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她娇好柔媚的脸慢慢接近他,呼吸,一股清雅清香的充斥了他的嗅觉,怀中,她温暖火热的娇躯就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平静,心情没有激动,也没有紊乱,只是平静。
看著她,凝视她,他想,或许可以,尽管他从未做过,或许,可以──他慢慢低下头,搂住她纤细腰身的手不禁搂得更紧,一边靠近,他一边催眠自己,可以。
眼见,两个人的唇就要靠近,却在只相距不到一公分,两个人的呼吸交错的那一刹,他猛然推开了她。
被推倒在地的她错愕地瞪著他,他背靠在墙上重重的喘息,像刚跑完百米冲刺。
「为什麽?」她问了。
为什麽?他回答不出来。
「为什麽?」她盯著他,喃喃自语。
为什麽?他不敢再看她,答案他知道,却不能回答。
「因为你已经不爱我了。」她笑了,冷笑,「因为你的爱已经给了别人。」「因为你已经爱上了颜真!」
他倏地抬起头看著她,看到了她含著眼泪,悲泣的笑。
第38章
十一点四十三分,到处都有华丽精美的装饰的颜家客厅,与活跃热络的装饰完全相反的是颜母愁眉惨淡的脸,是颜父沈默肃然的表情,是大厅里针落可闻的气氛。
原先还有一些人,一些他们的部下还有部下的家属,为了让气氛更为活跃他们宴请了不少人,但现在,偌大的大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长长的皮制沙发,他坐这头,她坐那头,都无语。
八点,他们宴请的客人就陆续来了,她打电话去给没有回家的儿子,他的手机关机。
九点,客人们几乎到齐,独独少了主角,他打电话找儿子,手机关机。
九点半,他们一边等待孩子的归来一边招呼客人,并一遍一遍告诉向他们询问儿子行踪的客人,他,就快要回来。她打电话找他,手机关机。
十点,他沈著一张脸重重挂上电话,来到客厅,看到妻子尴尬的与陆续离开的客人道别。
十点半,客人已经全走离,剩下的他们相对一望,心情沈淀。
开始不停拨打儿子的手机,一直关机一直关机,最後他想砸了家里的电话。
坐在沙发上看著佣人收拾残局,她的心越发荒凉,望著手中的电话,想再打一次,却又怕听到了电话那头虽柔美却机制的声音。
再打一次吧,或许已经开机了,忍不住於是又按下了重拨键,一次又一次,回答她的,仍然是柔美机制的声音回答她,该用户手机已关机,请稍後再拨。
时间流逝,眨眼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手中的话筒握在手里已经被捂热,但儿子仍然没有一点消息。
气氛持续静寂,过了多久,好像很久,看了下时间,才过了两分锺。
「打电话。」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丈夫沈声道。
「刚刚才打过。」她看著一直握在她手中的话筒。
「不是打给小真,是打给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她不解地望著另一头的他。
没有看她,仿佛在沈思什麽,他的声音很沈:「你说小真对他有不同寻常感情的那个男人。」她惊讶:「你不是说,那很荒诞吗?」
「再怎麽荒诞,如果已经发生了,那就是事实。」抬头深沈地看著妻子,他意味深长。
「你是说?」
「打吧,你不是调查过他了吗,他的电话总该有吧?」他收回目光,看著交叠在腿间的双手,答道。
「打吧,也许会有小真的消息。」
看著丈夫的话,她握著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连丈夫都这麽说了,八成小真真的对那个叫叶言溪的男人……放下手中的话筒,她倏地站起来,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道:「我去找他的电话号码。」望著妻子离开的背影,他低下头,叹息。
呆呆看著郭颖,叶言溪不明白她为什麽突然这麽说。
「你不要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其实我什麽都知道!」她流著泪对他说,「我知道你根本没有恢复记忆,也知道你之所以这麽做是为了让颜真主动离开,更知道了,你早已经在我不知不觉间,爱上了他!」盯著她,叶言溪突然腿软地倒在地上。
「你是怎麽知道的?」他讷讷地问。
见他没有反驳,她彻底绝望了。
闭上眼,泪水更是大颗大颗的落下,她回答:「就是你提早上班的那天早上,你忘了带走一份文件,我追出去时,看到你站在颜真家的门外对他说对不起……你还叫他真……」「第二次是在医院,我以为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兴冲冲地跑去花店买了一束花,没想到到了医院,会看到你哭得那麽伤心的样子。你叫著颜真的名字,这麽悲切,这麽痛苦,仿佛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张开眼,她用含著泪的眼望著他,大声说:「那种情形谁看了都知道你爱的人是谁,不是我,不是我这个陪伴了你多年的妻子,是颜真,是一个才出现不到三个月的男人!」「这算什麽,告诉我,这算什麽?!」她冲到他面前,拼命摇晃他。