的。我们还是准备去工作吧,还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们去做呢。」她想了想,也只能低头:「也好,暂时也只能这样了──」「爸,妈!」
正在他们掉头准备离开时,他们一直担心的人已经神情匆匆地跑到楼下。
两个人惊讶地同时看著从楼上跑下来的儿子,多久了,儿子都不曾叫过他们了。
颜真一来到母亲面前,立刻举著手中的信紧张地问:「妈,这封信是谁送来的?」「……这我不知道,是小枫去取信的。」妇人盯著著急的儿子,嗫嚅地回答。
颜真一听,又跑到了其它地方,一边跑他一边叫道:「小枫!小枫!」这时,他们两个才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在问,儿子这又是怎麽了?
真: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各自的梦想吗?
我说我要当一名警察,你说,那我就要当一名侦探。
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在我逮捕犯人的时候就可以帮助我。
我笑了,说你一点也不适合当侦探,比较适合像你爸妈一样当政治家。
你又说,这样也可以啊,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就用我的权利帮助你渡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